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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凤家先宗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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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会认为凤金楼说这话就是为了显摆他先宗的光辉事迹。

没有走出凤家,杨真也不会放弃这雷鸣枪。

凤金楼娓娓道来,没有一点长篇大论的意思,说起来还略有悲伤,这人是个性情中人。

凤家先祖本来是个来历不明的青年人,到河洛大概在千余年前。

那时候青阳宗已经大不如鼎盛时期,不过余威仍存,当时的河洛城人数也有五六百万,全赖青阳总盟缘故。

那青年过的是苦行僧生活,餐不过数日一顿,眠往往枕席路边,要是有个破庙能够过一晚对他来说都是无上享受。

茫茫人海中,一个小小的浮萍本来也没有人去关心,后来却有一件事情让这人在河洛城有了大名。

他一心想入青阳总盟,拜于哪个宗门他也没有什么奢求。

各宗师看过他的资质,功法高绝算是带功修行,不过他的年龄太大,当时已经二十多岁了,如果要放下旧有的功法,再修新法,难度不小,而且这年龄与规矩也不太合。

他心极其诚,于是终日守在青阳总盟河洛接引处,守了十数天,到了最后,他干脆就直接一跪到底,一月间,偶尔起来一次,也是去找吃的。

终于将流焰宗的宗师给遇上了,那宗师也实在被他烦不过,看他资质尚可,答应让他做个粗使弟子。

那青年当时高兴得要死,当即做了一个动作,把脑袋上面的头巾取了下来扔到空中。

只看到他这么一个动作,流焰宗宗师当时就破口大骂,说青年要陷他于千古骂名,扭屁股就走。

一听到这儿,杨真已经知道这青年要悲剧了,不为别的,这人做事有时候实在没有谋划。

既然要入青阳总盟,为什么不调查清楚,赵青阳出世的时候最讨厌一种人,那就是僧侣。

凤无极苦笑一下,“当然了,我先宗也是做事无谋,他本来是僧侣出身,不知道怎么会想拜到贵盟下面!”

杨真也讪笑,“他或许太过诚心,觉得青阳总盟会大开其门也说不一定,他若是蓄了发再来,结局大不一样。”

嗯!

凤金楼脸上现出尴尬笑容,这事他当然不想看到,要是结局改了,说不定凤家这数万人就不存于世了。

“那贵先宗一定是一气之下,还俗了?”

凤金楼摇摇头,“没有,他心极诚,入不了青阳总盟,还俗的心也是不会有的,他本不姓凤,我们凤家的人世代就居住在此地。”

杨真知道这里面又有一段故事。

结局却让人有点想不到。

那僧侣眼看入青阳无望,只能准备一个人回乡,生活却更加困顿,他也没有讨生活的来源。

渐渐在河洛也不能呆,干脆到了河洛郊外找栖身之所。

睡了几天,就遇到一次极其严重的械斗。

他住的地方,有一个小村庄叫做凤家庄,里面的人自然全是凤姓。

那械斗却是内乱引起,不为别的,正是有凤家人在凤家庄发现了一处废弃的灵石矿脉,一探之下,仍然能够发掘灵矿。

可那矿所在的地方又不是他的田产,于是只能夜里偷挖,终于被人逮到,打到半死。

横财顿生,人人眼红,那田地的主人又怎么能够保全?于是小械斗发展成大械斗,最后终于打死打残无数人。

僧侣实在看之不下,准备出手将众人制止,他一个和乞丐差球不多的穷僧人,先前自然没有人理他。

结果来了一出手,立即就打翻数百人,吓得众人都头鼠窜。

僧侣自觉解决了一桩事情,也自安心。

到了夜里,又来了一帮盗匪,全是杀人不眨眼之辈。

僧侣因为睡的地方实在不堪,日子久了,终是疲倦到了极点,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惊到要死。

将那帮盗匪三下五除二清理掉,最后一问,是有凤家人不服气,以为请了盗匪过来打垮另一阵营的凤家人,好分赃。

结果一到地方,那与盗匪合谋的凤家人,首先被清理掉了。

那僧侣自然悲伤,满庄寻找,只留一对兄妹,年龄大的八九岁,小的五岁不到。

他本来想带两兄妹游历四方,又想到他因为是僧侣被青阳总盟弃了,不想再让两兄妹跟着他让人误会是出家人。

于是就在当地将两兄妹抚养成人,其间窥视那灵矿的人不在少数,来一波被他扫清一波,来两波去掉一双,渐渐到了后来,就没有多少人敢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