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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咬肩做戏,床幔影帝 (2/4)
“啊——”
吃痛的瞬间,我没忍住失声叫出声来,声音又急又脆,带着点不受控的委屈和恼怒。
随即我瞠目结舌地望着他,完全没回过神——
这货居然咬我?!
内心os:卧槽!你是西夏储君啊!是未来要登九五的主儿啊!怎么还玩起“嘴遁攻击”这野路子?!合着皇家教养不光是礼仪诗书,还教人关键时刻拼不过权谋拼牙口?
李清帆缓缓抬眼。
眼底是未散的潮红,却衬得那抹笑意愈发邪魅。他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动作慵懒,甚至带着点餍足,眼神里却充满了得逞的玩味和恶劣的挑衅。他甚至对着我,几不可察地眨了一下左眼,低声道:
“皇妹……”
“这声音听着……可不太像啊。”
嗓音沙哑,带着某种餍足的、恶劣的调子。
内心os:……像你个大头鬼!老娘这是疼的!疼的!
帐外的冗九婆听到这声“异动”,又瞥见扔在棋盘上的太子常服,紧绷的肩膀忽然松了下来。
她连声道:“老奴该死!原是太子殿下歇息了,扰了殿下雅兴。”
“老奴……老奴这就将殿下的换洗衣物取走浆洗!”
语速飞快,带着刻意的谄媚与慌乱。她脚步略显急促地走向棋盘,枯瘦的手一把捞起那件宝蓝色太子常服。
动作看似自然。
然而,就在她抱起衣服、借着转身遮掩的电光石火之间——她那只始终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左手,如同潜伏的毒蛇出击,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衣襟褶皱间精准地一探、一勾、一收!
月光与烛光交错的阴影边缘,我只看到一点玄色的幽光,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她深不见底的袖袋。
是那枚玄色金刚杵扳指。
内心os:(瞳孔地震)……这手法!这流畅度!没在火车站练过十年,我都不信!等下,我的佛窟钥匙!!!!!
我眼睁睁看着这老婆子动作麻利,快步冲到钢制交椅旁。
拇指在扶手暗格上——一按、一旋、一扣。
三下五除二,便叩开了暗抽屉。
“咔嗒。”
一声轻响。
一道微弱的光从抽屉里漏出。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巴掌大小的石头钥匙。石面上的云纹繁复精巧,在烛光下流转着淡淡的、月华般的莹光。
正是我心心念念的——
云纹磐石钥!
“到手了!”冗九婆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狂喜。
她将钥匙揣入怀中,转身便往外走。
帐帘落下,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却挡不住夜风送来的、那压抑到极致、却又字字诛心的对话片段:
冗九婆,声音激动得发颤:“……参见厂公!佛窟钥匙……已然到手!”
范公公那特有的、阴冷如毒蛇吐信的尖细嗓音:“……干得漂亮。帐内的……料理干净了?”
“厂公放一万个心!太子已中了‘春宵一度散’,神智昏沉。今夜犒军酒里的‘软骨散’也发作了,此刻东宫亲卫怕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杀伐之事,全凭厂公定夺!”
范公公的阴笑声像钝刀刮骨:“很好……冗九婆,你总算没让娘娘失望。传杂家命令:留西厂最顶尖的十名高手,立刻潜入太子寝帐……取他性命!记住,要快、要准、要无声!绝不能给他任何喘息或示警的机会!”
“其余所有人……听令!”
范公公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屠夫般的冷酷与快意:
“围剿东宫!”
他故意停顿,享受着发令前最后的残忍快感:
“明日拂晓,咱们‘疾驰赶到’之时,‘亲眼目睹’的,便是东宫太子一行,不幸遭遇‘回鹘余孽’夜袭,全军覆没,惨遭屠营的现场!都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