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庙中美丑】合集,水个vip (1/5)

“具体之前发生什么,我也是听很多人说,毕竟当时的我也十分好奇李清他到底是什么人!”

回溯至六七个月前的那段时光,正值冬春悄然交替的三月,天地间弥漫着一股别样的气息。那是一个让人颇感微妙的季节,人们穿着五花八门,似乎各自遵循着不同的气候逻辑,既是对冬日余寒的留恋,也是对春日暖阳的期盼。

天空的情绪也如同这季节一般难以捉摸,时而展露出晴朗无垠的笑颜,阳光温柔地洒落,给予大地一丝丝久违的暖意;时而又阴沉下来,细雨与雪花交织着飘落,给这未完的冬日添上一抹不舍的情怀。乡间的小径,在这样的天气里更显变幻莫测,时而因连日的干燥而变得坚实硬朗,踏上去有着踏实而清脆的脚步声;时而又因一场不期而遇的雨雪,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步都似乎在讲述着关于季节更迭的泥泞故事。

案件就发生在东北地区,一个古朴的村落,它的北界依傍着一座不高不矮的山峦,海拔未及三千米之巅。山顶之上,一座古庙静静伫立,庙中供奉着一尊石佛,其形态与周遭庙宇中的佛像大相径庭,透着几分神秘与不凡。

村落被自然地划分为了东西两侧,中间环绕着一片圆形的开阔地,仿佛是岁月精心雕琢的舞台。在这片土地上,错落有致地堆砌着无数石块,构成了一个古老而庄严的祭祀区,这里既是村民向天地祈福之地,也是裁决罪恶、以动物为祭的庄重场所。

东侧村落,得益于一条蜿蜒流淌的河流滋养,土地虽略显泥泞,却孕育了肥沃的千亩良田,稻谷飘香,生机勃勃。而西侧,虽无水之便利,却以其高亢之地势,成为了玉米生长的沃土。每当秋风起时,金黄色的玉米田波澜壮阔,与东侧的稻田遥相呼应,绘就一幅丰收的画卷。

尤为特别的是,西侧高地还承载着另一重使命——它是村中逝者的最终归宿。村民们相信,在这片离天更近的土地上安息,灵魂得以升华,得以庇护后世子孙。于是,一座座简朴的坟墓静卧于此,见证了世代更迭,岁月沧桑。

事情发生在月末,那天一条蜿蜒自东北方向的小径上,缓缓步入了一位旅人的身影。他身姿挺拔,约莫一米八的高度,身形偏于消瘦,仿佛一阵轻风就能拂动他衣袂飘飘。身着一件经典款式的风衣,下身搭配的是一条质地细腻的碳绒裤子,既保暖又不失风度,他的肩上斜挎着一只看似不起眼的背包,那里面井然有序地装载着他的全部行囊——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以及些微金钱与些许日常必需的小物件。

他就是李清,一名旅游者。此时的他见天色已晚,他迈开大步,朝着地图上精心标注的村落进发。村庄外围,一圈粗壮的木栅栏巍然矗立,每根栅栏都近乎两人之高,它们紧密相连,一直延伸至山脚,仿佛是大自然与人类智慧间的一道温柔界限。村庄的正门坐落于东南方位,同样取材于自然之木,其构造虽简约却不失雅致,木质的醇厚韵味扑面而来,让人一进去就感觉心旷神怡。走在半湿半干的地上,记录着近日雨水的痕迹与阳光的温柔抚摸。闻着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特有的芬芳,那是大地深处微量元素与阳光热力交织后的产物,化作一缕缕轻盈的水汽,悠然飘散于四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心灵的洗礼,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于这份源自自然的纯净与美好之中。

可惜美好是短暂的,远处巷口处传来一阵阵争吵声,在好奇心驱使下,李清悄悄地走了过去,此地是一处窄胡同口,有两人就在其中,而两侧是一座神龛的背面墙壁,所以挡住了大部分声音,不过李清的听力很好,再加上刚才好像其中一人愤怒的骂了几句,这才让他听见。

只见一位脑满肠肥却穿金戴银的男人,暗暗吞下唾沫,压制怒火而后说道“你说吧,就一句话帮不帮我”。听到此话的那人,颤颤巍巍的,身体不由地发抖。见状男人又说道“姓高的,看你这怂样,当初就该把你推下山崖,要不是当年我老爸竞选村长,让我做善事,你还有命?”那位姓高的连忙点头,卑躬屈膝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得罪面前之人。

稳了稳心神说道“张少爷,不是我不帮你,万一让长老们知道了,我恐怕就得上祭坛,并按照所犯之罪,受剥皮之刑,这我可万万不能干”。听他说这话,村长的儿子‘张少爷’又怒了起来,一脚就踢在他肚子上,这一脚可不轻,那姓高的虽是比张少爷强壮,但一直都瑟瑟发抖,脚下根本不稳,就这样摔在泥地上,一看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谁知张少爷一点也不收敛,指着他说道“有我在你怕什么,只要你帮我这个忙,当上村长,谁敢判刑”。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他在原地,起身依旧颤抖的低着头暗暗说道“要不是为了家人,我早杀了你!”

短暂的插曲过后,李清很快的找到住宿的地方,刚一准备交钱,一位身穿白袍,留着长长胡须的老者拄着拐棍从楼上下来,见到李清的一瞬间,二人四目相对,那老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奇,过了一会儿,他双眼一亮,走到跟前像是确认事情一样说道“你是李清?”

李清一脸疑惑的说道“我是,你认识我?”

老者说道“果真是你,啊~你与你父亲长得太像了,倘若再加几条皱纹就更像了!”

“哦,对了,你没有见过我很正常,二十年前你才一岁。”

听到此话,李清不由地惊讶“你就是常伯伯!我曾经再父亲的话语间听说过你!”

老者点了点头说道“你怎么一个人出门了,还带着行李,莫非要离家出走!”说着一脸堆笑的看着李清。

李清连忙解释道“我是出来旅游的!”至于目的李清没有说,虽然是认识的人,但那仅限于父亲的回忆。

这时,从楼上又走下来四位老者,身着跟之前的老者一样的衣物,其中一个人说道“老常,你怎么还在这里?”

老常走过去对那几人小声说着什么,听完,那几人一脸震惊说道“哦,你就是那位救了老常,英雄的儿子,欢迎来到我们村子!”

随后,老常让店家将钱退回给李清,并邀请其去他家做客,李清没有拒绝,一同出发。

......

村东头,那条熟悉的小巷口,弥漫着一股淳朴的泥土芬芳,仿佛是大自然最质朴的呼吸。狂风肆虐的日子早已成为过往云烟,这几日来,白日里天空如洗,清澈明亮,夜晚则细雨绵绵,为这宁静的村庄披上一层朦胧的轻纱。夕阳温柔地悬挂于天际,既不炽烈也不寒凉,恰到好处地洒在他们身上,为穿梭在错落有致胡同间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夜雨昼晴日正红,

坎满离缺青渐浓。

长短巽泽季此妙,

东西金乌冷暖知。

李清跟着老常等人去了他家,原来,其家就在刚刚那两人吵架的墙后面。李清这才明白道:原来他们在这里吵架就是因为他们知道常伯伯不在家。

众人刚抵至门前,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如影随形般响起。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身回望,只见一位体魄强健、身高与李清相仿的男子疾步而来,最终在老常面前稳稳站定。观察他奔跑的姿态,每一步脚印都深刻有力,面颊绯红却气息平稳,李清心中暗自揣测,此人必是经过一番锤炼,极有可能是军人。

老常问道“阿福,你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阿福刚想开口,就看到陌生人‘李清’,于是他便拽着老常上别处去说。

剩下的几位老者也心领神会,邀请李清先进屋。

刚一坐下,老常就回来了,众人都问他出了什么事情,他虽然有些不让李清的举动,但还是说了“村长的儿子‘阿福’告诉我,我们那位张少爷又发飙了。”

众“怎么回事!”

常“还不是因为婚事,前村长还在的时候,就强行让村西边的老杨家的女儿嫁给他儿子,当时女方本人不同意,但父母已经同意,并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谁知道村长老张一个月前冻死在墓地雪中,就这样老杨家知道老张已死,再加上他们女儿本身就极力反对,最后撤销结婚,可这一举动引起了张少爷的不满,这不刚刚找来几个死党,放火打算烧老杨一家......”

“得不到,就要毁灭是吗!”李清这突如其来话,惊讶到他们,有的也默默地点点头。见状李清又说道“没什么,我想起一个类似的故事。”

常“幸好,副村长正到老杨家门口,碰到了这一幕,而且最近湿度较大,火也没有烧起来。”

听到此,一位比较年轻的长老顿时火冒三丈,噌的一下站起身说道“这家伙也太让人气愤,难道我们就不该治一治吗!”

老常笑了笑“我们根本没有证据,到底是谁放的火,难道仅凭印象和猜测,是,我们都清楚是谁干的,那又怎么样,副村长没有直接看见,老杨一家也没有看见,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常,副村长可是你的儿子,你连他都相信了!”

见此,老常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你这种说法,只会让不怀好意的人利用!”

之后,众人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就到了吃饭时间。

饭后,老常邀请李清留下来,因为后天是竞选村长的日期,大后天则是他们这里特有的节日,非常热闹。可李清却拒绝,他无心参观村长竞选。见状老常说道“既然你是出来旅游的,那怎么能不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呢!”

李清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有些心动,但他这次的目的是寻找失踪三年的父母,为此他还在这三年期间学习不少知识。

见李清还在犹豫,老常满脸堆笑的说道“李公子不妨现在去山顶庙,了解一下,也好增长见闻,那时是去是留你在考虑!”

李清觉得可以便跟随长老们一起往山顶出发!

夜幕低垂,银辉轻洒,繁星点点镶嵌于幽邃的天幕之上,照亮了这个古老而宁静的村庄。村民们沿袭着古朴的生活方式,夜幕降临时,一盏盏灯笼被轻轻点亮,暖黄的光晕在微风中摇曳,引领着归家与探索的脚步。

众人一同上山,前面引路的提着一盏古朴的灯笼,踏上了前往山脚的小径。夜色中,山脚下的看守小屋透出微弱的灯光,几人打了一声招呼,拿上打开庙宇大门的钥匙,便继续前行。山路蜿蜒曲折,如同一条巨龙蛰伏于幽深的林间,每一步都伴随着脚下落叶的细碎声响,与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交织成一首悠远的夜曲。

沿途,松树挺拔,它们的枝叶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银绿的光泽,成为这冬日山林中最鲜明的生命力。相比之下,其他树木仍沉浸在冬日的沉睡中,枝干裸露,静待春风的唤醒。而脚下的草地,虽仍带着几分萧瑟,却已能察觉到绿意正悄然汇聚,生命的力量在无声中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