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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父亲的火球术驱学校食堂老鼠精 (2/2)

作响,屏幕上的灰黑色波纹剧烈跳动起来,夜视摄像头里,粮堆突然鼓起一个大包,接着一个黑影钻了出来

——

那鼠精比猫还大一圈,浑身覆盖着油亮的黑毛,眼睛泛着绿光,身上裹着一层淡淡的黑气,正用尖利的牙齿啃咬着粮袋。

“来了。”

父亲站起身,桃木剑横在胸前,“小生,点火符!”

我赶紧掏出火符,用打火机点燃,黄符瞬间烧起来,却没有灰烬掉落,反而化作一团小小的火苗飘在半空。父亲双手结印,对着火苗念起了火球咒,那咒语和我以前听的不一样,带着古朴的韵律:“哪吒火轮,祝融助威,火球火球,烧精驱丑;朱砂聚阳,桃木引火,粮食安全,学生安康……”

这咒语竟暗合了古籍里记载的哪吒火球咒,看来父亲的法术渊源不浅。

随着咒语声,那团小火苗突然暴涨,变成拳头大的火球,在父亲掌心跳动着,红光映得他的脸发亮。鼠精察觉到动静,转过头,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我们,发出刺耳的吱吱声,接着叼起一袋大米就要往粮堆里钻。“哪里走!”

父亲大喝一声,掌心的火球猛地飞出去,带着呼啸的风声,像一颗小小的太阳,照亮了整个粮仓。

火球刚好砸在鼠精身上,“轰”

的一声炸开,红光瞬间包裹住鼠精,黑气在火光中滋滋作响,发出难闻的焦糊味。鼠精惨叫一声,身体在火光中扭曲变形,身上的黑毛纷纷脱落,化作黑烟往上飘。父亲又念了句收火咒,火球的红光渐渐收敛,只留下几点火星落在地上,熄灭在糯米圈里。

粮仓里的妖气散去不少,光谱仪上的灰黑色波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绿色气脉。陈阳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惊叹:“太厉害了!妖气全被打散了,粮堆的精气也稳定下来了。”

小明走过去,捡起鼠精掉落的一根黑毛,那毛一碰到佛珠就化作灰烬:“这妖物本是普通老鼠,偷吃了太多学生的口粮,沾了人气成精,现在也算回归本源了。”

王师傅从食堂后厨跑出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刚蒸好的馒头,还冒着热气:“关师傅,太谢谢您了!要是再让它闹下去,学生们下周就没饭吃了。”

父亲接过馒头,掰了一半递给我,又递给陈阳和小明各一个:“客气啥,学生是未来的希望,护着他们是应该的。”

那馒头松软香甜,带着淡淡的麦香,是王师傅的拿手绝活。

第二天一早,我们又去了食堂,粮仓里的粮袋整整齐齐,再也没有被咬破的痕迹。学生们排着队打饭,王师傅给每个学生的碗里都多盛了一勺饭,笑着说:“粮食保住了,大家多吃点!”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捧着碗说:“王师傅,今天的鼠曲粿特别香!”

那鼠曲粿是潮州的特色小吃,用鼠曲草和糯米做的,馅料是甜甜的芋泥,我看着都馋了。

回到木工房,父亲正在打磨新的桃木符,他把昨天用过的火符灰烬混进朱砂里:“这灰烬沾了火气,画出来的符更有威力。”

他指着桃木剑上的纹路:“火球术看似凶猛,实则是守护之术,就像瑶乡的打火球,表面是竞技,实则是守护祖先的智慧。”

母亲端来刚煮的药桔水,往我口袋里塞了包朥饼:“王师傅刚才送了袋新米来,说让我们尝尝鲜。”

几天后,张老师来西平巷送成绩单,顺便带来了食堂的消息:“现在食堂再也没闹过老鼠,王师傅说粮食一点没丢,学生们都说饭菜更香了。”

陈阳笑着补充:“我去检测过,粮仓的气脉特别干净,还有点淡淡的暖意,像是被火气焐过一样。”

小明摸着佛珠说:“那是因为父亲的法术里带着善意,守护的火气自然是暖的。”

晚上我坐在案台前写笔记,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火符的底稿上。父亲的话在耳边回响:“法术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守护的,守护粮食,守护学生,守护这人间的烟火气。”

我掏出笔,在笔记本上写下:“火球驱邪,朱砂护粮,善意暖心,希望长存。”

旁边画着父亲站在粮仓门口的背影,掌心的火球泛着红光,照亮了周围的粮堆,也照亮了深夜的食堂。

胸口的关公瓷像贴着皮肤,暖暖的。我突然明白,真正的火球术从来不是靠蛮力,而是靠心里的善意和守护的决心;真正的传承也不是记住咒语和手势,而是记住那份护着他人的初心。就像父亲说的,火是温柔的,只要你用善意对待它,它就会成为守护的力量,温暖这人间的每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