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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陈阳的问米术寻潮州老巷遗失族谱 (2/2)
陈阳的指尖停在糯米上,眼睛仍闭着,嘴唇微动:“是位老先翁,穿着青布长衫,指着头顶……”
他突然睁开眼,看向阁楼的方向,“在阁楼的木箱里,藏在梁下的暗格。”
张阿公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往楼梯跑,木楼梯吱呀作响。我和陈阳赶紧跟上,阁楼积满灰尘,蛛网挂在窗棂上,梁下果然有个半人高的木箱,铜锁已经生锈。张阿公用斧头劈开锁,掀开箱盖的瞬间,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
泛黄的族谱整齐地叠在里面,外用棉纸包裹,还垫着晒干的樟树叶,一点都没受潮。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张阿公颤抖着捧起族谱,封面上写着
“官路张氏族谱
民国二十六年重修”,字迹虽淡,却清晰可辨。他翻开第一页,里面夹着张泛黄的字条,上面是毛笔字:“倭寇犯境,藏谱于阁,待太平日,再续家声。”
落款是
“民国三十一年
张敬之”。
“是我祖父。”
张阿公老泪纵横,“他当年在瓷厂当账房,倭寇来的时候,全家逃难,没想到他偷偷藏了族谱。”
我想起父亲说的战乱年代,多少家族的根就这样断在兵荒马乱里,张祖父的举动,竟是给整个家族留了条精神血脉。陈阳摸着族谱的封皮,轻声说:“这不是遗失,是先辈替后人保管了七十多年。”
下楼时,巷口的月光已经亮了。张阿公端来凤凰单丛茶,泡茶的紫砂壶刻着
“张氏家庙”,他给我们每人倒了杯:“族谱里记着‘永言为则,思孝奉先’的家训,以前只当是字,现在才懂,这族谱就是家训的根啊!”
陈阳喝了口茶,指着光谱仪:“您看,现在气脉都顺了,像是久旱逢了雨。”
第二天一早,张阿公带着族谱来木工房,请父亲帮忙修复。族谱的边角有些磨损,父亲用桑皮纸细细修补,还涂了防虫的桐油。“庵埠官路张修族谱时,族内外都来帮忙。”
父亲边补边说,“族谱从来不是一家的事,是整个宗族的魂。”
张阿公连连点头:“等修好了,我就去联系海外的宗亲,把族谱复印了分下去。”
陈阳帮着扫描族谱存档,他对着电脑屏幕说:“这里记着张世杰护帝南迁的事,和史书记载能对上。”
我凑过去看,泛黄的纸页上写着
“宋景炎二年,世杰公率船队过龙溪渡,言此地可避居”,正是搜索到的官路村得名的典故。小明捧着佛珠念了段经文:“先辈的风骨都在谱里,这才是最该传下去的。”
一周后,张阿公送来修好了的族谱,封面贴了层新的桑皮纸,还用红绸包着。他带来个锦盒,里面是块刻着
“寻根”
的桃木牌,说是请巷口的木匠做的:“这牌给你们,谢谢你们帮我们找回根。”
父亲接过牌,笑着说:“该谢的是你们先辈,把族谱看得比命重。”
那天下午,官路巷摆起了简单的庆功宴,王阿伯的糖葱薄饼摊也搬了过来,免费给大家吃。张阿公抱着族谱给邻里看,指着其中一页:“这是我太爷爷,当年中了举人,给村里修了桥。”
有个白发阿婆摸着族谱哭了:“我家的谱早年丢了,要是也能找回来就好了。”
陈阳轻声说:“只要有旧物当引,说不定能试试。”
晚上回到木工房,我在笔记本上写下:“族谱是纸,传承是魂。”
父亲凑过来看了看,添了句:“问米问的不是魂,是人心底的传承。”
陈阳正在整理光谱仪的数据,屏幕上是官路巷的气脉图,淡绿色的波纹像条纽带,从张阿公家延伸到整个老巷。“你看,”
他指着屏幕,“族谱一回来,整个巷子的气脉都活了。”
窗外的月光照在案台上的桃木牌上,“忠义”
和
“寻根”
两块牌并排摆着,像是在诉说着同一件事
——
无论是关公的忠义,还是族谱的根脉,都是刻在潮汕人骨子里的传承。我摸了摸胸口的关公瓷像,又看了看桌上的族谱复印件,突然明白,所谓守护,从来不是守住一件器物,而是守住器物背后那些看不见的精神与记忆,让它们像老巷的炊烟一样,代代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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