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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一模一样的容颜 (2/3)

她要保住秦施羽,保住他,才能助奚成壁一举打垮慕容怀卿。

来不及多想,她一把将秦施羽推进车厢,拉起缰绳,用力一抽。

马匹一声嘶鸣,撒开四蹄,朝着前方疾奔而去。

她没有驾过马车,只能任其在道路上横冲直撞,还好京郊树木不多,马匹跑起来虽然不怎么有规律,却还是以稳定的速度在朝前推进。

只要甩开慕容怀卿,她就有信心将秦施羽带回皇城。

秦施羽知道的,绝不仅仅只有那些,他来寻求自己帮助,想来也是为了避开慕容怀卿的耳目,这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他到底知道了什么,竟能让慕容怀卿对他穷追不舍。

是一个秘密吗?一个能够让慕容怀卿提心吊胆,吃不下睡不着的秘密吗?

不管是什么,慕容怀卿要杀秦施羽,一定是他知道了某些不该知道的事,而这件事,必定事关重大。

想到这里,一些零碎的,混乱的片段与记忆涌上脑海,她似乎抓到了什么,又似乎变得更迷惘了。

慕容怀卿作为一方重镇之地的掌权者,权利虽然没有皇帝大,但却有着独立的行政权力,如此这般他还有什么不满意?野心大的人,通常不会无缘无故涉足权力之争,慕容怀卿要的是什么,虽从未明确表示过,但她也能猜个**不离十。

只不过,他为何要这么做,生来就是人上人的他,对权利地位的迷恋,竟到了这种地步吗?记得他说过,要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

可笑,难不成,他认为那皇位原本就是属于他的?

她觉得慕容怀卿有病,不是身体,而是脑袋。

没准,他认为自己身体不好,从小就要承受常人不该承受的痛苦,所以诱发了心理变态,开始愤世嫉俗,连皇位也要觊觎。

这种人,万万惹不得。

所以,为了尽快摆脱这个惹不得的变态,即便被疾驰中的马车颠地头晕眼花,她也不敢停下,反而更加用力的抽打缰绳。

潜意识告诉她,一定不能被赶上,那是个疯子,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当她再一次抽打缰绳时,疾驰中的马匹却突然朝前栽倒,一声尖锐的嘶鸣,马车被甩了出去。

幸好是黄土地面,若是现代的水泥路面,就算摔不死,也得摔个半残。

不过饶是如此,她还是给摔得骨头散架,爬也爬不起来。

正痛得眼冒金星时,眼前忽然伸来一只手,这才是真正养尊处优,保养得当,修长白皙,清如冰雪的一只手。

这只手很美,似玉器大师倾尽毕生心血雕刻而成的绝世作品,可她,却不敢搭上这美绝人寰的手。

她看着那手的眼神,就似看着一条正在吐着红信的毒蛇。

她别开眼,决定痛死也绝不接受这份施舍。

可那手,却自发自动地握住她的手腕,那寒凉的温度,仿佛一根冰凌,倏地刺进了心口。

她不禁抬头,面上有隐忍的难耐,而那只手的主人,却笑如春风。

他看似柔弱,力气却不小,只轻轻一提,便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还非常体贴温柔地为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忘了告诉你,这方圆百里内,都安插有本王的人。”慕容怀卿脸上似有歉意,可眸中,却是满满的挪揄,“调皮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次只是个小小的惩罚。”言下之意,就是还有更厉害的。

这个人,总能一边笑着,以风花雪月之姿,谈刀光血影之事。

她勉力站直身体,然后抽出了自己的手腕:“慕容怀卿,你到底想做什么,不妨直说。”

他却不理会她,像是突然间就忘记了她的存在,缓缓朝前迈出两步,将视线投向被两名手下钳制住的秦施羽。

江晚鱼深深吸了口气,清晨的空气寒凉微润,通过气管时,隐约有种刺痛的感觉。

她闭了闭眼,知道一切都完了。

秦施羽拼命挣扎,但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挣扎与反抗,根本就于事无补。

一旁,被斩断四蹄的马匹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她有些难受地蹙起眉头,不过那马并未受到什么折磨,只一会儿,就咽了气。

道路上清清冷冷,似乎没有几个人,但江晚鱼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定埋伏有慕容怀卿的人,所以,她不会傻到以为可以趁机逃跑,今日一切,是他早就预谋好的,他知道秦施羽会来找她帮忙,知道她会在寒食节这一天,利用奚成壁给她的令牌,偷偷将秦施羽带出京都,还知道自打她与奚成壁因茉儿之事起了争执后,就没有再见过他,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他手中的棋子,一早就布置在了棋盘的各个方位,他在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想通这一点后,她紧绷的心弦随即放松下来,因为没必要再紧张,紧张缘于未知,现在她什么都知道了,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知道慕容怀卿编织了一张天罗地网,为的就是网她这条江中鱼。

挣扎与反抗都是徒劳,除了耗光自己的体力外,真的没有其他作用了,她很想劝一劝秦施羽,不过现在这个境况,自己都自身难保,她真的没有那个心情去劝说别人。

最终,秦施羽自己也觉得反抗根本就是徒劳无功,于是彻底软化下来,看着慕容怀卿,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她在哪?”

在场之人,除了江晚鱼有些迷惑外,大家都明白这个“她”是谁。

不过很快,迷惑的江晚鱼也反应过来,这个“她”所代表的涵义。

她有些震惊,准确说是有些奇怪,都到这个时候了,秦施羽惦记的,居然还是这个女人。

“你喜欢她?”

没想到慕容怀卿竟也喜欢八卦,而他的八卦,似乎让秦施羽压力倍增。

不等秦施羽回答,慕容怀卿便轻声道了句,“如果是这样,那本王就非杀你不可了,因为从现在开始,她不再是澹台婉玉。”

不好的预感突然袭来,垂首盯着自己脚尖的目光,瞬间移到慕容怀卿的脑后勺,她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压下了询问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