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化解危机，扭转局势 (2/2)

然后他又调出城投子公司最近三个月的用车登记表——这是三天前林若晴悄悄传给他的资料备份。他一条条翻，终于在第十七条找到匹配信息：车牌尾号738，车型为丰田普拉多，使用人签字栏写着一个缩写：l.m.

不是l.q.。

但l.q.是李启明，那l.m.是谁？

他眯起眼，把这两个名字并列写下，突然意识到什么。

姓氏相同。

父子？兄弟？上下级？

还没来得及深想，对讲机传来周临川的声音：“东侧制高点已控制，击倒一人，另一人被捕，缴获长焦摄像机一台，内存卡未销毁。”

顾轩立刻回复：“把摄像机数据马上导出来，我要看他们拍了什么。”

不到两分钟，照片传回手机。

画面清晰：办公楼二楼，他正蹲在l.q.面前说话，角度精准，显然是提前架好的设备。

更糟的是，其中一张照片里，他打开了背包，u盘露出一角。

证据位置暴露了。

顾轩立刻下令：“所有携带u盘副本的队员，原地更换藏匿点，用备用信封重新封装，不得再使用原包装。我带原件走暗线。”

他刚说完，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陈岚。

“顾轩。”她声音冷静，“我刚收到省政法委的内部预警，有人以‘越权执法’为由，向省委值班室提交了紧急叫停申请，署名是‘市政法系统匿名监督员’。我已经调取该通道的历史记录，过去三年从未启用过这个端口，这次是首次激活。”

“谁批的？”

“还没签发，卡在流程第二步。”陈岚顿了顿，“但我已经抢先一步提交了《紧急执法报备函》，理由是该厂区涉嫌非法存储危险品和偷排工业废水，有环评异常和夜间用电峰值数据支持。省公安厅督察处已经备案，行动合法性暂时保住。”

顾轩松了口气：“干得好。”

“不过……”陈岚语气微沉，“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手里可能还有更高层级的牌没打。你得在他们拿到正式叫停令之前，彻底脱身。”

“明白。”顾轩挂了电话，抬头看向窗外。

天光已经亮了一大片，厂区外的动静也渐渐平息。周临川带队回来了，押着两个戴头套的男人，扔进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后备箱。

“人都控制住了。”周临川走过来，抹了把脸上的灰，“摄像机里的内容已经拷贝，他们确实打算剪一段‘顾轩暴力胁迫证人’的视频，配上文字说明，准备天亮后发到政法内网和纪委信箱。”

“动机明确，手段专业。”顾轩冷笑，“这不是街头混混，是正规军。”

“现在怎么办？”周临川问。

“撤。”顾轩果断下令，“按暗线走，三辆车分批撤离，我和你坐一辆，l.q.单独一辆，证据在我这。其他人走大路引开注意力。”

命令一下，全员迅速行动。

五分钟内，三辆不起眼的民用车辆从厂区不同方向驶出。一辆走东门，一辆走南侧排水渠小路，最后一辆从地下车库旧通道缓缓开出，车窗贴膜极深，车牌换了临时号段。

顾轩坐在副驾，怀里抱着背包，u盘就在背袋里，紧贴胸口。

周临川开车，左手握方向盘，右手时不时摸一下虎口的烫伤疤，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清醒。

“你觉得他们下一步会干什么？”他问。

“舆论反扑。”顾轩望着前方灰蒙蒙的街道，“既然现场抢不回证据，就会转向上层施压，制造‘执法违规’的既定事实，逼我们交出材料。”

“可陈岚已经备案了。”

“备案只能挡一时。”顾轩摇头，“真正的杀招还没出。我赌他们会在六点半前，把那份伪造的‘暴力取证’视频送到几个关键领导的办公桌上。”

周临川皱眉：“那我们怎么办？”

顾轩没说话，而是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照。

画面里，是城市刚刚苏醒的街景：环卫工人推着垃圾车走过，早餐铺子开始生火，路灯还没熄。

他把这张照片发给老树，附言：【准备好，七点整，发布第一波反击材料。】

然后他收起手机，轻声说：“他们想用制度压我们，我们就用速度碾他们。”

车子驶过一座立交桥，下方是早高峰前的空荡高架。

顾轩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

他知道，这一夜最危险的时刻过去了。

但他们还没赢。

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他睁开眼，看着前方逐渐明亮的城市轮廓，低声说：“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