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小全通吃（五）

那个威严的声音就笑了，“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的什么屎，说吧，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否则不会在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林毅壮斟酌了一下，就说道：“还不是因为我家孩子惹了点事情，但惹到的那个人，我不了解，所以我想向老首长询问一下这个人的来历。”

“哦，还有你不了解的人？你可是号称军内万事通啊。”

“老首长就别拿我开心了，在您面前，我能知道的那点事被叫万事通纯粹就是他们拿我开心罢了。”

“你倒是学会谦虚了，看来这两年你是真的学会了不少人情世故啊！说吧，你想打听哪个人，只要不是涉及到机密，我都可以告诉你。”

“这个人身份有点特殊。”

“哦，老首长来了兴趣，那你说说看，这个人有什么特殊之处？在我们华国这样的人好像并不多。”

林毅壮就说：“那个人手持着军官证，军衔是中将军衔，但很年轻，上面没有具体职务，只说他隶属于军委。我一看没有具体职务的时候，以为。是假证件，可是仔细看了，那绝对是军委下发的证件没有错的。”

“哦？还有这样的人，那他叫什么？”

林毅壮其实内心里也有些顾忌，他怕说出这个名字来真的是自己兜不住的，因为他也曾听说过，在军队体系内有一些军官服务于特殊的部门，他们的军官证上就不写具体的职务。不过面对着自己的老首长不说还不行，他咬咬牙说：“好像是叫赵回。”

“赵回。”老首长那边沉默了。

“怎么？老首长也不知道这个人吗？”林毅壮试探着问。

“你儿子惹到赵回了？”

听了这一句话，李壮心里咯噔一下，从这句话中不难看出，老首长不仅认识这个赵回，而且知道许多。秘密，难不成这个赵回真的有通天的本事？他怕因为儿子的问题上升到影响自己的程度，以至于自己最后没有能力处理，于是他故作语气轻松的说：“是啊，他们年轻人嘛，起个冲突也很正常。”

“呵呵，我看不是这样吧，那个赵回从来不是主动挑事的人，肯定是你家的孩子太飞扬跋扈了，惹到人家头上了吧？”

林毅壮的额头都渗出汗来了，说道：“唉！小孩子有些不懂事，不知天高地厚。”

“哼，不知天高地厚？那我跟你这样说吧，这个赵回身份极其特殊，就算我见了他，也得给他面子，别看我是上将，比他军衔儿高，职务也比他高，但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的，你惹到他，那就只能你自求多福了。”

“老首长，那你看能不能帮我斡旋一下。”

“斡旋一下？呵呵，你也太高看我老头子了，我可没那个能力。”

林毅壮这会儿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发干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他想到扎后回的来头会很大，自己可能处理不了，但没有想到自己的老首长听了这个名字，也也会觉得棘手，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不，这次不是捅了马蜂窝，而是捅破了天呐！

那边老首长又说了，“我正在去安业的路上，明天到了，我看看能不能和赵回替你说说情，不过我也只能跟他说说，事情成与不成，我不敢保证。”

“啊，他还敢不给老首长的面子。”

“他需要给谁面子吗？你不知道他是谁，不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恐怖。”

老首长说：“事情就这样了，明天我看看情况，成与不成，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说着老首长便把电话挂了，转头对身旁坐着的一个人说道：“你看看，我人还没到地方，这就有事求上来了，林毅壮的儿子竟然敢惹到赵回的头上，还想让着我给说情，你说这个事情我怎么办？”

旁边那个人一脸憨厚的样子，但都不要被他的这个样子骗了，其实他可不是一个憨厚的人，而是彻头彻尾的狡诈狐狸，不过他为人还是很正派的，虽然狡猾但对自己人却从来没有耍过什么心眼儿。

这时候听见老首长和他说话，就“嘿嘿”的笑了说：“首长心中自然已有定夺啊，这可不是我能随意置喙的。”

“你呀，就是在官场混的太久了，变成老油条了，告诉你在我们军人这里可不讲这一套啊。”

“老首长你这话说的，不讲这一套？要是不真不讲这一套，我现在能坐在首长的旁边陪着首长到处转吗？估计还在下面当一个大头兵吧。”

“唉，你这话说的也对，这可能也是我们体质上的一个痼疾吧，有的时候我们还真无法彻底的摆脱这个痼疾，不过现在我们也在进行着变革，希望以后会越来越好吧。”

“首长，我说句难听的话，不管怎么变革，都是以人的意志为主的，在我们这个国家里，人情这东西很难避免，即便是你想做这么深的改革，可是针对你的阻力完全是不允许你这么做的，现在你设想的再好的制度，最终出来后也会被各种所谓专家或者是聪明人的解读后，搞得千疮百孔，我们也曾经出过多少好的制度，可那些制度到最后都变成了什么？不仅没有杜绝一些人情世故和腐败现象的出现，反倒是成为了他们腐败的借口，呵！”

老首长也沉默了，他也知道，不说别人，他自己身上就经历了很多这样的事情，而且他也做了许多人情上的退让，他不想，可是你不让的话，别人会逼着你去让，逼着你去做。有的时候有些事真的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即便是能够转移，但你转移了，其他人不转移，你就会成为另类，就是会成为其他人群起而攻之的对象，最后也只能惨淡的收场，所以有的时候有些事，实在是迫不得已，自己也只能是随波逐流。

想着老首长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接着又问：“你说赵回能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面子吗？”

旁边的人又笑了说：“老首长心中是不是不是都已经有了答案了？”

老首长点点头说：“我认为这小子不会给我任何的面子。”

“既然老首长都已经想到了，为什么还要答应林毅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