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轮交锋，各有损伤 (2/2)

南翼，萧千绝终于支撑不住，封印符光芒骤暗。他身体一软，跪倒在地，黑气自七窍缓缓溢出。玄月立刻将匕首插入地脉节点，以自身血液维持共鸣，但紫纹涟漪已不如先前稳定。

“你撑不了多久。”萧千绝喘息着说。

“我知道。”玄月盯着地脉流，“但你得活着，亲眼看着你家族覆灭。”

萧千绝低笑一声，随即咳出一口黑血。

战场中央，苏砚终于重新站稳。他抬头望向黑雾巨影，对方正凝聚第五次攻击。他抬起右手，掌心刻印微弱闪烁，左手却已无法抬起。

“洛九璃！”他低喝。

传讯阵中，洛九璃指尖划过玉简，血符再燃。七道光痕依旧亮着，但极北方向的光痕开始剧烈闪烁，玉简边缘浮现出新的古文：“逆命承劫，非生即碎。”

她未动，只将指尖血滴入玉简中央。

苏砚感受到地脉传来一丝回应，但微弱得几乎无法支撑一次反击。他看向夜无殇的方向，对方正缓缓抬手，指尖再次凝聚黑芒，但这一次，目标是黑雾巨影的咽喉。

“你还能动？”苏砚问。

夜无殇未回头，只道：“死不了。”

黑雾巨影第五击落下，能量比前四次更加凝实。苏砚双掌再按地面，逆命之力强行牵引残存地脉符文，形成一道薄如蝉翼的屏障。

屏障瞬间碎裂。

冲击波将玄月掀飞数丈，她撞上石壁，匕首脱手。萧千绝彻底昏厥，封印符熄灭。南翼地脉开始崩塌。

夜无殇在最后一刻跃起，将黑芒狠狠刺入黑雾巨影咽喉。巨影发出震天嘶吼，轮廓剧烈扭曲，攻击偏移，擦过联军阵列边缘，将三座石台化为齑粉。

苏砚被余波震退，左臂刻印裂痕终于触及心脏位置。他单膝跪地，掌心仍死死贴着地面。

玄月挣扎着爬起，捡回匕首，手腕伤口仍在流血。她走向南翼，准备再次以血续阵。

夜无殇落地时踉跄一步，左半身黑气已蔓延至胸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颤抖。

苏砚抬头，声音沙哑：“还能再战？”

夜无殇未答，只将匕首插入沙地，支撑身体。

玄月走到南翼地脉缺口前，割开手腕。鲜血滴落，紫纹涟漪再度泛起，但比之前更加微弱。

萧千绝躺在地上，黑气缓缓爬过脖颈。

苏砚缓缓站起，左臂垂在身侧，刻印裂痕在皮肤下如活物般蠕动。他望向黑雾巨影，对方正在重新凝聚。

“再来。”他说。

玄月手腕的血滴入地脉，紫纹涟漪扩散到一半，忽然停滞。

夜无殇按在心口的手，感受到刻印在皮下逆向流转。

苏砚抬起右手，掌心刻印最后一次亮起。

黑雾巨影第六次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