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掉入了沙洞 (2/3)

“郑莲歌，”她突然开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糖，“你会不会一直护着我？”

郑莲歌低头，看见她埋在自己怀里，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发丝乱了，沾在嘴角，却有种说不出的娇憨。他忍不住抬手，替她把乱发别到耳后，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那处皮肤滚烫，姜不归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却没躲开。

“会。”郑莲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就会。”

姜不归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护罩的微光，也映着她的影子，清晰又真切。她能看到他眼底的温柔，像荒漠里的甘泉，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风突然小了，周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蛊虫嘶鸣，却仿佛成了这片刻温存的背景音。

她鼓起勇气，抬手捧住郑莲歌的脸。他的脸颊带着常年修炼的微凉，却在她的掌心渐渐变暖。姜不归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脸颊烫得惊人，却依旧固执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你不许骗我，不许丢下我。”

“不会骗你，也不会丢下你。”郑莲歌低头，声音里满是温柔，“只要你活下来，我就娶你。”

风又起了，卷着沙粒打在护罩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可怀里的温度，却足以抵御这荒漠所有的寒冷。姜不归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甜笑。

这时郑莲歌沉默着望向四周，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远处起伏的沙丘，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的手紧紧握着乾坤扇，却不敢轻易挥动，因为他深知这扇子的威力。

一旦乾坤扇被挥动，就会引发空间的剧烈震荡。这种震荡虽然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地面的轻微震颤，但对于那些对空间法则有一定了解的人来说，却是极其明显的。

而更让郑莲歌担心的是，探索蛊在空间震荡的地方一探查，就会发现曾经出现的蛊虫气息异常强大，甚至可以说是恐怖。再进一步探查，就会知道那是姜不归的虚无蛊的气息！

郑莲歌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为什么一感觉到空间震荡，就会认为是修士所为呢？这其中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九转蛊虫，时空蛊一直都没有被发现。

再加上苗疆对于外边世界的修士的认知有限，他们通常会将修士动用身法闪动数千米的行为误认为是空间移动。这两个因素相互结合，使得苗疆的人们自然而然地将空间震荡与修士联系在了一起。

然而，事实上，外边世界能够接触到空间法则的人，唯有郑莲歌一人而已。除他之外，再无第二个人。

郑莲歌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非常清楚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的目标就是要将炼天帮的成员全部铲除，但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牵扯到一些中间派和蚩家的人。

而目前在蚩家当中，地位最高的当属蚩万仞了。一旦他得知姜不归竟然和一名修士在一起，肯定会如临大敌，紧张万分。毕竟，这可能意味着姜不归掌握了某种对蚩家不利的秘密或者力量。

如此一来，蚩家的人必然会倾巢而出，对郑莲歌和姜不归展开疯狂的追杀。而那些所谓的中间派，其实更好对付一些。他们之所以来到这个秘境，无非就是为了得到蛊虫罢了。

假如蚩万仞放出话来，说谁能杀死郑莲歌和姜不归，就可以得到几只五转、四转的蛊虫，恐怕会有无数人趋之若鹜，争先恐后地冲上来。毕竟，对于这些人来说，蛊虫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大到足以让他们不顾一切。

“姜不归，要是你得到了所有的九转蛊虫，会怎么样？”郑莲歌突然开口，声音里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郑莲歌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之前得到的那些情报，关于九转蛊虫的种种传说和秘密。他知道，这些九转蛊虫似乎与苗疆有着某种紧密的联系，而且它们似乎隐藏着一个关于苗疆的巨大秘密。

而姜不归，作为唯一一个能够同时驾驭六只九转蛊虫的人，无疑成为了这个秘密的关键所在。郑莲歌不禁想知道，如果姜不归真的能够集齐所有的九转蛊虫，那么她将会发现什么呢？

姜不归显然对郑莲歌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她愣了一下，然后从郑莲歌的肩膀上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困惑。

“所有九转蛊虫？”姜不归喃喃自语道，“苗疆的记载里，九转蛊虫总共才三十二只，而且从来没有人能够集齐过它们。”她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这个想法有些不切实际。

然而，郑莲歌却不肯轻易放弃，他追问道：“但是，如果你真的得到了所有的九转蛊虫，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

姜不归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或许……或许我能够解开苗疆不能修炼灵邪二气的诅咒。”这只是她的一个猜测，毕竟这只是苗疆世代流传的一个传说，并没有人真正证实过。

郑莲歌听了姜不归的话，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个诅咒对于苗疆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姜不归真的能够解开这个诅咒，那么对于整个苗疆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郑莲歌刚想再问，鼻尖突然萦绕起一股淡淡的腥甜

——

不是蛊虫的腐臭，是带着勃勃生机的血气，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他猛地转头，望向数千米外的森林方向，那里的夜空似乎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滔天的血气……”郑莲歌的指尖紧紧攥住乾坤扇，仿佛那扇面是他与那股恐怖力量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扇面上的日月纹，原本只是淡淡的纹路，此刻却泛起了微弱的金光，仿佛在抵御着那股血气的侵蚀。

而在郑莲歌身旁的姜不归，她掌心的鉴定蛊突然像是被什么惊扰到了一般，剧烈地颤动起来。那银亮的光芒，如同闪电一般，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姜不归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立刻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感应着鉴定蛊传递过来的信息。片刻之后，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震惊之色难以掩饰，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的鉴定蛊说，那是九转蛊虫的力量波动，而且……那种恐怖的力量，浓得就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郑莲歌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对九转蛊虫的了解虽然没有比姜不归要多得多。但是他跟血气熟啊。于是郑莲歌忍不住喃喃自语道：“九转蛊虫里，哪只会有这么重的血气？”

就在这时，郑莲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姜不归，问道：“血气？你知道血气是什么吗？”

姜不归显然对这个问题有些茫然，她摇了摇头，回答道：“血气？我不太清楚，我只是一个蛊师，对修炼之道并没有太多的接触。”

“大气”，这是一个非常宽泛的概念，它涵盖了天地之间所有存在的气息。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任何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事物，无论是生者还是死者，只要有能力将这些气息纳入自身，都可以被称为“大气”。

而这些大气又被细分为了十一种不同的类型，分别是灵气、邪气、正气、妖气、神气、魔气、鬼气、魂气、杀气、血气以及尸气。

郑莲歌详细地解释着这些气的分类，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这些气就在他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