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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内奸生活 (2/3)

他压低声音,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手腕上的铁镣,“这连接着镣铐的蛊虫还在监控,我没法直接斩断,只能委屈你再忍忍。”

郑莲歌无奈的拿起了饭,递到了姜不归脸上。姜不归满心欢喜地一口吃下郑莲歌送上嘴的饭,“我要吃肉!”她用嘴唇指了指餐盘上面的肉干,讲道。郑莲歌拿起筷子,有些无奈的夹起一块香气四溢的腊肉干送进姜不归的嘴里。姜不归边咀嚼边满意地笑着,还不忘挑衅地挑眉看向郑莲歌,调笑道:“等你哪天不小心落到我手里,嘿嘿,我也会像你对我这样,把你五花大绑起来,然后天天亲自喂你吃饭哦!”

这件事毕竟是郑莲歌的计划。把一个大姑娘绑在这里,对方一动就浑身疼痛,讲到底还是他不地道。在姜不归吃完饭之后郑莲歌对着地上的那些食物残渣挥了挥袖袍,只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原本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饭粒就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化作了飞灰,只留下了一点咸菜残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这是郑莲歌特意安排的。毕竟姜不归不可能真的将地上的食物吃干净。这是为了真实性。“我回去把这个饭盆还回去,待会儿回来。”郑莲歌1讲道。“好。”姜不归对着郑莲歌笑着讲道。

而在另外一边。

血足脉的议事厅藏在黑木林深处的溶洞里,十几根牛油烛插在石制烛台上,火焰

“噼啪”

炸着火星,烛油顺着烛台往下淌,积成厚厚的蜡瘤,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焦糊味和牛油的腥气。跳动的火苗将石墙上的

“足蛊图腾”

映得格外赤红,图腾上缠绕的蛊虫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随着烛火晃动,像是在幽暗的石墙上缓缓爬动,透着股诡异又肃穆的苗疆氛围。

林勇站在厅中央的青石讲台上,墨色的头发用一根红绳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烛火映得泛着浅金。他偶尔会抬手往后拢一下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亮得像有火焰在烧。身上暗红色的蛊师袍宽大松垮,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袍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扫过台面,带起细小的石屑。

他手中紧攥着一根青竹杖,杖身被摩挲得光滑如玉,杖尾的竹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浅白。这竹杖在他手里不是死板的道具,而是活的指挥棒

——

讲到兴奋处,竹杖

“笃笃”

敲着青石讲台,火星都被震得跳起来;讲到细腻处,竹杖又轻轻划过台面,画出脚的轮廓,动作流畅得像在舞剑。他的身体始终微微前倾,肩膀放松,透着股不管不顾的鲜活劲儿,仿佛不是在讲

“炼蛊选材”

的严肃话题,而是在酒馆里跟兄弟吹嘘自己最得意的奇遇。

“诸位兄弟!”

林勇的声音刚落,竹杖就重重敲了下讲台,“自古以来,夸手的词多了去了

——‘纤纤玉笋’‘柔荑凝脂’,可谁规定脚就不能当宝贝?”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神扫过台下,带着点痞气的得意,“就说‘玉足’这俩字,听着就比‘美足’有味道!又白又润,跟刚从昆仑山上挖出来的羊脂玉似的,这才叫形容!”

台下有个满脸皱纹的老蛊师忍不住皱着眉开口:“林兄弟,咱炼蛊讲究实用,脚不就是走路的吗?细不细、白不白,有啥要紧?”

林勇闻言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个坏笑,故意拖长了声音:“错喽

——”

他说着,干脆从讲台上跳下来,竹杖夹在胳膊底下,绕着老蛊师转了一圈,手还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调侃,“老爷子,您炼了一辈子蛊,咋还不懂这门道?咱血足脉的‘血足蛊’,靠的就是‘足’的灵气养蛊!脚要是又粗又黑,灵气都散了,炼出来的蛊跟块废石头有啥区别?”

他边说边走到讲台边,竹杖指着石台上画的脚形,语气陡然郑重:“好脚可比美玉金贵!先说颜色

——

得是那种白里透粉,像刚剥壳的荔枝,指尖一碰都能掐出水来,连毛孔都看不见!再看形状,脚趾得匀称,像一串刚摘的小珍珠,长短错落得正好;脚背的曲线得顺,从脚踝到脚趾,得像流水似的,不能有半点疙瘩!”

他用竹杖沿着轮廓划了一圈,“你们想啊,要是脚型歪歪扭扭,蛊虫待在里面都不自在,能有灵性吗?”

台下的蛊师们纷纷点头,有个穿灰布袍的年轻蛊师小声嘀咕:“上次抓的那个外八字女人,炼出来的蛊果然没力气,还老往外逃!”

林勇耳朵尖一动,立刻转身看向他,伸手点了点那年轻蛊师,眼睛亮得像发现了知音:“这位兄弟说到点子上了!外八字的脚,连走路都透着股懒散,灵气早跑光了,炼出来的蛊能有劲儿?”

他又跳回讲台,竹杖在手里转了个圈,动作利落得像耍剑:“为啥玉足金贵?我总结了三条,你们听听对不对!”

他伸出右手食指,竹杖靠在指尖,语气郑重:“第一,物以稀为贵!十个女人里,能有一个脚型纤细、皮肤白得透光的?我跟你们说,上次在苗寨见着个姑娘,那脚才叫绝

——

五根脚趾头跟嫩葱似的,连血管都看不见,踩在青石板上都没声音!”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脚的大小,指尖轻轻捏着,仿佛真的在丈量那

“绝品玉足”,眼里满是向往。

台下的络腮胡蛊师忍不住拍了下大腿:“林兄弟说得对!上次我见脉主的小妾光脚倒茶,那脚又白又嫩,指甲盖都透着粉,我到现在都没忘!”

“就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