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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苗疆叛徒,蛊女索偿 (2/3)

“没用的…老狗…”门口传来黑苗邪术师痛苦而怨毒的声音。他停止了抽搐,佝偻着身体,枯槁的脸上布满冷汗,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岩罕。“‘血尸引路蛊’…一旦种下…除非找到‘那东西’…否则…必死无疑!把他…给我!否则…我引爆蛊虫…让他尸骨无存!”

“岩拓!你这个叛徒!疯子!”岩罕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喷火的狮子,死死盯着门口那个枯槁的身影,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传说!你害死了多少寨民!连外来的警官都不放过!你就不怕山神降下神罚吗?!”

岩拓?!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林默混沌的意识边缘炸响!原来是他!岩罕口中的“叛徒疯子”!那个与姜红鲤有血仇的黑苗邪术师!

“山神?哈哈哈…”岩拓发出夜枭般的怪笑,充满了癫狂和怨毒,“山神早就抛弃我们了!只有力量!永恒的力量!才是唯一的神只!‘那东西’就在寨子里!我能感觉到!把它交出来!否则…我让整个寨子…给他陪葬!”

他枯槁的手指猛地指向痛苦抽搐的方木!同时,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巴掌大小、雕刻着扭曲蛇虫图案的黑色陶罐!罐口用蜡封着,却依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冰冷污秽的控尸蛊力波动!

显然,只要他捏碎这个陶罐,引爆方木体内的“血尸引路蛊”,方木立刻就会化为一滩污血!

“你敢!”岩罕怒吼,却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你看我敢不敢!”岩拓枯槁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手指缓缓用力,那黑色陶罐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气氛瞬间绷紧到极限!方木的生死,只在岩拓一念之间!

就在这时!

“吵死了!”

一个冰冷、慵懒、却带着无尽杀意的声音,如同冰锥般插入这紧张的对峙!

是姜红鲤!她抱着冷清秋,缓缓走进了破碎的竹门。那双桃花眼冷冷扫过痛苦抽搐的方木和岩拓手中的黑色陶罐,最终落在岩罕身上。

“老狗,你答应我的‘那东西’呢?”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我救了这女警的命,也帮你挡了这杂碎的偷袭…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否则…”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岩拓,“我不介意先帮这杂碎一把…送你的方警官上路!”

赤裸裸的威胁!趁火打劫!

岩罕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岩拓眼中也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姜红鲤!这是我们寨子的事!轮不到你插手!”岩拓强忍着噬心蛊带来的剧痛,怨毒地低吼。

“闭嘴,杂碎!”姜红鲤看都没看他一眼,冰冷的目光只锁定岩罕,“我的耐心有限!东西!或者…我走!让这杂碎陪你们玩!”

她作势就要转身!

“等等!”岩罕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屈辱和决断。他深深看了一眼痛苦挣扎、命悬一线的方木,又看看门口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引爆蛊虫的岩拓,最后目光落在姜红鲤那张冰冷绝美的脸上。

“…好!东西…给你!”岩罕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不再犹豫,猛地转身,踉跄着冲到火塘旁。在众人惊疑的目光注视下,他用藤杖拨开火塘边缘几块垒砌的石块,露出下面一个被烧得漆黑的、拳头大小的陶罐!

陶罐被厚厚的草木灰覆盖,散发着烟火气。岩罕颤抖着手,拂开草木灰,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烧得漆黑的陶罐捧了出来。

“寨子里…只有这个…”岩罕的声音带着一种苍凉的疲惫,将陶罐递向姜红鲤,“‘婆婆’留下的…唯一的东西…是不是你要的‘它’…我不知道…”

姜红鲤冰冷的桃花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死死锁定在那个烧得漆黑的陶罐上!托着蛊盅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那陶罐看似普通,但在她强大的蛊力感知中,却隐隐散发出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古老、纯净、仿佛蕴含着生命本源气息的波动!正是她之前感应到的寨子里的气息!

“给我!”姜红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先救方警官!”岩罕死死攥着陶罐,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姜红鲤,“解了他的蛊!我立刻给你!”

“哼!”姜红鲤冷哼一声,似乎对岩罕的坚持极为不满,但看着近在咫尺的陶罐,眼中贪婪的光芒一闪而逝。“记住你的话!”

她不再废话,左手依旧抱着冷清秋,右手托着的蛊盅幽光再次亮起!一道远比之前更加凝练、带着强大吸摄之力的幽碧光丝,瞬间射出,精准地刺入方木心口那片疯狂蠕动的暗红蛊虫最密集之处!

嗤嗤嗤——!

如同热油泼雪!那幽碧光丝刺入的瞬间,方木皮肤下疯狂蠕动的暗红蛊虫如同遇到了天敌,发出无声的凄厉嘶鸣!它们疯狂地想要逃离,却被那幽碧光丝散发出的强大吸力牢牢锁定!

仅仅几秒钟!无数条细如发丝的暗红蛊虫,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强行从方木的皮肤下、血肉中抽出!它们扭曲、挣扎着,被那道幽碧光丝如同长鲸吸水般,源源不断地吸入了姜红鲤手中的骨质蛊盅之内!

蛊盅内幽碧的光芒疯狂闪烁、波动,仿佛在消化这大量的毒蛊!

随着蛊虫被抽离,方木身上那恐怖的青紫色和皮下蠕动迅速消退!他剧烈抽搐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去,不再动弹。脸上的痛苦之色褪去,只剩下一种死寂般的苍白和虚弱。虽然依旧昏迷,但体内那致命的尸蛊毒,显然已被强行拔除!

“方木!”小张激动得声音发颤。

岩罕看着方木平静下来的身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他不再犹豫,将手中那个烧得漆黑的陶罐,递向了姜红鲤。

姜红鲤眼中闪过一丝炙热,左手依旧抱着冷清秋,右手飞快地抓向陶罐!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陶罐的瞬间!

异变陡生!

“呃啊——!!!”

一声充满了极致痛苦和暴戾的嘶吼,猛地从门口响起!

是岩拓!

他不知何时竟强行压制住了噬心蛊的折磨!枯槁的脸上布满狰狞的青筋,眼中燃烧着疯狂和怨毒的火焰!他根本没有去看方木是否被救,目标…始终是那个陶罐!或者说,是陶罐里的“那东西”!

“我的!那是我的!!”岩拓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将手中那个一直紧握的、控制方木体内蛊虫的黑色陶罐,狠狠砸向地面!

砰!

陶罐应声而碎!

预想中方木爆体而亡的景象并未出现!那黑色陶罐碎裂的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冰冷污秽的控尸蛊力如同爆炸般扩散开来!但这股力量并未引爆方木(他体内的蛊虫已被姜红鲤抽走),而是如同无形的冲击波,狠狠撞向竹楼内…那些之前被“索魂瘴”放倒、此刻依旧昏迷不醒的寨民!

“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