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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古寺残图 (4/5)

玄阳子见状,目眦欲裂,伸手就要去抢燃烧的卷轴,却被陈默一脚踹倒,李崇的佩刀随即架在他的脖子上。

“玄阳子,你的阴谋彻底败露了。”

陈默的声音冰冷,“噬魂阵已破,不死咒已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玄阳子看着燃烧的卷轴,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我做了这么多,竟败在你们这些小辈手里……

可惜啊,我没能看到大唐覆灭的样子!”

寺外传来马蹄声,是洛阳府的捕快赶到了。陈默将玄阳子交给捕快,转身看向众人

——

柳若薇正给最后一位香客喂药,苏婉在整理药囊,林飒擦拭着霸王枪,李崇拍了拍他的肩,眼中满是欣慰,李治与武如意站在舍利塔下,望着升起的圆月,神色坚定。

白马寺的铜铃再次响起,月光洒在众人身上,驱散了最后的黑气。陈默摸了摸贴身的社稷图,烧饼玉佩的暖光与青铜令牌的冷意交织

——

这场关乎大唐命运的较量,终究是他们赢了。而远方的长安,风正带着胜利的消息,吹向少年帝星的未来,也吹向玄镜司父子守护江山的决心。

白马寺残雪:星象引途,暗战初显

洛阳白马寺的残雪还凝在殿檐上,正月十五的香火味混着冷风,裹着往来香客的低语飘进山门。陈默攥着社稷图的布囊,指尖触到父亲李崇塞给他的玄镜司旧令——那令牌昨夜被楚望舒用星辰水浸过,此刻贴在掌心,能隐约感应到周围的蛊虫与杀气。

“按武如意说的,接头的人该在大雄宝殿的香炉旁。”李崇走在最前,目光扫过殿内的香客,忽然停在一个穿灰布僧袍的人身上——那僧人袖口沾着点淡紫色的粉末,与江浸月玉笛里的毒粉一模一样。他对陈默递了个眼色,陈默会意,悄悄绕到僧人身后,右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

僧人似有察觉,突然将手中的香灰撒向身前的香客,趁着混乱往殿后跑。林飒早守在殿门侧,霸王枪横扫,枪杆精准勾住僧人的僧袍下摆,“哗啦”一声,僧袍里掉出个木盒——里面装着半块刻着星象的木牌,与楚望舒浑天仪上的“紫微垣”图案分毫不差。

“这是玄阳子的‘引星牌’!”楚望舒快步上前,指尖抚过木牌上的刻痕,“他用这牌子调动幽冥道的人,每个牌子对应一个星位,集齐七个,就能打开天玑库的第一道门。”

李治走到木牌旁,狼符在阳光下泛着金芒,轻轻贴在木牌上——狼符与星象纹路接触的瞬间,木牌突然亮起,映出一行小字:“正月廿三,邙山古墓,取天玑匙。”

“邙山古墓?”柳若薇攥紧袖中的梅花簪,簪尖再次发热,“我爹的手札里提过,邙山有座前朝的将军墓,里面藏着与天玑库相关的钥匙,当年幽冥道曾派人去挖,却被我爹带人拦了下来。”

苏婉捡起僧人掉落的毒粉包,放在鼻尖轻嗅:“这毒粉里加了‘腐心草’,是玄阳子特制的,中者会心口发痛,最后变成他的傀儡——看来他不仅想要兵符,还想控制洛阳的守军。”

武如意忽然指向殿外的一棵老槐树:“你们看,那树上有个纸鸢。”众人抬头,只见一只黑色纸鸢挂在枝头,纸鸢翅膀上画着幽冥道的标志——一个缠绕着毒蛇的星盘。李崇搭箭拉弓,箭矢精准射断纸鸢线,纸鸢落在地上,展开后露出里面的密信:“若想救你母亲的魂魄,正月廿三来邙山——玄阳子。”

陈默浑身一震,手中的布囊差点掉在地上。李崇扶住他的肩,声音沉而坚定:“别慌,你娘当年是被魔物拖走,魂魄未必在玄阳子手里,他这是故意引我们去邙山设伏。”

“可就算是伏,我们也得去。”陈默抬头,眼中满是决绝,“万一我娘的魂魄真在他手里,我不能不管;况且,天玑匙也不能落在他手上。”

李治走到陈默身边,狼符举在身前:“孤跟你们一起去。洛阳的守军归孤调遣,到时候让他们把邙山团团围住,就算玄阳子有埋伏,也插翅难飞。”他顿了顿,看向楚望舒,“楚先生,廿三那天的星象如何?”

楚望舒抬头望了望天空,浑天仪泛着微光:“廿三是‘紫微守垣’,主贵人相助,虽有小凶,但只要我们按星象布防,定能破局。”

武如意从袖中掏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药膏:“这是解腐心草的药膏,大家都涂在袖口和领口,万一沾到毒粉也不怕。”她递给柳若薇一瓶,“你的梅花簪能聚魂,到时候或许能感应到玄阳子藏魂的地方。”

众人分头准备:李崇去联络洛阳的玄镜司分署,调派人手;陈默和苏婉研究邙山古墓的地形图,标记可能的机关;林飒打磨霸王枪,检查枪尖的破蛊粉;柳若薇拿着梅花簪,试图与古墓里的气息共鸣;李治则用狼符传信,让洛阳守军提前在邙山四周布防;楚望舒和武如意留在白马寺,解析引星牌上的星象,寻找玄阳子的藏身线索。

正月廿三的清晨,邙山被薄雾笼罩,古墓入口的石门上刻着狰狞的兽首,周围的枯树上挂着幽冥道的黑色幡旗。陈默握着短刀走在最前,李崇紧跟其后,青铜令牌在掌心发热;柳若薇的梅花簪亮得刺眼,簪尖指向古墓深处;林飒扛着霸王枪,警惕地盯着四周的草丛;苏婉的银针藏在指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刚踏入古墓,头顶突然落下一排毒箭,李崇拉着陈默侧身躲开,箭雨扎在地上,溅起黑色的毒汁——正是腐心草的汁液。“小心机关!”楚望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指着地面的砖缝,“这是‘踏星阵’,跟着我踩的砖走,别踩错了!”

众人跟着楚望舒的脚步,踩着刻有星象的青砖往前走,两侧的石壁上突然浮现出幽冥道成员的影子——是裴清晏、江浸月和上官烬,他们的身影被蛊术操控,手里的武器泛着冷光。

“是‘影蛊’!”苏婉喊道,“用狼毒粉能破!”陈默立刻撒出狼毒粉,粉雾落在影子上,影子瞬间化为黑烟,裴清晏的声音从暗处传来:“陈默,你娘的魂魄就在墓室最里面,想要她活,就把社稷图交出来!”

李治突然举起狼符,声音穿透古墓:“玄阳子,别躲了!外面已经被守军围住,你就算拿到社稷图,也走不出邙山!”

墓室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玄阳子的身影渐渐显现——他穿着件绣满星象的黑袍,手里握着个青铜鼎,鼎里飘着淡蓝色的魂烟,正是林夏的魂魄!“李治,你以为凭这点守军就能拦我?”他抬手将魂烟往鼎里按了按,“陈默,要么交社稷图,要么看着你娘的魂魄魂飞魄散!”

陈默刚要上前,李崇按住他,从怀中掏出粮道图副本:“玄阳子,你要的是天玑库的兵符,这粮道图能帮你绕开天玑库的外围守军,比社稷图有用!”他将粮道图扔过去,趁玄阳子接图的瞬间,对陈默使了个眼色。

陈默会意,将狼毒袖箭对准青铜鼎,“咻”的一声,袖箭穿透鼎身,狼毒溅在魂烟上,魂烟不仅没散,反而变得更亮——楚望舒大喊:“林夏姑娘的魂魄有镇星纹护着,狼毒伤不了她!玄阳子,你的蛊术对她没用!”

玄阳子脸色骤变,刚要催动青铜鼎,柳若薇突然将梅花簪掷向鼎口,簪尖插进鼎身,魂烟顺着簪尖飘出来,落在陈默面前,化作林夏的虚影:“默儿,小心他的青铜鼎,里面藏着‘噬魂蛊’!”

林飒趁机挥起霸王枪,枪尖直刺玄阳子心口;苏婉的银针射中玄阳子的手腕,青铜鼎“哐当”掉在地上;李治让人冲进来,将玄阳子团团围住。玄阳子看着围上来的众人,突然大笑:“你们以为赢了?我早已派人去长安偷天玑库的钥匙,等你们回去,长安早就乱了!”

楚望舒突然抬手,浑天仪上的星象剧烈变动:“不好!长安的紫微星突然变暗,是幽冥道的人在皇宫作乱!”

李治脸色一变,握着狼符:“孤立刻回长安!陈默,这里交给你们,一定要抓住玄阳子!”

陈默点头,看着李治的身影消失在古墓外,又望向父亲和身边的伙伴:“放心,我们会守住邙山,也会等你回来。”

古墓外的薄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梢洒在青铜鼎上。陈默握着母亲的魂烟,李崇站在他身边,玄镜司的令牌与烧饼玉佩贴在一起,暖光笼罩着众人。他们知道,长安的乱局还在等着他们,但只要并肩而立,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没有护不住的大唐。而邙山的风,正带着他们的决心,吹向长安的方向,也吹向那终将到来的胜利。

长安封赏:玄镜新尉,父子同朝

马车驶入长安城门时,朱雀大街两侧挤满了百姓。陈默掀开车帘,见街旁孩童举着画有“玄镜司擒贼”的纸鸢,老人们则对着车队拱手——这是长安百姓对平乱功臣的敬意,也是他从未想过的荣光。

车驾最终停在太极宫前,李崇拍了拍陈默的肩,玄镜司旧袍的袖口扫过陈默新换的靛蓝襦衫:“别怕,你立了大功,陛下定会论功行赏。”陈默点头,攥紧了怀中的社稷图——这卷曾牵动无数人命的图纸,如今已被妥帖装裱,将作为证物呈给太宗。

踏入太极殿,太宗正坐在龙椅上,李治站在殿侧,腰间狼符泛着金芒;李静姝手持凤印,立于阶旁;苏婉、林飒、柳若薇等人则按品级站在殿中,目光齐刷刷落在陈默身上。

“陈默,邙山一役,你擒获玄阳子、夺回社稷图、护佑天玑库,又救回林夏魂魄(注:后经楚望舒以星辰术安置于林氏宗祠,待日后寻得契机可转世),功不可没。”太宗的声音回荡在殿内,“朕听闻你自幼在玄镜司历练,从校尉到屡破大案,不负你父亲李崇当年的忠勇之名。”

李崇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陛下谬赞,犬子不过是尽了玄镜司本分,苏婉姑娘破毒、林飒护粮、柳氏兄妹寻证,皆是大功。”

“朕自然记得众人之功。”太宗抬手,内侍捧着托盘上前,盘中放着一枚新铸的玄镜司令牌——比寻常校尉令牌大了一圈,正面刻着“玄镜副统领”五个篆字,背面是狼头纹与镇星纹交织的图案,未等太宗继续封赏,柳若薇忽然捧着刚授予的

“巽山伯”

印信上前,眼眶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