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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049章 有人想黑我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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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甲骑士因负重过大,战场上最忌落马,厚重的铠甲在马上可以给予骑士以极好的保护,但在落马后却会给骑士带来极为可怕的灾难性后果。当然这里并非战场,雪中天落马后不会因起不来身而被敌人俘虏或杀害,不过厚重的铠甲仍会给他带来其他方面的伤害,譬如,他的左臂因为剧烈的挤压而骨折,右腿的韧带也被严重拉伤。

“谁都不许靠近!谁都不许靠近!”

“胆敢靠近我家公子者格杀勿论!”

……

雪中天落马受伤后,雪家的家臣立即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他们挥舞着兵器,厉声喝阻试图施以援手的人,他们列成人墙,刀刃向外,将雪中天里三层外三层地保护了起来。

雪中天是雪家的唯一希望,猝然受伤,家人有此过激举动不足为奇。苏家兄弟、吴家兄弟和随后赶来的卿雨秋、石明汉也忙着约束各自家人,帮着雪家维持现场秩序。

白小竹透过攒动的人头望见了雪中天,他的面颊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俊秀的一张脸因伤痛而略显狰狞,那副精良的铠甲非但未能保护他,反而阻碍了众人对他的救援。迫使石空破不得不紧急隔断绊带,将整幅甲胄卸的七零八落。

盔甲里,雪中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绸衫,他的皮肤白的像雪,白的晃眼,白的不真实。

白小竹侧过脸去,左右张望了一阵,健步向少浪剑迎去,她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抓到凶手了吗?”

少浪剑摇摇头:“跑的太快,没抓着。”他看了眼乱哄哄的人群,提醒白小竹:“无凭无据的不能说那个人就是凶手,不能乱说。”

“什么叫不能乱说,分明就是他下的黑手,我都看见了!”

“可是别人没看见,这么大的事,要有真凭实据。听我的,千万不要乱说。这件事不那么简单。”

“不说就不说,你嚷什么,讨厌。唉,也真是邪了门了,为何要对他下手呢。我听说他胆小怕事,连只鸡都不敢杀。”

少浪剑没有接他的话,这件事迷雾重重,现在还完全是一锅浆糊。在雪中天冲入木人桩阵时,他忽然发现距离木人桩阵不远的看台上坐着一个神情诡异的黑袍男子。

天气如此炎热,他却拢着一阵十分厚重的黑袍,坐在那瑟瑟发抖,似在打摆子。这让少浪剑不由得不多瞧了他几眼,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上了那人的当,黑袍人出现在那只是一个幌子,目的是掩护一个衣着短褐衫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相貌普通,衣短褐,手里提着一个柳条筐,看起来像是一个送瓜果的仆奴。

雪中天舞刀跃马冲入木人桩阵时,看台上响起了一片喝彩声。这年轻人也驻足看台,随着大流挥舞手臂,高声喝彩。

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但少浪剑的目光究非一般人可比,他一眼就看穿了那年轻人的古怪之初——他将柳条筐用麻绳挎在胸前,这不算什么,其他送瓜果的仆奴也这么干,但他胸前的柳条筐却远比别人挂的高,几乎已经齐胸。这么高的位置并不方便拿取物品,却可以避免旁人窥看筐中之物。

少浪剑判断这个柳条筐里一定有古怪!

当雪中天冲入木人桩阵的那一刻,此人却骤然将柳条筐放至肚脐处,且筐底朝外!

少浪剑推断,他的柳条筐里极有可能藏着一架机弩!

有人要暗算雪中天

得出这个判断后,少浪剑不顾一切地冲下校军场,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雪中天轰然倒地,混在人群里、负责警戒的雪家家臣疯了一般扑向那个黑袍人——他们的目光一直被此人吸引——而放纵了真正的凶手从容脱身。

“此事暂时不要声张,待我回明师父,查明原委后再说。”少浪剑第三次叮嘱白小竹,后者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少浪剑的过分小心表达了一丝不满。

但她最终还是接受了少浪剑的提醒,保证在事情未明了前守口如瓶,绝不声张出去。

雪中天意外落马,最高兴的莫过于南义城了,真是要什么来什么,你雪中天是自己摔落马下的,这没什么好说的,我南某人只能忍痛宣布你的鉴证无效,一切荣誉属于苏家哥俩。

晚上,少浪剑详细地向苏清迈禀报了自己在校军场看到的那一幕,并说了自己的判断。

苏清迈听完后眉头紧锁,再三询问,确认少浪剑不是眼花没有看错后,他蓦然一叹,对少浪剑道:“此事暂时保密,不要再外传,尤其是小竹那,让她先不要说出去。”

少浪剑道:“请师父示下,这件事我是否应该追查下去。”

苏清迈笑了:“你年纪还小,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你的任务是看护好小竹,这两天她怎么样,听说今日在校军场她哭鼻子了?”

少浪剑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是哭了一场,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苏清迈道:“女孩子的心敏感易变,不是那么容易揣度的,且不可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