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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张芝挥洒今草

章草和今草(小草)的不同。

章草保留隶书的“波磔”,就是笔画末端上扬或重按的笔法,字形方扁。

“波磔”是书法中的一种笔画,通常指书法中的右下捺笔。

在隶书中,波磔笔法非常重要,被称为“蚕头燕尾”,其特点是起笔时裹锋逆笔入纸、回锋隆起形成蚕头状,收笔时向上方顿笔斜提形成大雁尾的形状。

波磔在书法中有着丰富的变化和独特的艺术效果,常用于隶书中,增加了字形的装饰性和美感。

“章草”单字独立,较少连笔,结构清晰,讲究规范。它古朴厚重,带有隶书遗韵。

笔画简省但相对规范,字形较稳定,有明确的章法。部分字保留隶书的“燕尾”特征。

而“今草“:笔画大幅度简化,结构变形大,符号化程度更高。

字形多变,同一字可能有多种写法,更依赖书写者的创造力。

今草,成熟于魏晋时期,被张芝、王羲之推动。由章草演变而来,它去除了隶书痕迹,更注重笔势连贯和艺术表现,是后世草书的主流形式。

今草,完全脱离隶书笔法,线条圆转流畅,多用“使转”——连续回环的弧线。

字与字之间常常相连,强调整体行气,书写更自由奔放。

风格飘逸灵动,个性化更强。

“章草”是隶书向草书过渡的早期形态,注重规范与古朴;“今草”则彻底脱离隶书束缚,追求流畅与艺术性。

体现了草书从实用到审美的演变过程。

张芝,生日不祥(?—192年),字伯英,东汉著名书法家,敦煌郡渊泉县(今甘肃酒泉市瓜州县)人,被誉为“草圣”。他是中国书法史上草书艺术的奠基人之一。

张芝出身官宦世家,其父张奂为东汉名将,他是名副其实的官n代。他的祖和父都立下赫赫战功,但很快被人遗忘,而张芝书法艺术的贡献却名留青史。

张芝七岁时,他父亲延请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先生教他识字习书,三年后又送他到敦煌郡学馆就读。

学馆内有个水池,四周绿树环抱,清静宁神。每天下午,张芝都要在水池边习字。

那时纸张昂贵,张芝用竹简来练习书法,练上几天,写过的竹简堆成小山。

张芝在水池里洗笔、冲涮竹简,待竹简晾干了再写。

如此过了五年,原先清澈的水池变成黑色的墨池,后人称之为“张芝洗墨池”。

第八章

张芝挥洒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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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书法为“临池”,来源于此。

“临池学书,池水尽墨。”成了一则励志典故。

在张芝的家里,也有一个水池,张芝父亲就在池边设了石凳和石桌,他在石桌上练习,写完用水一冲。

后来家里买来锦帛,他在锦帛上练字,写完后将其在水池清洗,晾干后再写。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水池也越洗越黑。等到他功成名就的时候,清池也变成了墨池。

他父亲是东汉著名的政治家。朝廷下旨,特地征召张芝入朝做官。张芝却不从,数次征召,数次拒绝。要不是有深厚的家庭背景,或许会触怒龙颜。

行笔迟缓,且有波磔的“隶书”和字字独立带有隶意的“章草”,已不能满足人们审美的需要,代之而兴的是书写快捷而流美的“今草”。

张芝从民间和杜、崔那里汲取了草书的艺术精粹,以“章草”为基础,开辟了“今草”——“一笔书”。他把章草的隶书笔意去除,笔画更加简练连贯,字与字之间气脉相通,形成流畅奔放的风格。

唐代著名的书学理论家张怀瓘在《书断》中将张芝的草书列为“神品”:“如流水速,拔茅连茹,上下牵连,或借上字之下而为下字之上,奇形虽合,数意兼包,若县猿饮涧之象,钩锁连环之状,神化自若,变态不露”。

张芝的草书影响了整个中国书法的发展,为书坛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生机。

被誉为中国“书圣”的王羲之,中年师承张芝,自认为草书不如张芝。

王羲之推崇张芝,并在其基础上进一步创新;后世常将张芝与钟繇、王羲之、王献之并称“书中四贤”。

张芝的草书打破了汉代隶书的规范,开启了魏晋书法自由抒情的先河,为后世的王羲之、怀素等大家的草书奠基。

他的艺术实践标志着中国书法从实用向抒情的转变,成为书法艺术重要里程碑。

“今草“从“章草“的窠臼脱颖而出,他是文人书法的开山鼻祖。

王羲之曾敬佩地说:“临池学书,池水皆墨,后之绝伦,吾夫不如。”

又说:“但我像他一样努力的话,一定会超过他!”

张芝同样是制笔能手。其弟张昶也是当时著名的书法家,精善章草,时人称为“亚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