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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章 神密的火焰.温馨时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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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琴揉了一会儿,轻声问到:“还疼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疼了。”然后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无尽的温柔。

“喂,你怎么不揉了。”我刚一把眼睛闭上,焰琴的纤纤玉手就离开了我的胸膛,于是不悦地嚷嚷道。

“你不是说不疼了吗?怎么还要我揉?”焰琴故意装着不知地说到。

“我……”我脑中急转如闪电,不知该如何作答。但眼珠一翻立马又痛苦万状,“哎哟哎哟”地连连呻吟起来。

“啊,又痛了吗?”焰琴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嗯,好……痛,好……痛!”我使出浑身解数,将我的表演无限夸大。

这一招还真管用,焰琴又开始不停地帮我揉了起来。

“对了。”我突然想起了刚才的话,问焰琴:“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是我最关切的问题,以当时蓝玫瑰强悍无匹的攻击手段来看,我和焰琴注定有死无生。为什么我俩竟然毫发无伤?我清楚得记得蓝玫瑰所发出的蓝色火龙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向我和焰琴飞驰而来,誓要将我们铰成碎片,化为齑粉,但是到了最后,好像被一团红色的火焰所阻挡,而那团火焰却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温暖。那团火焰是从何而来的?当我醒来后,蓝玫瑰不见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是你救了我啊!”焰琴眨巴着大眼睛,美目中顾盼生辉,却带着三分柔情加三分感激外加四分肯定。

“我以为我们都必死无疑,虽然我不惧怕死亡,但因为有你,我不想死。”焰琴顿了顿,脸颊微红。

我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好像灵魂在激**,似要冲破躯壳,飞上虚空。

“我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蓝玫瑰已然发出了致命的一击,我感觉我的整个身体在撕裂,灵魂在剧烈地震**,我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我已忘记了自已还紧紧地抱着你,只见你的面容离我渐行渐远。在那个瞬间,一个念头闪过,我心想,难道这就是任谁也挡不住的死亡吗?如果真这样,那也挺好的。正在这时候,我看到了一团神奇的火焰从你的身体里冒了出来,将我紧紧包裹,我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不是虚幻的,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它让我拥有了战胜一切的信心和力量。于是我身体的撕裂感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活力又回到了身体里面,我的大脑里一片清明。这时却听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响起了一阵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我听见蓝玫瑰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

“什么话?”我忍不住插口说到。

“这怎么可能?这种力量竟然让我无法抵挡……”

我惊骇莫名,心想怎么我没有听到这句话呢?

于是我忙问道:“我怎么没听到呢?”

焰琴俏脸一红,扭捏着说到:“她用的是传音术,而这种传音术是情侣之间才能用的。”然后她又转头看我,慌忙摆手道:“不过你放心,她虽然将我当成了情侣,我可从来没有对她产生过那种感情,我一直都当她是我的好朋友,虽然对她的一些亲密举动没有阻拦,是因为平时她也做得也不过分,是以我才没有觉察出有什么异样。直到你闯过了我设置的关卡……”说到这里,她怔怔地望着我,眼神中又露出了一抹幽怨的神色,但更多的却是无尽的温柔。

这下轮到我有些窘迫了,想到我与燕尾男之间的智力对答,不免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万一她心中留下了什么阴影,将来百般报复到我的身上,那我的日子可就一波三则,跌宕起伏了。

于是我忙打岔道:“看,飞来了一只骨灵鸟!”

焰琴将头一转,果然看见窗台上盈盈立着一只骨灵鸟,羽毛白皙,洁净无瑕,如凡世的冰山上的白雪一般纯洁。

焰琴欢叫一声便跑过去看那只骨灵鸟。

我心里长吁了一口气,心想这鸟真来得太及时了,我只是突如其来地打了一个岔,即兴发挥,没想到它真的就飞来了。

那只骨灵鸟竟然也不飞走,于是焰琴大胆地伸出了手,抚摸着它的羽毛。它也似乎很享受焰琴的温柔,半闭着眼睛,身体微微蠕动,任由焰琴不断地抚摸。不知怎地,我竟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那只骨灵鸟是雄性。

但不管它是雄性的还是雌性的,只要它不会幻化成一个男子和我争焰琴,我也懒得去管它了。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就看见焰琴躺在一个宽广的胸怀里,微微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样子。而那个胸膛的主人是一个身材颀长,风度翩翩的英俊的男子,只不过背后有一双无与伦比的雪白翅膀。他的全身被一层白光芒所笼罩,显得无比圣洁与高贵。那男子的头发也不是灿族的火红,而是白得没有一丝尘埃的纯净,和他背后的羽毛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我忘了嫉妒,只得呆呆地看着,看着看着我的灼热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便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待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男子不见了,只有那只骨灵鸟,还蹲在窗台上继续享受着焰琴的爱抚。原来是我自已产生了幻觉。

我伸出双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使劲甩了甩头,心想自己经历了这次死亡的考验之后是不是有点神经过敏。当然,神经过敏算是轻的了,万一搞的神志不清那就麻烦

了,于是我只能停止了摇头。

说来奇怪,当我停止摇头以后,思维也渐渐地清晰了。我开始回想着刚才焰琴所说的话。焰琴是越说我越感到迷糊,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救自己和焰琴性命的那团神奇的火焰,是从我自己的体内发出来的。但至于为什么我的体内会有这团神奇的火焰,那就不得而知了。我曾经怀疑自已是不是操纵师,但经过存细推敲和捉摸,终于确定,我并不是一个操纵师,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普通人。

我决定暂时不去想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找不到答案,多想也无益。既然我和焰琴都活了下来,这自然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我想,

只要能够和她待在一起,就是最莫大的幸福。我愿意将这种幸福延伸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骨灵鸟最终还是飞走了,即使它十分留恋焰琴温婉如玉的手掌,也只能作短暂停留。骨灵鸟最终向往的是自由、是无拘无束,如果失去了自由,那焰琴的手掌就俨然变成了牢狱。而失去了自由的骨灵鸟其形体也会很快会消失。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骨灵鸟其实是像征自由的鸟。

焰琴向我絮絮叨叨地说着那只骨灵鸟,心中对它依依不舍。她说它的羽毛是多么光滑洁白,身体是多么的柔软,眼睛是多么明亮,尾羽又是多么的纤长且精致,尖尖的喙轻轻地在她手心里啄来啄去,不仅不感到痛反而还让人觉得很舒服,我静静地听着,将内心纯净的微笑毫无保留地绽放了出来,而脸上静静地却流淌着灼热的泪珠。

那一天,当焰琴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琐事的时候。我始终面带微笑地倾听着,心中感到幸福和满足。但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到了最后,我还是睡着了,而焰琴讲到最后也感到疲倦了,她也斜靠着在我的身边睡着了,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温婉如玉。

当大地的眼睛紧紧闭上的时候,那漂浮在空中漫天的流火便如凡世归巢的乳燕一样纷纷隐没了亮丽的身影,于是天地间陷入一片漆黑。不过大地上仍有烛火在不断地燃烧,倒也没有完全吞没这微弱的光明。

我已经醒来了,而焰琴却还在睡着,我不想叫醒她,但又不得不叫醒她。因为屋里一片漆黑,我们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我使劲地摇她,她终于醒了。睁开灿烂如流火一般的双眼,望着我。

我问她:“你的屋里怎么这么黑,难道没有人吗?你的爸妈呢?”

焰琴的神色有点黯然,我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正想跟她道歉。忽然听她说道:“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的父母在两年前就已经走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黯然。但我不明白她的父母是离家出走了,还是已经去世了,又不再好追问下去,只得懵懂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