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两界的日常 (4/4)

也倒映着十七个身影，

和一条打着拍子的白龙。

哪吒抬手，

火尖枪虚影在夜空划了个圆，

圆里浮现钟楼的轮廓——

那是回家的坐标，

也是下次出发的号角。

他轻声开口，

声音被风吹得四散，

却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人间有灯，心里有火，

灯不灭，火不熄，

我们，不散。”

众人同时举起奶茶，

杯壁相撞，

“当”的一声脆响，

像给这个夜晚，

盖了个永久的封章。

江对岸，

钟楼的风火轮印记闪了闪，

回应他们的，

是整座城市同时亮起的灯——

像一场盛大的回礼，

也像在说：

“欢迎随时回来，

灯给你们留着，

烤串也给你们留着，

连小朋友的火灵苹果，

也给你们留着。”

少年们相视一笑，

转身，

踩着月光与江风，

慢悠悠滑回练习室。

门一关，

莲火熄灭，

奶茶空杯堆成小山，

啾啾抱着烤肠包装睡得打嗝，

白龙马鬃毛上的led掉了一颗，

还在闪——

一闪，一闪，

像颗小小的、

不肯睡去的，

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