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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能翻墙而入 (2/5)

赢正盯着他:“因为那块石头,或许能救一个人的命。”

“谁?”

“绣衣使指挥使朱成的独子,朱子明。”

白慕云手中的茶杯一顿,茶水泼出几滴。他慢慢放下杯子,神色凝重:“赢老板,这话可不能乱说。绣衣使指挥使的家事,你怎么会知道?又怎会与奇石有关?”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来源。”赢正不答,反而问道,“白少东家,那胡商暴毙,奇石失踪,真的只是意外吗?还是说……有人不想让这块石头落入郡守府之手?”

房中一时寂静。烛火跳动,在白慕云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良久,他叹口气:“赢老板果然不是寻常工匠。不错,那胡商之死,确有蹊跷。我白家也曾暗中调查,发现他死前,曾与漕运总督府的人接触过。”

赢正心中一动:“总督府?”

“正是。”白慕云压低声音,“我怀疑,奇石是被总督府的人拿走了。但他们做事干净,没留下证据。郡守府查不出结果,只好作罢。”

“那奇石现在何处?”

“这我就不知道了。”白慕云摇头,“不过,若赢老板真想找,我或许能提供些线索。”

“什么线索?”

“总督府有一位师爷,姓周,专门负责为总督搜罗奇珍异宝。此人好赌,常去城东的‘金钩赌坊’。赢老板若想打听奇石下落,不妨从此人入手。”白慕云顿了顿,“不过,此人狡猾得很,寻常手段,恐怕问不出什么。”

赢正心中已有计较,起身拱手:“多谢白少东家指点。至于合作之事,容我考虑三日,三日后,必给答复。”

“好,我等你消息。”白慕云也起身,送至门口,忽然道,“赢老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说。”

“你与朱成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绣衣使是什么地方,你应该清楚。今日他能用你,明日就能弃你。我白家虽不及朝廷势大,但在云州,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望你三思。”

赢正点头:“多谢提醒,我会小心。”

离开白记商行,已是戌时。赢正没有回土地庙,而是去了城东。金钩赌坊是云州最大的赌场,背后是漕运总督府,据说日进斗金,通宵达旦。

赢正在赌坊对面的茶楼坐了会儿,观察进出的人。周师爷他没见过,但白慕云描述过特征:四十上下,瘦高个,留山羊胡,左眼角有颗黑痣。

亥时初,目标出现。一个瘦高男子从赌坊出来,身穿绸衫,头戴方巾,左手提了个鸟笼,右手拿着折扇,边走边哼着小曲,正是周师爷。

赢正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周师爷没坐轿,也没带随从,优哉游哉地沿着长街走,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幽深,两侧是民居后墙,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赢正加快脚步,在巷子中段追上他。

“周师爷留步。”

周师爷吓了一跳,转身见是个陌生人,警惕道:“阁下是?”

“赢正,奇物斋的老板。”

周师爷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半步:“赢老板?你找我何事?”

“想向师爷打听一件事。”赢正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子,在手中掂了掂,“关于半年前,漕运码头出现的那块天外奇石。”

周师爷盯着金子,喉结滚动,但嘴上却说:“什么奇石?我不知道。”

“师爷何必装糊涂。”赢正又取出一锭,“两块金子,买一个消息,不亏。”

周师爷眼中闪过贪婪,但仍摇头:“我真不知道。赢老板找错人了。”说着就要走。

赢正挡住去路,从袖中取出一物,是块黑乎乎的铁牌,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他递给周师爷:“那师爷可认得此物?”

周师爷接过铁牌,凑到灯笼下一看,脸色骤变,手一抖,铁牌差点掉在地上:“这、这是……”

“这是从那块奇石旁捡到的。”赢正慢条斯理道,“我查过了,这铁牌是总督府护卫的腰牌。师爷,你说,若郡守府知道这块腰牌的存在,会怎么想?”

周师爷额头冒汗,强笑道:“赢老板说笑了,这腰牌……或许是有人捡到,故意放在那儿的,想栽赃陷害。”

“是吗?”赢正收回铁牌,“那不如,我把这腰牌交给朱成朱大人。他是绣衣使指挥使,查案最是在行,定能查个水落石出。到时,看看总督大人会如何处置。”

“别!”周师爷急道,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赢老板,咱们借一步说话。”

他引赢正进了巷子深处一户人家的后门,看样子是他的一处私宅。进门后,周师爷点灯倒茶,神情忐忑。

“赢老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奇石,确实在总督府。但不是我经手的,是总督大人亲自下令,派心腹去办的。那胡商……也是总督大人下令做掉的,为的是灭口。”

赢正心中冷笑,果然如此。“那奇石现在何处?”

“就在总督府的密库里,由重兵把守,除了总督大人,谁也进不去。”周师爷擦了擦汗,“赢老板,我看你是聪明人,奉劝一句,别打那奇石的主意。总督大人可不是好惹的,他若知道你在查这事,你性命难保。”

“这就不劳师爷操心了。”赢正将两锭金子放在桌上,“最后一个问题,密库在总督府什么位置?如何进入?”

周师爷盯着金子,犹豫再三,终于咬牙道:“在后花园假山下,有机关。具体怎么进,我也不知道,只听说是要用特定的钥匙,还要对密码。那钥匙是总督大人随身携带,从不离身。”

“密码是什么?”

“这我就真不知道了。”周师爷苦笑,“赢老板,我知道的全都说了,你就放过我吧。要是让总督大人知道是我泄的密,我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