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我说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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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谢飞扬进来，那狗立刻欢快地扑腾起来，拽得链子哐当哐当响。

伴随这链条哐当的响声，身后的院门再一次被打开了，那辆宝马缓缓开了进来。我和谢飞扬让开道，看着车停了下来。

一直没见到的谢飞扬的母亲也从那车上下来，走在海飞丝的前面，在她前面的，是一脸冷然的陈方国。

“你现在的名字叫周默？”陈方国走到我的面前，开口说了重逢后的第一句话。

谢飞扬被他妈叫到一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你知道你妈妈葬在哪吗？”陈方国开口，说了第二句。伴随这话的，是他飞舞过来的巴掌。

我缩了缩头，闪到了一边。伸手指着他，骂道：“我妈没死的时候，你有过问过她吗？”

对，我的话一出口，才想起来，这才是我应该表现的样子，我不明白在这之前我为什么要隐忍。

人们没料到我会做这样的反应，齐刷刷地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就连海飞丝也是如此。

陈方国摇了摇头，面露凄然之色。他的嘴唇细微地动了动，我没听见他说什么。

倒是谢飞扬从他妈那跑了过来，将我拉到一边，说你误会了，这么多年以来，都是爸爸暗地里照顾你们的。

我不禁用一种全新的目光将这男人打量了一遍。再看看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陈方国，还有那位不知姓名的谢母，她的脸上也是一脸的无辜表情。

是的，那表情的意思是我错怪了他们，错怪了这个从小便抛弃我们，却在我的母亲离开的时候突然出现来见证我的落寞和忧伤的男人。

不过这个男人自己没有开口，他将脸上凄然的神情褪下，转而一副冷漠，他说：“怎么，你觉得很委屈吗？”

海飞丝走上前，试图将他的说话打断，却被那个妇人挡住，低声对她说着什么。

我有点摸不清状况，我问自己，难道不应该感觉委屈吗？可是被这男人这样一问，我却有点感觉理亏起来，我想，我在委屈什么？

这感觉让我害怕起来，好像错都在我。是我，我不孝，我甚至在我母亲死后都没有去看过她。

我确实不知道她葬在什么地方。

而且，当这位在我们背后默默帮助我们的伟大父亲出现，拷问我的不孝，准备掌掴我的忤逆时，我竟然闪开了。

我没有像一个乖儿子那样站在那里隐忍不发，不仅如此，我竟然还觉得自己委屈！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不知何时谢飞扬正在轻抚我的胸口，轻拍我的肩膀。

我清醒过来，不知他这是何用意。

难道他觉得我在动怒么？我别他一眼，越发讨厌起他来。

谢母对海飞丝的耳语已经完毕，海飞丝这时走上前来，将我拉到一边。

她小声在我耳边说：“这些年，你爸爸一直在背后帮你们，吃得饱饭店的那块地，那个开后门的是小谢他大舅，你进去那个学校，也是你爸爸和小谢妈妈暗里帮你搞的关系。”

我有点惊讶地侧脸看向谢母。这个女人神情庄重，仪态雍容。我记得那时醉酒的谢飞扬说他们要离婚的，如今看来他们并没有。

看起来，是陈方国找了个好婆家。

只是听他所说的在更久之前，是他自己离开了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