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超人的五十块，一滴血的交易 (1/6)

就在哥谭因为芭芭拉重新站起来而欢天喜地、甚至连黑帮火拼都为了沾沾喜气而少开了几枪的时候。

在隔着一道海湾的大都会。

气氛却压抑得像是一口即将爆炸的高压锅。

那不仅仅是压抑，更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仿佛某种高维度的捕食者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蚁穴。

全球所有的屏幕，不管是电视机、电脑、手机，还是广场上那硕大无比的led广告屏，在昨晚那个瞬间同时陷入了诡异的黑暗。

紧接着，雪花屏的噪点声如同电流般钻入每个人的耳膜。

画面抖动、扭曲，最终定格在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灰白色骷髅图案上，伴随着那一连串用各国语言轮番播放、最后定格在充满了生硬外星口音的英语电子音：

“you

are

not

alone.”（你并不孤单）

这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却穿透了大气层，穿透了混凝土墙壁，直抵人心最脆弱的角落。

佐德将军。

那个来自早已毁灭的氪星的亡灵，带着他满载怒火与毁灭欲望的战争机器，此刻正傲慢地悬停在地球的近地轨道上。

那艘黑色的飞船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几乎遮蔽了阳光，让整个北半球的人都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向全球广播，点名要地球人交出那个藏在他们中间二十多年的同类——卡尔·艾尔。

大都会，星球日报大厦。

往日里充满键盘敲击声和电话铃声的繁忙办公室，此刻却陷入了一片兵荒马乱。

有人在歇斯底里地给家人打电话，有人在收拾东西准备逃往并不存在的安全区，甚至有人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瘫软在地上干呕。

而在这一切混乱的中心。

只有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不合身西装、平时看起来总是笨手笨脚的小记者克拉克·肯特，正蜷缩在角落那张不起眼的办公桌后面。

他的双手紧紧捂着耳朵，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纠结和痛苦，仿佛正承受着千万吨的重压。

即使闭着眼，他也无法屏蔽那些声音。

对于拥有超级感官的他来说，这一刻的世界是喧嚣到爆炸的地狱。

他能听到大气层外，那艘名为“黑零号”的飞船引擎发出的低频震颤，那是一种带着同类基因共鸣的轰鸣声，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宣战。

那是来自家乡的声音，却也是死亡的丧钟。

除此之外，他还能听到整个地球上几十亿人发出的恐慌心跳声。

“咚、咚、咚……”

无数急促的心跳汇聚成一道惊涛骇浪，不断冲击着他的耳膜，那是人类面对灭顶之灾时最原始的恐惧。

他在颤抖。

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这所有生命的重量，此刻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肩膀上。

如果他站出去，可能会死；如果他不站出去，这几十亿个声音都会消失。

“克拉克！该死的，别在那里发呆了！”

一声娇喝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那个平日里雷厉风行、即使面对枪口也面不改色的王牌女记者露易丝·莱恩冲了过来。

她看着缩成一团的克拉克，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决绝。

她一把拽起这个大个子的领带，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我知道你在听什么！我也知道那外面叫嚣的疯子是在找谁！”

露易丝压低了声音，语速飞快，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克拉克的心里。

“你也听说了，对吧？那个关于‘超凡杂货铺’的传闻！就在哥谭！就在海湾对面！”

“蝙蝠侠的脊椎治好了，甚至连那些死了几十年的老古董都能在那里复活！现在全世界的情报机构都在盯着那家店，那里一定有办法！”

露易丝死死盯着克拉克那双湛蓝如海的眼睛，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哪怕你是超人，你也不是神，克拉克。你只是一个人。”

“你不可能赤手空拳去对抗那种能跨越星系而来的外星无敌舰队！那是战争，不是如果你输了就能重来的街头斗殴！”

“去哥谭！去求那个店主！把你这该死的优柔寡断给我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