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黑帮噩梦，黑暗骑士的注视 (2/4)

“无论这根小铁管喷吐火蛇的速度，还是你们神经反应的速度，都太慢了。”

那个低沉的声音，就像是死神的耳语，此时竟然直接出现在了那个壮汉的脑后！

温热的呼吸喷打在壮汉的脖颈上，激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说过，动作要快点。”

赛琳娜伸出那只覆盖着坚韧毛皮、指尖寒光闪烁的利爪。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捕猎者对于猎物的冷酷裁决。

利爪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在那壮汉拿枪的手腕上一抹。

没有阻滞感，就像是热刀切过黄油。

“啊啊啊啊——！！！”

半秒钟后，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个壮汉跪倒在地。

那只紧紧握着冲锋枪的手掌，连同那把枪一起，整整齐齐地掉了下来，切口平滑得如同镜面，甚至因为切断速度过快，血管在过了足足两秒之后才反应过来，鲜血瞬间如喷泉般涌出。

周围的小弟们彻底崩溃了，他们丢下武器，想要逃离这个地狱。但一道黄黑色的幻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短短五秒。

只有赛琳娜一个人还站着。

她优雅地甩了甩爪子上的血迹，并没有什么不适感，反而感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这……这就是力量吗？”

赛琳娜看着自己染血的利爪，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快意与迷醉。

以前，她只能靠敏捷去躲避，靠小聪明去偷袭，靠鞭子去牵制。她永远在逃跑，永远在躲避蝙蝠侠的追捕，永远在提防黑帮的报复。一旦被三个以上的壮汉围住，对她来说就是九死一生的困局。

但现在？

她是位于食物链顶端的猎手。

这些以前让她不得不小心应对的悍匪，现在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脆弱得不堪一击。

“那个店主……顾离先生，果然诚不欺我。”

赛琳娜解除了变身，那一身的豹纹迅速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身穿紧身皮衣的性感大盗。只不过此刻，她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掌控生死的支配感……简直太爽了！”

……

第二天清晨。

连绵不绝的雨终于停了，但哥谭的天空依旧被厚重的铅灰色阴云笼罩，透不出一丝阳光。

哥谭警局，局长办公室。

吉姆·戈登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胡子拉碴，手里夹着一根快要烧到手指的廉价香烟，整个房间里烟雾缭绕。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仿佛要把这辈子的愁苦都挤在这一天。

他面前的监控大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昨晚法尔科内家族金库被洗劫的录像。这是他手下的探员拼了老命才修复出来的唯一一段视频资料。

虽然画面有些模糊，充斥着噪点和电磁干扰，而且因为那个入侵者速度太快，很多地方只能看到一团拉长的残影。

但有两个关键性的画面，经过技术手段定格处理后，清晰得让人心惊肉跳。

第一个画面，是那个黑影拿着一个像是儿童玩具一样的粉色把手，漫不经心地贴在号称铜墙铁壁的金库大门上。没有任何读条过程，仅仅一秒钟，那扇连警方重案组最先进的等离子切割机都要切上半天的大门，直接像是没有任何锁扣一样开了。

第二个画面，是那个黑影在面对十几把冲锋枪的枪林弹雨时，不仅没有躲避，反而迎着子弹冲了上去。在那个瞬间，她的身体极速膨胀，肌肉纤维疯狂生长，瞬间变成了半人半豹的怪物，然后在三秒钟内放倒了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资深打手。

“这还是赛琳娜·凯尔吗？”

戈登深吸了一口烟，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他终于掐灭了那个快要烫到手的烟头，转过椅子，看向坐在办公室角落最深沉的阴影里，那个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比哥谭黑夜还要沉重低气压的男人——蝙蝠侠。

“虽然身形很像，紧身衣的装备风格也很像，她甚至没怎么掩饰那个标志性的猫耳头饰，但……布鲁斯，你知道这不对劲。人类不可能有这种速度和力量，这已经超越了人体极限。”

戈登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尸检报告扔在桌子上，纸页哗啦作响。

“而且那个变身……是使用了某种最新的生化药剂？还是被那个疯子雨果·斯特兰奇博士抓去做活体实验了？如果是那样，她的精神状态应该极其不稳定才对，但视频里她不仅很清醒，甚至还有心情调侃对手。”

“最重要的是那个粉红色的开锁器。”

戈登站起身，指了指屏幕上定格的那个充满荒诞感的粉色道具，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技术部门分析了一整夜。结论是：不可理解。那是目前所有已知地球科技都不存在的解锁方式。没有暴力破解的痕迹，没有电子信号入侵的波段，就像是……规则层面上的‘命令开锁’。门，只是听话地开了而已。”

“布鲁斯……咳，蝙蝠侠，这事你怎么看？”

阴影里的男人沉默了片刻。

他的白色目镜下，那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正飞快地分析着视网膜显示屏上流动的数据流。韦恩集团最顶级的超算主机正在辅助他拆解这不可思议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