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重温旧梦，浪漫之旅

归宇巡礼落幕，程文来遣退随行亲卫，只携十位女主驾乘一叶灵舟，褪去帝后华服，皆着旧日常装，循着岁月轨迹往鸿蒙下界而去，这一程无帝王威仪，无万族朝拜，只为回溯往昔足迹，拾捡并肩岁月里的温情。

灵舟最先落于凡界故地，那座青石板铺就的小镇依旧炊烟袅袅，当年几人初遇的小河穿镇而过，流水潺潺，岸边垂柳依依，与当年模样分毫不差。众人缓步至河边，苏清月指尖拂过水面，涟漪轻漾，恍若映出当年青涩容颜；柳媚望着岸边老槐树，笑意温柔，灵曦则蹲身拾起河畔碎石，一如当年初见时那般娇俏。生灵往来皆是寻常烟火气，无人识得这几位统御鸿蒙的主宰，倒衬得此刻愈发自在。

行至仙域秘境，当年共同修炼的山洞尚在，石壁上还留着几人刻下的修炼心得，角落堆着旧时用过的丹炉与剑鞘，蒙着薄薄一层尘。指尖抚过斑驳刻痕，往昔岁月翻涌而来，那时众人修为尚浅，曾在此抵御妖兽侵袭，曾围坐炉边分食丹药，曾彻夜论道共破瓶颈，艰险岁月里的彼此扶持，成了刻入骨髓的暖意。

最后一站是神界原程氏神庭旧址，昔日战火痕迹早已被草木覆盖，断壁残垣间生满灵草，唯有殿中那根盘龙石柱依旧矗立，柱身当年抵御联盟进攻时留下的裂痕清晰可见。苏清月缓步上前，掌心轻轻贴住石柱，眸中满是追忆：“文来，还记得我们在这里抵御联盟进攻的日子吗？那时敌众我寡，你挡在我们身前，满身是伤也未曾退后半步。”

柳媚闻言轻笑，顺势挽住程文来的手臂，眉眼弯弯：“公子，当年在神界秘境，你还救过我呢，若非你舍身挡下那记绝杀，我早已魂飞魄散，这份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其余几女亦围拢过来，或忆险地相守，或念寒夜相伴，语声里皆是缱绻。

程文来抬手将众女拥入怀中，掌心暖意裹着浓情，待众人心绪稍平，他携着几人重回凡界小镇的星空下。夜色如墨，星辰璀璨，比鸿宇帝京的星河更添几分烟火温情。他低头，逐一对着众女亲吻额头，语声温柔而坚定，裹着岁月沉淀的真挚：“我会永远爱你们，与你们相伴万世，此生此世，永生不渝。”

众女依偎在他肩头，晚风拂过，带着凡界草木的清香，温情脉脉漫过心头，过往岁月里的风霜与荣光，都化作此刻眼底的柔光，彼此间的情意，经时光淬炼，愈发醇厚浓烈。

这般静谧时刻里，程文来眉心忽然微不可察地一动，他体内鸿蒙主宰之力莫名流转，那道熟悉的宇宙心跳声，竟在此刻清晰传来，咚咚声与他的脉搏同频共振。这凡界不过是鸿蒙最边缘的下界，远离新旧宇宙本源核心，却依旧能感应到这股气息，他心头一凛——这般迹象，分明是那未知的超鸿蒙空间，其联系竟遍布所有宇宙，无分高低，无处不在。

程文来望着漫天星辰，眸中凝起深思，指尖悄然攥紧，那片鸿蒙之外的天地，似乎比他预想的，更要神秘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