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暗流汇聚，终局前的茶会 (2/3)

他显得有些疲惫，对艾丽娅和藤树轻轻摆手

“好了，正事谈完，让精灵们别在这拘着了，艾莉，带它们去后山转转吧，我的几只老伙计也在那边，让它们自己玩闹去。”

精灵们似乎听懂了，铁掌力士轻轻拍了拍藤树的肩膀，然后跟着艾丽娅离开了房间。

那只感应力最强的玛沙那在离开前，回头深深地看了艾亚维斯一眼，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充满了人性化的哀伤，它仿佛能看到那笼罩在男人身上浓郁得化不开的死气。

几乎就在精灵们离开的同时，书房的门被管家轻轻推开。

“老爷，客人们到了，小海船长也已入内。”

小海率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躁动，眼神锐利地扫过房间内的众人。

紧随其后的，是三位身披深色斗篷、戴着兜帽，将面容完全隐藏起来的神秘人。

“老头，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吧？”小海的声音带着迫不及待。

为首的那名高大身影冷哼一声，一把扯下兜帽，露出了一张被海风与岁月刻满深痕的脸庞，眼神凶悍如搏浪的巨牙鲨，正是三十年前传奇海盗之一老摩根。

他毫不客气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目光刮过艾亚维斯

“艾亚维斯，隔着门就闻到你身上那股子快进棺材的晦气，怎么临死前还想拖着老子一起去啃联盟那块最硬的骨头？你他妈还是这么疯！”

艾亚维斯非但不怒，反而扯出一个艰难却真实的笑容

“摩根你这张臭嘴几十年了还是没变，放心，真到了下面我请你喝…最好的朗姆…”

“少来这套！”

摩根啐了一口，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计划老子看过了，够狠，够绝！像你怒涛艾亚维斯能干出来的事！行了，别废话了，这笔买卖老子接了，记得事成之后给我怒涛家族一半的财产，作为一个老牌天王级训练家，我觉得这不算亏。”

此时另外两人也摘下了兜帽。

一个男人气质沉稳内敛，眼神深邃，另一位则显得更加锐利逼人，背后交叉负着两把短刀，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破晓之光的千鸟，空衍？”

藤树低声念出了他们的名号，脸色微变，这个曾经以激烈手段挑战联盟秩序、早已销声匿迹的组织其核心成员竟会在此现身。

空衍，那位沉稳的男子对身边的千鸟微微颔首。

“千鸟，你先随管家先生去用些茶点，稍作休息，接下来的谈话你不便在场。”

千鸟看了空衍一眼，没有多言，沉默地跟随老管家离开了书房。

书房内只剩下核心的几人，气氛更加凝重，空衍走到艾亚维斯的躺椅前，俯视着这位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昔日海上霸主，轻轻叹了口气

“艾亚维斯先生，时隔多年您依然回到了这样决绝的道路上，您还在追寻着首领她当年描绘的那个需要用烈火与鲜血洗礼方能诞生的新世界吗？”

艾亚维斯喘息着，浑浊却锐利的目光迎上空衍的视线

“别说我了，空衍，三十年了，你呢？你还坚信着她的教诲吗？那条通往黎明的荆棘之路…”

空衍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又缓缓摇头，神色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与清醒

“她的教诲，关于打破一切不公，建立众生平等的秩序其理想本身我至今依然认同，并将其深埋于心，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已年过四十，目睹了太多的牺牲与徒劳，我早已明白，仅凭我们少数人怀抱理想的狂热，依靠恐怖与破坏的手段无法真正撼动这盘根错节的旧世界。

我们无法完成她当年的愿望。”

艾亚维斯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如此说，眼中并无意外，只有了然

“所以你选择了另一条路？潜入阴影利用规则，从联盟的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