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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9章 这事,咱们回头再算! (2/3)

哐啷!哐啷!

锈蚀的大锁应声崩裂,钉死门框的厚木板被生生撬起,噼啪断裂。

最后,那些泛黄卷边、墨迹黯淡的符纸,一张张被撕下,簌簌飘落如枯蝶。

至此,尘封五载的教堂,终于卸下了那层灰扑扑的“铁壳”。

只是门外再无闲人围观,只剩一列持枪士兵,肩背绷直,枪口朝前,肃杀无声。

场面闹到这份上,九叔面上有些挂不住,可转念一想,反倒松了口气——

真有邪祟冲出来,总好过伤着街坊四邻。

“来人!开门!”

蒋大龙叉腰立定,一声令下。

士兵们早已左右列好,双手紧扣门把,只等他眼神一落,齐力向内猛推——

吱——嘎——

沉重的橡木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缓慢碾过地面。

百斤重门,一寸寸洞开。

许是久闭生潮,门缝刚裂开一线,屋内积压多年的气流骤然翻涌,如活物般朝外喷吐!

呼——!

一股裹着浓灰与腐味的黑风兜头扑出,呛得前排士兵连连后退,几乎踉跄栽倒。

连蒋大龙都被那股无形的冲劲逼得连退两步,脚下碎石乱滚。

“啧,这风刮得真够呛。”他呸出一口灰,抬手拨开糊在额前的乱发,眉头拧成疙瘩。

可站在他身后的苏荃,却已从风里嗅出了异样——

那是哭声,是呜咽,是野狗临死前撕心裂肺的哀嚎。

阴气,浓得化不开,冷得刺骨,牢牢盘踞在教堂深处,不敢踏出阳光半步,却将整座建筑浸得阴寒刺骨。

他胸口那枚纹身,正隐隐灼热,红白双煞似被惊扰,在皮肉下不安躁动。

苏荃不动声色,斜睨向旁侧的九叔。

只见他面色青灰,白眉拧作一团,右手早已攥紧桃木剑,指节泛白,剑尖微微颤着,分明已是箭在弦上。

教堂重开,九叔心里那根弦,也绷到了极限。

“咳咳咳——”蒋大龙挥开眼前翻腾的尘雾,凑近苏荃,压着嗓子问:“真人,门开了,接下来咋办?”

咋办?

他哪知道?

苏荃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没应声。

他只提了“开”,没揽“清”。

里头阴气翻涌如沸水,谁知道墙角梁上、祭坛底下,蹲着什么玩意儿?

他可不想拿命去试。

见苏荃垂眸不语,吴神父深吸一口气,踩着台阶一步步挪上前,靴底蹭着青苔,小心靠近那扇幽深敞开的大门。

“诸位不必惊惶……”

他万里迢迢自梵蒂冈而来,为的就是这一刻——

收回圣堂,重燃烛火,引渡信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