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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熟悉的面孔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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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斯特家族的繁荣和没落,都来自在历史有着血腥夫人之称的李克斯特。、
她的美丽无与伦比,无数年轻贵族为她而疯狂,数以百计的贵族为她决斗而死。但凡人的美丽,在岁月下如同夏日里冰雪,悄然逝去。在一个夜晚里,李克斯特在镜中看到自己美艳的面颊上不知何时有了一丝皱纹。
对岁月的恐惧,忽然间涌入了她心头。女人对永远青春的向往,对完美容貌的执着,让她堕入了黑暗的贪欲之中。
为了自己的美丽,李克斯特在世界各地收集着,在常人眼里不可思议的超自然力量。她在古堡的密室中,以魂石修建浴池,沟通着隐藏在人类心灵阴暗中的邪恶存在。
她在浴池中倾听着魂石的憎恨声,用无辜少女的鲜血浸泡着自己的那美丽动人的娇躯。少女的魂魄在血水中嘶鸣着,在黑暗的力量下,驱散着岁月带来的衰老和迟钝。但也因为如此,这个为她带来永恒青春的浴室,也成为她的最后的墓地。
愤怒的百姓将她活活烧死在浴室之中,而这个由无辜者鲜血染红的地方,也被随后赶到的神仆,永远的封印在古堡的地底深处。
或许当年参与那场除魔战役的人们,都没有想到如今的变化,封印在古堡深处的那份黑暗欲望,就像天地宝材般,吸引着寻找着突破的大神通者。而那个凝聚了李克斯特夫人一身罪孽的血池,也沦为了一场生死的对决中的战场。
强烈的劲风在这里肆虐着,在浓重的血腥气息中,血池中的血水在风的带动下,不断翻腾。而苏宣远超常人的血气,惊醒了封印在这血池,沉寂了百年之久的亡魂。一张张长像相同、妖魅动人的少女面孔在腾起的血水中隐现,一阵慑人心神的娇媚之音,从它们口中发出。
无数只血手从血池中伸出,向腾在血池上空的苏宣抓去。一阵急促的爆鸣声在这狭窄的密室中响起,身下的血手凭空炸断,在一阵血雨,苏宣的瞳孔中显现出无数道身影。
黑袍人如同一只扑袭而来的猎鹰,忽现血色的符文在他脚下交织,鬼魅杂乱的脚步在虚空之中时隐时现,似乎阐述着某种世人所未知的“理”。
“‘理’?”
在对方展现自己的“理“的时候,苏宣便已明白自己与他不可能和平相处。
“理”是三千世界的规律,是万物存在的根本。在东方被修士称为大道,是成佛作祖,证得万劫不磨的根基所在。而在西方则被巫师和炼金师等称为法则,是世界维持运转时的秩序。但不管是东方修士还是西方的巫师们,“理”都极为重要,是他们神通的根本所在。
虽然对战中“理”能让战力短时间内提升几个层次,但神通者却除了生死之间外都不会去使用它。毕竟除了那些已经站在世界巅峰、完善自己的“理”的指定封印强者外,任何的神通者对自己“理”的了解都不是完善的。
自己“理”的不完善,就好比是一面出现了裂缝的冰面,外界任何事物都可能让它片刻间瓦解。在对战时,一旦有一方释放自己的“理”,另一方也会在危机中同样释放,这样就形成了“理”与“理”之间的对抗。而这种战斗却有着极大的风险,一旦对手对“理”理解强自己的话,自己的“理”就会崩溃,甚至会断绝自己踏入更高层次的机缘。
这个神秘的家伙所释放的“理”,如同他的出现一般,充斥着诡异。赤红的火焰凭空燃起,
在他行走中歪曲着时空。埋藏在这里岁月的记忆痕迹在他的身后隐约浮现,妖艳的火舌在风中舞动,少女在行刑放血的残忍画面在火焰中不断闪现,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火焰魔神。
眨眼间,黑袍人便已来到苏宣的上方,一双灰白的手从黑袍中伸出,双手染起熊熊烈火,携带着一丝“理”奥妙,猛地砸向身下的苏宣。
耳边响起了如同滚雷般的爆鸣声,双手紧握将夹杂在其间的空气劈开,如同两股白色长河的气流与苏宣擦肩而过,将身后的血水一分而三。
黝黑的瞳孔闪过一道精芒,一个如同天外星辰般沉重的重锤在他眼前不断放大,但苏宣没有丝毫惧意,身后展现一个朦胧的画卷世界,右手握拳,从腰间犹如灵蛇般冲出,以心灵力量交织着自己的“理”,直奔那砸下的重锤。
狂烈的烈风在两人间咆哮着,苏宣在那微微垂下黑袍中,看到一双充满着憎恨的双眼。
“去,去死吧!”
充斥着怨恨的咆哮在整间密室中回**着,在这之下血池炸起数丈高的血柱,炸起的鲜血在空中洒散,点点血珠如同夏日里的暴雨般在两人之间宣泄降下。
“轰——”突然一声响雷炸起,四散而开的血珠,如同空间凝固了一般,竟然无视地心引力停留在半空之中,四射着妖艳的光芒。只见两人之间发出无数道炙热光芒,犹如一轮烈日,灼烧着密室中的一切。
寄托在血池中怨灵在两人“理”的碰撞下灰灰湮灭,一切存在的痕迹刹那间从这个世界抹去,从此再也没有进入轮回的机会。而那凝结百年的血腥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开始蒸发,理念之间的不同,产生的排斥力如同交战的军队,在这里激烈的碰撞着。
无形间散发出的气势,就像一个巨大的磨盘,碾压一切所接触的事物。任何一个没有认知自己“理”的修士,只要进入密室都会被撕成碎片,神形俱灭。
在这炙热的真理之光,两人近乎疯狂的碰撞着。若有神通者来到这里,必会惊叹两人的天分。“理”在他们的手中已不局限于气势威压和提升实力上,无形的理念在他们手中逐渐演化成那些站立无数世界巅峰强者的理念兵器的雏形。虽然这是雏形,但足以让他们自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