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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混入 中上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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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内门弟子轰然倒地,睁大着难以置信的双目,表情极为惊愕,死不瞑目。

张一凡淡淡的看了倒在地上的白衣内门弟子,步伐从容的从他身躯一跨而过。

流血不断,杀戮还在持续,双方都杀红了眼睛,到处散乱着尸骨,铺天盖地的厮杀声震耳欲聋,血腥的场面无时无刻在不再提醒着他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为尊,**裸的丛林法则充斥着生命的全部。

张一凡微微眯起双眼,眺望着整个战场,心中无尽悲凉。

一元剑宗无论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子弟手段之狠厉令人发指,十步杀一人,十里血成河,没有人因为杀人而恐惧而惊惶,反而是一脸从容,没有丝毫的思想负担,对以他们来讲这些武者本身的价值就是供他们厮杀磨练,天经地义。

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生存下去,弱者却如蝼蚁般随意践踏,没有人会为他们的死而心存内疚。

张一凡愤怒了,同样是人为何会分如此森严的等级,他们同样也有亲人同样也有家庭,抱负和梦想,怀着满腔的豪情壮志,来一元剑宗能够学有所成,不曾想到会成为他人的杀戮的对象。

直到他们死的那一刹那也不肯相信,事情居然会如此。

张一凡双目赤红,一股不屈的热血在心口激昂澎湃,手持归途剑,大步流星的踏出,身躯一掠,对着一名青衣弟子就是一剑斩下,没有丝毫的留情,一道剑光闪过,一颗硕大的头颅被颈脖中的鲜血冲击而起,散漫在天空,形成一幕幕血雾,持久不散,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诡异。

青衣弟子哼都没哼就死了,他甚至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前一刻杀人正酣,下一刻身首异处。

没有人回去关注他到底怎么死的,是谁杀了他,在别人的眼里他同样也是禁不起考验,死了也就死了,多一个和少一个又有何区别呢?

张一凡一袭胜雪白衣早就让无数的鲜血染红了,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吹打着衣襟猎猎作响,他深邃的双目依稀透着刺骨的冰冷,手持归途剑,好似从远古厮杀而来的战神。

他再一次大步流星的跨越而出,刀起刀落,一道鲜血从一名青衣弟子的胸口迸射而出,他睁大的恐惧而迷茫的双目,死死的盯住张一凡,好似想要记住他的容貌,来世在寻仇,带着扭曲的脸庞倒在了地上,在也无法起身。

“啊.....!”

震耳欲聋的厮杀声覆盖了所有的声音,只留下无尽的杀戮之气在虚空久久回**着。

张一凡身躯一动,冲进厮杀的人群之中,手起剑落,尸身的血液如喷泉,急射半空,洒落大地。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杀!

杀杀!

杀杀杀!

张一凡猛地转身,手中的归途剑飞转,一剑之下,又一个头颅滚滚在地。鲜血如同雨下,带着身躯的碎肉一同散落于地。

连杀五人,张一凡身姿挺拔,傲立于此,如同一根标枪,无人能够与之争锋。他深邃的双眸注视着前方,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张一凡又动了,下手果断狠辣,一道道剑芒从剑体迸射四方,凌厉的剑芒如同闪电一般,一闪己过,只留下一个细小伤口证明它曾经的存在。

短短的半柱香时间,张一凡如同地狱来客,手握一本古朴苍凉厚重的紫色归途剑,剑体通身一道道血迹诡异的流转着,片刻间消失不见,

越是吞噬到血液的腥味,归途剑就越兴奋,微微的颤抖和鸣叫声足以说明一切。

张一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眺望前方,一个个青衣,白衣的弟子的身影闪烁不定,可在他眼里这些都是待宰杀的羔羊一般。

张一凡猛然踏出,一阵轰鸣之声随之而来,行走虚空如履平地,愤怒的眼神横扫四方,大手一抓,一个个青衣弟子的身体轰然爆开,化作一团团血雾,中间夹杂的碎肉屑飘散虚空。

一个个凄厉至极的嚎叫声响彻四方,闻着身躯巍巍颤抖。

那些青衣外门弟子怎么会是张一凡的对手呢?

手中的剑芒一挥,如同光束一般迸射四方,一个个青衣弟子身躯猛然一颤,惯性的使然回眸,渐而身躯一瘫,倒在了地上,片刻间,身体的四周已经让鲜血浸透。

渐渐地,一些白衣内门弟子和青衣的外门弟子一阵恍然,整个战场的形势渐渐的扭转着。

而张一凡此时成为一只突然间杀出来的黑马。大发神威,一发不可收拾。成为了万众的瞩目,战场的一只特立独行的奇葩,如同黑夜的萤火虫,是那么的闪亮耀眼。

此刻,死在张一凡收下的青衣外门弟子已经不下上百人,虽然对于一个大的局面来讲,这一百多人如同大海里的水珠,九牛里的一毛,不是那么明显,但是张一凡大发神威,无疑在无形之中鼓舞着那些誓死抵抗的残余武者,所有人心神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