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30章 吃绝户的凤凰男22 (3/3)

这就好比,你拿着一个亿的现金,去问一个懵懂的小学生:“你是要这一个亿,还是要首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小学生大概率会眨着眼睛,毫不犹豫地选择那张通知书。

当你试图跟他解释,有了一个亿,这辈子都不用愁了,通知书没那么重要。

小学生却会理直气壮地反驳:“可我有了通知书,学到了厉害的知识,将来可以自己赚好多个亿呀!”

你是无法说服他,因为你们的认知基础,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在他稚嫩的世界观里,“知识”和“未来靠自己创造的无限可能”所带来的成就感和价值感,远远大于眼前那一堆他尚且无法完全理解其意义的“纸张”。

你所说的“现实”,在他充满理想和憧憬的认知框架里,可能显得庸俗而短视。

这是基于年龄、阅历和当下核心诉求的天然鸿沟,几乎无法用纯粹的逻辑去跨越。

徐首长眼中的“浪费天赋”、“错过机遇”。

在江锦辞此刻所扮演的“十六岁天才少年”角色认知里,完全可以被理解为“对我个人梦想和选择的干涉”、“对我想体验的正常青春的剥夺”。

那份对校园生活的“向往”,在此刻,就是最正当、最坚固的理由。

江锦辞用这个理由,不仅堵回了对方的招揽,更巧妙地为自己建立了一层保护色。

一个有着惊人天赋,却也固执地珍惜着寻常青春、对未来有着“不切实际”自我规划的“孩子”。

这样的形象,反而会让对方在遗憾之余,生出更多的耐心和长远的打算,而不是采取更激烈的手段。

毕竟,面对一个认知阶段如此“典型”的天才少年,强扭的瓜不甜,而且是公认的真理。

拔苗助长,可能毁掉的可不仅仅是一棵苗。

江锦辞正是利用了这份“认知差异”,将对方的每一步棋,都化解在了自己预设的“年龄身份”和“青春诉求”的缓冲垫上。

他不需要去辩驳那些大道理,只需要牢牢抓住“我想过我的生活”这个简单而强大的立场,就足以让对方的所有复杂策略,都显得有些无处着力。

而徐首长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弃的,所以必然会走向江锦辞挖好的坑面前,毫不犹疑的跳下去。

当宏大叙事与利益筹码似乎都未能立刻奏效时,便自然而然地转向最柔软的地方。

温情牌!一个孤儿最需要的是什么?当然是情感寄托了,毕竟再聪明的人也脱离不了七情六欲。

果然,徐首长就迅速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关切他的生活细节,询问他从偏远山区到首都的适应情况,用家常话营造出一种“自己人”的亲切与关怀。

对于一个父母早逝、孤身一人的少年来说,这种来自权威长辈的、看似毫无功利的温暖,往往具有更隐蔽、也更强大的渗透力。

一套组合拳,章法清晰,层层递进,从理想到现实,从外部压力到情感渗透。

若是寻常十六岁少年,即便心有主见,恐怕也很难在这样的攻势下完全保持清醒,至少会留下深刻的好感与摇摆。

可惜……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几岁了。

而且他太熟悉这种“引导”与“说服”的艺术了,洗他的脑?这不笑话吗?

对方每一句话背后的意图,情绪转换的节点,试图触及的心理软肋。

都是他预设的剧本,将他定位在一个“天赋极高、心志坚定但仍有少年心性、可被长期关注和引导”的框架里。

然后利用这份身份,牵着徐首长的手,将他带到自己提前挖好的坑面前,让他心甘情愿的往里面跳。

这就是他,在新生军训特意展露天赋的目的,也是选择进入学校,而不是直接创业的原因之一。

早在来到首都第二天的酒店里,他就算计好了现在这一幕。

引起足够重视,获得潜在渠道,却又不会因为表现得太“完美”或太“成熟”而引发更深层、更危险的探究。

他需要这份关注、这个渠道,作为未来计划的跳板;

但也必须控制这关注的“温度”和“深度”,确保它不会过早灼伤自己,或者照出那些藏在最深处的“影子”。

夜风拂过,带着基地边缘草木的气息。

江锦辞将手插进口袋,指尖触到那张写着徐建国电话号码的纸,微微勾唇笑了笑。

计划成功,接下来就是让首都大学的人才们,知道什么是天才了.....

(二合一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