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迷雾深处，神秘力量 (2/2)

并非来自躯体，而是自头顶压迫而下，仿佛一块千斤巨石悬于天灵盖之上，随时可能砸落。呼吸变得沉重，胸口似被绷带紧紧缠绕，每一次吸气都需用力撑开。奇怪的是，灵识反而清晰了几分——那股压迫排斥主动探查，却不阻断被动感知。

他站定，双目微眯，望向那片死寂的核心。

雾中裂开一道极细的缝隙，仿佛被无形之物撑开一线。透过缝隙，他隐约看见一座低矮石台，四角矗立残破石柱，柱身刻满扭曲符文，与他怀中石片上的纹路七分相似。

就在他凝视的刹那，石台中央地面，无声塌陷一寸。

非震动，非崩裂，只是平白下沉一寸，仿佛下方有只手，正缓缓抬起。

药无尘的声音自后方传来，带着颤抖：“叶尘……我们还要往前吗？”

无人回应。

陆明渊的手已按在断剑柄上，指节发白。其余弟子屏息凝神，有人手中兵刃轻晃，发出细微金属碰撞之声。

叶尘抬起右手，黑印直对那片死寂。

温度变了。

原本温热，此刻竟渐转冰凉，如同寒冰贴肤。他未收回手，反而向前伸展半尺。

冷意骤然加剧。

与此同时，石台周围的雾气开始缓缓旋转。

非因风吹，而是自内流转，一圈、两圈，愈转愈快，宛如一口无形锅釜正在加热，水面渐趋沸腾。可那中心石台，依旧静止如初，连尘埃都未曾扬起。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难以听见：“它知道我们在看。”

陆明渊猛然抬头。

药无尘瞪大双眼：“你说什么？”

叶尘未答。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石台，瞳孔微微收缩。就在那一瞬，他“感觉”到一道视线——并非来自某个方向，而是直接落在识海之中，仿佛跨越千山万水，有人睁开了眼，看了他一眼。

那不是敌意，也不是善意。

那是……确认。

确认他已到来。

他缓缓收回手，黑印的寒意仍未消散。低头一看，那印记颜色更深，边缘泛起暗紫，仿佛被某种力量浸染。

“原地待命。”他说，“谁也不许再靠近。”

他自己却没有后退。

反而又向前踏出半步，左脚踩上一块凸起的青石，右脚悬空片刻，才轻轻落下。

就在这时，石台中央的地面，再次塌陷。

这一次，是一寸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