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沉沦－神誓（十二） (2/2)

受到银河系无数灵魂燃烧光芒的吸引，它们加快了行进的速度终将抵达并吞噬现实宇宙所有的血肉养分。

……荷鲁斯的视角下，纵观以整个宇宙银河人类生命灵魂为棋局的伟大游戏中，帝皇总是孜孜不倦变换耍着花样。

他明明是前无古人，后来无者，人类种族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灵能者。自亚空间盗火坐拥匹敌诸神的力量，距离成神唯有一线之隔。却在完成泰拉一统后强力推行帝国真理，不许他的臣民擅自接触灵能，还坚定杜绝非人事物成精与牛鬼蛇神。

然而实际上人类成为灵能种族的趋势不容阻挡。

他明明当初在收服火星机械教后公开划下深红协议，不许任何人与组织拥有或研究铁人。结果他自己就制作出一批灭绝遗机给莱恩秘密使用。

在泰拉皇宫地底，掩藏着众多堪称恐怖或伟大的旧夜禁忌科技。甚至还时不时的将那些幸存铁人放出来兜风，替他阻挡至高天的入侵。

他明明过去对他的儿子们口口声声规划展现出他对帝国与整个族群的未来宏伟蓝图与期望，事实却在大远征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离开了他的儿子们，并将他的儿子们有意无意放逐，排斥出他的帝国中心。高高挂起坐视着儿子们自相残杀——

帝国的未来没有基因原体跟阿斯塔特。这世间岂有此理！

……你眼里只有你自己，父亲。

事到如今，你怎敢还在你的儿子面前大言不惭。

帝皇面对首归之子那几乎凝聚成固体的幽怨还有憎恨，他懒得解释或认为解释已然毫无意义。……他们只会让他失望！

既然牧狼神认为他浑然无惧，那自己又何尝又介意呢。

当荷鲁斯完成一步走，帝皇随即拿出那一枚猛虎棋子压上棋局。

“帝皇！”荷鲁斯怒焰喷张唾骂道。

看，我真要落子，你又不乐意了。

“或许他能为你阻挡我，但当我步入失败后尘，你和你的帝国也休想有好结果。”荷鲁斯目光凝视帝皇落子的猛虎。

“你别忘了，二号跟十一号下刻随时都能摧毁你自泰拉天空至银河边缘所建立起的一切。”

“我不在乎。”

只要人类依存，是不是以帝国这个名号屹立宇宙银河，这不重要。帝皇心里觉得不重要。

当最终高墙铸造而起。也许万年又万年后，人类重攀宇宙万世霸主巅峰之上。他与原体儿子们，阿斯塔特是否真实存在过都将从事实历史，化作人们口口相传的童话故事。届时，也就能解甲归田了。看着人们自己动手一起揭开未来新篇章。

“你不在乎？——谎言！你总是撒谎。”荷鲁斯咆哮。他百思不得其解帝皇的思维动机。于是先入为主认为这依然是帝皇糊弄人心的小伎俩花样。

“你怎么会主动抛舍握在手中或触手即将得到的一切权力，高度，神位。你怎么能做得到？”

“这正因为我们是“人”。是你们不会明白理解的，黑暗之物！”

牧狼神注意到帝皇落子时的目光是在身后的四神阴影，而非自己，“你真正应该关注的，是我才对，父亲。”

“我所关心的种族命运与你相比，你的失败也只是一缕不足挂齿的烟云。”帝皇毫不顾忌对他的首归之子说出这番话。

荷鲁斯怒极反笑，“你终于不再掩饰了是吗，父亲。过去假装对我们的关心与亲情骨肉……”

看呀，这就是帝皇所谓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