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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对没有担心简洁,一点也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简洁被推了出来,满脸的苍白,完全看不出丝毫的血色,额头的发丝在汗水的作用下紧紧的粘在了脸颊上,紧闭着眼睛的她就好像是个一碰就碎的陶瓷娃娃一般,可怜得让人心疼。
“风,刚刚那个是我姐吗?”
顺着律行风的视线,简爱隐隐的看到了刚刚那个从她的病房前经过的身影,有些眼熟,但是又不太能够百分百确定。
“恩。”
“我姐怎么会在医院?她怎么了?不行,我要去看看她。”简爱说着便掀开被子准备出去看看,可是虚弱的身体、正在挂着的点滴以及律行风强行制止的眼神快速的让这个行为扼杀在了原始状态。
“她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
心中隐隐出现的那一抹怜悯瞬间被恨意取代,他差点就要被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给骗了,如果不是简爱……
快速的打断了脑海中的想法,微微的眯了眯双眸,或许,该断了。
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角滑落,她醒了,但是却不想睁开眼睛。
曾经她以为熟睡中的妈妈是不幸的,一直以来也都非常努力的想要让妈妈从熟睡中醒过来,可现如今,她突然觉得好像之前所有的想法都错了,或许一直睡下去才是最好的结局,或许醒来并不意味着美好。
本能性的动了动身体,痛,深入骨髓的痛。
现在又只有她一个人了,最起码的保护她都给不了,她的确不配当一个母亲,也的确没有资格当一个母亲。
事实,纵使残忍也是事实,哪怕,它残忍得超乎想象;哪怕,它只稍微在脑海中闪现便能将人割得遍体鳞伤。
律行风……属于我们之间唯一的牵绊已经断了,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简洁一遍遍的在心中重复着这个问题,哪怕她明知道律行风不会听到,哪怕她明知道这个问题的具体答案,哪怕她明知道现如今的一切都成了定局。
第十三章
曾经的伤害,轻描淡写
‘看,那就是你爱了一整个青春的人,别人的老公。’
‘看,这么多年的执念换来的就是被弃之如敝履。’
‘看,你内心深处心心念念的存在此刻正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扮演着好丈夫的角色,而你,除了情人,什么也不是。’
脑海中似乎总有一个小人在不停的念叨着,像是指责,又像是指点,声音不停的出现,不曾停歇。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只感觉这一觉好像迷迷糊糊的睡了很久很久,久到没有人打扰,也不会有人打扰。
“王子回来了,公主还准备睡到什么时候?”
耳边隐隐的传来一道声音,那熟悉的地方口音曾经陪伴了她诸多年,就算不用睁开眼睛她也能百分百肯定到底是谁,只是她并没有说过她在这个城市,他怎么可能知道?
努力的尝试着想要睁开眼睛,一次,又一次。
好不容易眼睛微微的睁开了一条缝,可无奈的是,很快,便被刺眼的光线彻底的吓到重新紧闭了。
像是非常清楚简洁现如今所有的动作以及挣扎一般,男子体贴无比的拉上了窗帘,顺便也关上了病房的门。
他和简洁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有很多话想要说,比如她妈妈的病情,也比如.他无意之中知道的某些事情,而这些事情不管是哪一件他相信简洁都不希望其他人知道,所以,关门这事纵使不妥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微睁……半睁……全睁……
慢慢的,总算是适应了眼前的光线。
“似乎我们相遇的时候总是我最狼狈的时候。”
简洁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周围的一切,冰冷的白色,干净中透着疏离,冷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这个时候你应该很开心的对我说遇见你真好。”
男子一脸认真的摇了摇头,表情中充满了不赞同,他当时在发现对方就是简洁的时候可是开心了好长时间呢,现如今这家伙的反应也实在是太冷静、太镇定了,不应该啊不应该。
“抱歉,我……”
若有所思的盯着平坦的小腹,话刚出口便多了几丝哽咽。
他是医生,这件事情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不是秘密,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穿着白大褂出现在国内的医院,在她的认知中,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放心,有我在。”
“莫非……”
简洁难掩心中的惊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上天从来就没有对她那么仁慈过,这样的念头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尽管内心深处真的充满了期待。
“那是自然,我堂堂李拜李大侠,可是中外驰名的妇科医学圣手,万千女性之友。”眉飞色舞,一脸得意,“那天送你进手术室的人……是他吗?”
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曾经他不止一次的听简洁说起那人的事情,在她的描述中那人的存在就好像是神一般,充满了神奇充满了神圣充满了美好,可是现如今看来,一切似乎和想象中的大相径庭,他不想插手他们的感情,但是更不想看到自己细心呵护了近十年的人伤心难过。
“恩。”简单的一个字算是回应,他和她之间,一切的一切如今也只能算是曾经了,而曾经的种种,爱也罢,伤害也罢,都已经过去了,她只想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不想再提,那是她人生中的伤疤,她希望可以快点结痂,可却讽刺的始终结不了痂,“你可不可以不要提你的名字,太喜感了。”跳过不开心的话题,回归简单的沟通模式。在他的面前,笑容似乎真的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仿佛只要有他在任何事情都会顺利的解决,任何问题也都不再是问题。
“别侮辱古人。”
“这罪名那么大,我哪敢啊,我顶多就侮辱侮辱你,况且你这个李拜也不是古人啊。”
“我突然有些后悔帮你了,怎么办?”李拜佯装生气的说着,秀气的眉间轻轻的皱了皱。
“谢谢。”言辞简单,但却发自真心,尽管简洁清楚的知道她这一辈子欠对方的又岂止是一句简单的谢谢能够言表。
她的朋友不多,但是李拜绝对绝对是最最重要的一个,在他的面前她可以大声的哭,大声的笑,可以说出自己的心事,也可以畅谈自己的梦,其实刚刚李拜有一句话说得非常的对,他老人家还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性之友。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