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第701-750行） (15/19)

「我没事。」我吸了吸鼻子，「就是痛经。」

沈衍捧着自己的手，哈了好几口热气，掌心温暖的贴在我的小腹上，温柔道：「我给你暖暖。」

我鼻头瞬间酸涩。

14、

我最终还是哄着沈衍喝下了我倒给他的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尝到水的时候，温柔的目光陡然冰冷了下去。

我心里一紧，但只是一秒，他便仰头一饮而尽，温温柔柔的附身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宝贝，晚安。」

「晚安。」我的嗓音颤抖，根本无法直视沈衍眼底的温柔。

他是那样的好，而我却是这样的不堪。

沈衍下楼去没多久，我就掐着时间下了楼，到了他的房间里。

他睡着的样子一如他清醒时那般好看，只是精致的五官放松了下来，少了平日那抹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

我指尖颤抖的解开他的衣服，躺在他的怀里，拍下了一张又一张混俗、污秽、香艳的照片。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出的沈衍家里，周芸在医院等我，她说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也说，只有我想起我父亲的病，我才不会心软。

我的确没有心软，我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坏女人。

从我踏出门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我和沈衍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我葬送了一个深爱我的少年，他往后，都不会再相信我了。

我如今的所作所为，和那个让他失望痛恨的父亲，又有什么两样呢？

周芸看着我手里拍过来的照片，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意。

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很开心。

「你到底要这些照片干什么？！」我手里捏着周芸递给我的支票，那张薄薄的纸烧灼了我的灵魂。

周芸从手机里抬起头，笑道：「你放心，不会怎么样，只是让他知难而退，再也不能继承家产而已。毕竟，我有了儿子，得为我儿子考虑下。」

说完，她就离开了，徒留我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发呆。

唯一一件让我心里有点安慰的事情便是，父亲的病情稳住了。

接下来，只要周芸的肾源到位，父亲很快就能出院了。

我掩面哭泣，这的确对于如今罪业缠身的我来说，算是唯一一点安慰了。

15、

我打定主意向沈衍坦白，事情我已经做了，我认，他要打要骂，我全都服从。

是我对不起他。

事到如今，他也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早上八点，等父亲从手术室出来之后，我洗了把脸，就朝沈衍家里去。

这一路上，我的心竟然异样的平静。

直到到了门口的时候，我才开始害怕担忧起来。

门内传来呵斥声和东西摔倒的声音，我顾不得自己的情绪，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宋织跌倒在地，沈衍身子虚弱的抻着沙发，猩红着眼望着站在门外的我。

目光冷彻如骨。

宋织从地上爬了起来，咆哮道：「姜瓷！你还敢回来！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和阿衍说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阿衍会身败名裂，周芸已经拿着那些照片让媒体去刊印了！」

我一愣，怎么会这样？

沈衍冷着脸走了过来，逼近我，以往看向我时温柔的眼睛，此时只有一片冰冷。

「是你主动这样做的吗？」沈衍脸色惨白，嗓音却凉的出奇。

我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半步，手臂却被沈衍严厉地捏了起来：「我问你，是你主动这样做的吗？！」

一样的问话，可前后两次，声音里所夹在的情绪已经完全变了。

前者是强忍着怒火，后者已然是近乎绝望的质问了。

我哑口无言。

「是，我主动的。」

所有的事情此刻已经悉数被摊放在公案上，无论我如何说，都将被羁押刑场。

我本身便是罪无可赦。

脸庞传来厉风声，我闭上眼睛，耳边「砰「地一声，传来巨响，身后的墙，已经被砸出了一个拳窝，簌簌而落的墙粉上沾了沈衍的血迹。

「沈衍！」我握着他的手，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哽咽道：「你别这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我，你干嘛这样伤害你自己！」

他甩开我的手，自嘲般勾了勾唇角：「我就算是死了，你也不会在意的，姜瓷，你就是个骗子。」

他准备推开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收回了手，冷漠地从我身侧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