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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第4801-4850行) (97/205)

向飞文被叫走。

而宋南津,丢出那封信件后,更是令工作人员们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来回忙碌做自己的事。

那间休息室很久没人敢再去。

只是有些人过去帮着收拾场子,桌上被打翻的茶杯被扶正,湿漉的桌子被抹干净。

别人拿着东西从文徵身旁经过,出去。

文徵站在原地,想刚才的事,半天缓不过气。

她手心有些隐隐冒汗。

其实刚刚那事她也是冲动行为,祝晶要被辞退了,她不知道怎么办,她有点生气,也有点无奈,她不想要向飞文好过,又不想小火慢炖细微着来。

她没想到会闹这样。

没想到。

宋南津就是来办这件事的。

他认识那么多人,主动过来,就是为了帮她摆平这件事?还是说,巧合。

她看宋南津对着落地窗没动,挪动脚步,想转身出去。

宋南津声音适时响起:“你留下。”

文徵背对着墙,没动了。

她半天没敢吭声。

直到,身前的工牌突然被人捏起,宋南津站她面前,单手捏起了她衣服前边的工牌懒懒地看。

“实习记者,文徵。”他念上面的字。

平淡几语,却叫人不能淡定。

“顶着实习这两个字还开心吗?”

文徵眼也未动,直着回答:“挺好的。”

“同事被无良辞退,很好?”

文徵没吭声。

“有点厉害,敢说那些话。”

她说:“没有,跟哥哥学的。”

“跟我?什么时候。”

文徵说不出来。

宋南津想了想,道:“嗯,我有教过你造谣自己和别的男人去同一间房?”

说过的话被他复述。

文徵内心尴尬。

面上镇定万分。

“你不是平时总喜欢跟我讲那些话吗。”

“有么。”

“是。既然喜欢,哥哥应该听过一个词,言传身教,耳濡目染。”

“言传身教。”

宋南津轻声复述,手里玩着那块工牌,指尖摩挲周围有点泛毛的边,若有所思。

“我拿身体教你了?”

文徵这句绷不住了。

他盯着她眼睛,看她反应,一字一句。

“我教你这么说话,拿身体教你,怎么做事?”

文徵面色不改:“宋先生还是别调侃我了为好,这是工作间。”

“没调侃呢,正常交流,讨论成语。”

“嗯。”

“就一句嗯?”

文徵勉强,在他视线下又憋出一句:“你说什么都对。”

宋南津别有意味笑了。

他垂下眼眸,拿着工牌的四方尖,刮她腰玩。

文徵隔着衬衫感受到痒意,不自觉收着腰,微微避退。

她退,他又进。

明明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