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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第51-100行) (2/22)
“山哥,这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以后我就不卖了,让她们给我赚钱。”
李姨闷了一口酒说。
爹急了,近乎低声下气地哀求,“大妹子我们这村子都靠你呢,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你不给我们带人,我们都得断子绝孙啊。”
李姨很是为难地说,“我也知道你们的难处,我也难,我儿子要结婚了,买房买车都要钱啊。”
“我把人卖给你们就是一次性的生意,赚得太少。我要让她们接客,那可是持续的利润啊。”
说到这,爹沉默了良久说,“这样,只要你带人来,我们在原先的价格上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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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
“那行吧,我就当做好事了。”
李姨话中带着不愿,语气却十分高兴。
大概是聊得开心了,李姨看见我,热情地问我多大了。
我呆呆地看她,像是不懂她的意思。
爹接过她的话,帮我说,“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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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再过几年就给你送过去。”
我怯怯地不敢抬头看爹,心里一阵的恐惧。
李姨摸着我的头,笑说,“长得像她妈,好看,就是可惜了脑子也像她妈,有点傻。”
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点难看,很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李姨也看出了,说,“这次这个,你先打断她腿,也就跑不了了,腿断好过打得人变傻,也好给你生聪明的小子。”
爹点头应和了。
村里被该拐卖来的女人刚开始都会被锁在屋子里,直到她们大肚子生小孩后不再想着逃跑。
只有不听话逃跑被抓回来的,才会打断腿,很少有刚来就打断腿的。
我想爹是害怕了。
害怕新买的大学生和母亲一样的会逃。
匆匆吃完饭后,我端饭去给母亲,把他们说的话都告诉她。
她安静地吃着饭,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哐哐响。
我坐在边上偷偷抹眼泪,我怕被卖后离开母亲,也怕被被卖后会被人打断腿,像村头的王媳妇只能在地上爬。
或者像母亲一样被锁在黑屋子里。
母亲吃完饭后,把我抱在怀里,安慰我说,“我不会让你和他们一样。”
我相信母亲,即使她从来不让我喊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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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和母亲一起睡在小黑屋。
虽然屋子有酸臭腐烂的味道,但缩在母亲的怀里,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然而,在我睡得迷糊时,隔壁凄厉的哭喊声和让我一下惊醒,母亲抱着我的身体也在颤抖。
那是爹在强暴新买来的女大学生。
撕心裂肺地哭喊声逐渐变成绝望地呜咽,到最后只有爹的喘息和拍打声。
我伸手捂住母亲的耳朵,可她那满是恨意,绝望的眼却一直在流泪。
那晚我一直帮母亲捂着耳朵到天亮。
天刚亮,我便爬起床干好家里的活,然后等着爹跟他一起下地。
爹吃完早餐,看了我一眼说,“今天你在家看好你四妈。”
我默默地点头。
爹拿着锄头出去,我推开了关着四妈的门。
她和母亲一样,都被锁住了手脚。
她瞪着眼,双目无神地仰趟在床上,一条薄被盖住被凌辱过的身体,脚踝处肿了一大圈。
我喊她,“四妈,吃饭。”
她动了动身子,转过脸冰冷地看向我,又看向我放在旁边的白粥,面无表情地拿过碗。
我静静地看着她,从她假装镇定的脸上看出了紧张和隐隐地希望。
我知道,她一定是想到办法逃跑了。
于是,我好心提醒她,让她不要想着逃跑,她是逃不掉的。
村子不大,一眼就可以看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