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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的小姑娘,安安静静的站在课堂后面贴墙根站着,手里捧着书本,班内的骚动突然安静下来,柴清意识到了夫子进来上课,也放低了手中的书本抬头。
厉钊皱眉问:“柴清在后面站着干嘛呢?”
有学子抢着回答:“报告太傅,柴清旷了一下午的课,被高太傅抓了现行罚站。”
厉钊盯着自家小姑娘,若有所思的点头,缓缓开口:“都站起来吧,这节课站着朗读课文,容易带入感情,全体起立!”
一众学子:“……”
厉悠铭回头看了眼后墙站着的柴清,若有所思,又看了眼自家三叔的眼神……这…
他有种被连累的感觉。
或许,柴清爬了瑾王爷床的谣言,并非空穴来风。
…
下课后,厉钊书房,厉悠铭抱着一摞书进去,呼哧将书砸到厉钊办公桌上,掐着腰,“三叔,你这不道德呀,我们书院的院花,你说勾搭就勾搭走了。”
“嗯,三叔给你特权,你暂时不用喊三婶了,见到你小婶婶要乖一点,否则作业是少不了的。”
厉悠铭:“……???三叔你这重色轻侄啊,我这盯了好久的院花,突然就成我小婶婶了?”
厉钊:“你有意见?有意见也憋着,你明天换书院,是上书房关不住你了还是你父皇太久不打你了,滚蛋!”
厉悠铭再再再次震惊,他三叔不是禁欲的吗,这这这,这重色轻侄的样都这么霸道,难怪连父皇都不敢说教三叔什么了。
彼时,柴清乖乖在自己位子上坐着,突然从窗户中扔进来一个荷包,稳稳的落在柴清桌子上,她还没来的看是谁,窗外便已经没了痕迹。
精致的鸳鸯荷包上绣着一瑾字。
柴清拆开荷包,两个纸条落出来,还有一块帕子。
她心里明明知道这是什么,还偏要打开自讨苦吃,入目,一行刚毅的字体龙飞凤舞:爱你,我敢于天下为敌。
落款:厉钊
另一张纸条,字体娟秀,如流水般细腻委婉:蒙君厚爱,妾不胜欢心。
落款:姜仪
柴清心中的所有疑惑都解开了,都明白了,震惊之余,她不明白心里的那般疼痛是为了谁。
厉钊是西楚的瑾王爷。
姜仪是姜甜的亲姐姐。
厉钊买她回来,是因为她长的像他的旧情人;姜甜和她玩,是因为她长的像姜甜的亲姐姐。
她如果长的不像姜仪,或许那日厉钊在醉烟楼不会多看她一眼。
闹了半天,她不过是个替身玩偶,供厉钊来思念故人。
柴清泪眼模糊的打开那条丝质手绢,也是鸳鸯戏水的图案,一旁下面绣了两个人名。
厉钊,姜仪。
没有柴清。
她真的不想哭,可是泪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所有的所有都像一场梦一样,她的重生像是一场梦,柴悠然命人灌她鹤顶红也像是一场梦,厉钊的万般霸道溺宠,更是比梦境还要虚假。
柴清很像很像拿着手中的荷包去找厉钊问个清楚,可是她心里明镜一样,她没有这个资格。
……
……
……
不会很虐,误会也会尽快接触,太傅大人爱的是清清,不过多剧透了,就说不会很虐,因为是甜文,还有推荐票安排下。
大神说提问正常使用哦,但是不接受剧透问题。
第25章
家暴
他是西楚的瑾王爷,她是丞相府扫地出门的落魄小姐,更是被他从醉烟楼买走了卖身契,她哪来的底气与他质问。
柴清把荷包藏好,坐在课堂里哭半天,委屈巴巴的等人,厉钊果然耐心不够过来找她,看她在位子上一抽一抽哭的厉害,皱眉摸了摸她后背,“清清,怎么了,谁让你受委屈了?”
柴清转身,抱住厉钊的腰身,贪恋这片刻的温暖,哭着道:“太傅,有狗欺骗我感情。”
厉钊疑惑:“哪个狗?”
柴清没说话,窝在他怀里平复了老长时间,才跟他说,“太傅,狗早就跑了。”
又是被领着乖乖回家的一天,可是第二日早晨,柴清各种撒泼打滚无赖,就是说什么也不想起床了,装病的套路都用上了,倔脾气一犯,谁都治不了了。
厉钊干脆连带着被子一起抱她抱起来,柴清像个大粽子一样被他竖在床头坐在,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样,防备心很重的看厉钊,就是在说:你别劝我了,今天是打死都不会去书院的,要么依着我,要么打死我。
打死显然是不现实的。
但是她也绝对不可能再去书院,每天都能受到厉钊跟她旧情人的信物了。
那才是真真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厉钊盯着她的眼睛质问:“你这几日怎么回事,状态不对,昨日旷课我都没说你呢,你今日又给我整罢课这一出,你欠打一顿手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