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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第3201-3250行) (65/134)
不去感受,也就不会受伤。
阮眠终于冷静下来,
轻轻挣开江颂,扬起脸冲他笑了笑,“谢谢你的喜欢。”
当中的拒绝和退缩一目了然。
目光相撞的瞬间,阮眠飞速低下头,
说了句晚安,头也不回的进屋关上门。
他不知道江颂会是什么表情,也不敢回头去看。
*
第二天一早,
阮眠是被鼻涕堵醒的。
他揉了揉鼻子,
连打几个喷嚏,打的头昏脑胀涕泗横流,确定自己是感冒了。
不知道是昨天晚上睡沙发睡的,
还是心火太旺。
阮眠披着外套蹦下楼,
却没能看见江颂。
因为入睡困难,
所以早上每分每秒的赖床都显得尤为珍贵,阮眠总是会挣扎到最后一秒才起床,然后手忙脚乱的洗漱换衣服,冲出家门,做一个风一样的男子。
十多年的顽固性老毛病,住在这之后即便想收敛一时也收不起来。
每次等他下楼的时候,江颂连早饭都吃上了,泰然自若的坐在落地玻璃边沐浴着朝阳,喝咖啡看报纸,自律的像个老干部。
而今天,那个位置空空荡荡,只有度假三件套在冲他狂摇尾巴。
昨晚那一遭过于惊心动魄,他居然连江颂几点的飞机都忘了问。
“袁阿姨,江颂已经走了吗?”阮眠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般喑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一早就走了。”袁阿姨把早饭搁在桌上,担忧的打量着他,“感冒了?让你别在沙发上睡……我给你找药去。”
阮眠应景的来了一发双响炮,抽出纸巾直擤鼻涕,“没事,不用。”
袁阿姨雷厉风行,话还没说完行动已经跟上,迈开大步走向储物间,“这还没说没事呢……赶紧先把早饭吃了,空腹吃药伤胃。”
阮眠眼看着拦不住她,垂下眼皮,趴在桌子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反正今天没什么重要的安排,他打算请一天病假,掏出手机比划半天,恍然发现自从姚原哲被撸之后,他们居然连个领导都没有了。
阮眠无奈的呼叫耿湾湾:“哈徒儿,为师身体抱恙,今天不能去上班,谁要是问起来就帮我请个假,没人问就让为师随风去吧。”
耿湾湾接到消息时吓了一跳。
她师父是个无敌小金刚,轻伤不下火线,能让他耽误一天赚钱的功夫,八成得是病入膏肓。
“师父你怎么了!!!吃药看医生了吗!!!你在哪我去看你!!!”
阮眠看着满屏幕的感叹号脑仁突突直跳,“不用,你好好上班。”
在点发送之前,他犹豫了一下,盯着桌面出了会神,又把打好的字全部删掉,重新输入。
“你今天忙不忙?不忙的话帮我点忙。”
耿湾湾秒回:“不忙鸭,好鸭,帮什么忙鸭?”
阮眠:“开车了吧?”
耿湾湾:“当然开了,我又没人接送。”
阮眠:“……”
真踏马哪壶不开提哪壶。
阮眠给她发了地址,刚把腿边的江裤衩拎进怀里开始怒盘狗头,袁阿姨就拿着药和水杯走了回来。
他乖乖的接过药,就着温水一口吞下,“阿姨……您看我在这也叨扰了半个多月,江颂最近不在家,我老住着有点不大像话,今天朋友正好有时间,我收拾一下就回家了,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您做饭超好吃!”
“回家?”袁阿姨神色微微一动,似乎有点意外,“小颂知道吗?”
阮眠心虚的抓了把头发,“正要跟他说呢。”
袁阿姨一边收药盒一边喃喃自语,“这么着急吗?这还病着呢,一个人回家哪有人照顾?”
阮眠吸了吸不通气的鼻子,感觉鼻涕快要倒灌进脑子了,难受的要命,“小感冒而已,吃完药很快就没事了,我的生命力极其顽强,这都不是事儿。”
袁阿姨到底只是个保姆,有些话她可以想,却没有立场说,只能叹了口气,“住这我还能给你做做饭…”
阮眠好说歹说的劝服了袁阿姨,随便吃了几口早餐,上楼收拾东西。
要收的东西并不多,基本都是换洗的衣服和书,揣巴揣巴一拉杆箱,利利索索。
阮眠百无聊赖的等着耿湾湾,仰躺在床上,突然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失眠,有天晚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好跑到阳台上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