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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节(第23251-23300行) (466/485)
从锦被下伸出双腿想要下地走走,茯苓问道:“大人身上还疼吗?原来大人身上有那么多磕碰伤,全都是淤青,把王爷给心疼坏了。昨夜一直给大人擦药,王爷都没有好好歇息。”
听到是阙煜帮她擦的药,祁泽就一阵羞恼,憋的小脸微红,最终平静下来问道:“他……”
话还没有问完,但茯苓心领神会:“哦,大人问的是王爷吧,王爷正在隔壁。”
闻言,祁泽就穿好衣服,前往隔壁房间。
祁泽刚一进去,就看到阙煜赤裸着上身,床边的孟言锡正在给他胸口上的旧伤抹药。
抹着药,孟言锡还嘴里嘟囔着:“都说了你要小心,你这个伤口已经不能再裂开了。但你偏偏就是不上心,下次你的伤口若是再裂开,就不会再长好了。夜阑,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儿心。”
阙煜沉默不语,只是瞥了一眼爱唠叨的孟言锡不说话。
一个随意的一瞥,就让他看到了门口的她。男子坐起身子,眼睛望向门口,虽不言语,但孟言锡也知道有人过来了。
扭头一看是祁泽,孟言锡就气哄哄地走过来把药塞进祁泽手里,说道:“祁泽,你的人你自己负责。”说罢,就提着药箱走了。
看着床上那正调笑着看向她的人,祁泽就不由微红着一张脸,神情极其不自然地走向他身边。望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很多旧伤又添新伤,就忍不住轻柔抚上。
等抚上那胸口处明显又裂开出血的大伤口时,祁泽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女子的语气听着虽平静,但能很清楚地听出其中的心疼。
“呵,那些北方小国的君主后代听到要换人时,联合其他小国一起抵抗也很正常,背后偷袭也就是常事了。”阙煜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般,淡淡道。
祁泽闻言不做言语,她心里自然明白其中的凶险。能在半年的时间里归来肯定很不容易,不仅仅是小国联合,恐怕还有其他危险。要不然,这人就不会导致旧伤复发了。但这人向来要强,一定是不会对她多说这些事了。
女子细细抹着药,就听到男子问道:“你为何会愿意在皇宫一战时等着本王,就不怕本王赶不到吗?”
“因为知道你会来,所以我一直在等。”女子静静地说出心里话,但不经意的一个抬头就看到了男子微讶的神情,这时祁泽才反应过来刚刚她说了什么,立刻红着脸急声反驳道:“不是你之前让我等的吗?说是有什么事就等着你过来,我们两人一起面对,这可都是你说过的。早知你这家伙忘记了,那本官就不等你了,阙广那狗皇帝本官一个人也能打败,根本用不着你。”
见女子傲娇地撇过头去,男子就不由轻叹一声。好不容易这丫头向他说一次情话,谁知又立刻反驳了,看来让这丫头拉下脸面很难啊。
“明知你一个人打败不了,你这丫头逞什么强?”男子瞧着女子受伤的左手腕说道,“难道还要用你的左手去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女子闻言安静了下来,静声说道:“不会了,我再也不会用这招了。因为在嫁给你之后,我就明白我不是再属于我一个人的了,而是属于我们,我要对我们负责。”
男子笑着脸庞靠近,“很难得你能懂得这些道理。”
女子脸颊微红地轻瞥一眼这人,“我当然懂得,我又不是小女孩儿。”
“是啊,现在的你不再是小女孩儿了,因为你已嫁人,变成女子了。”男子依旧调笑着。
“你这家伙。”祁泽不由推了他一把,也许是碰到了他的伤口,让男子低头发出一声闷哼。
“哎。”这把祁泽也给紧张到了,连忙近身察看伤口情况,但男子突然抬头,嘴角勾出得逞的意味,一把搂女子入怀。头放到她的颈间,声音低沉而轻缓,“想你了,一直都在想着你。”
女子放软气息,微垂眼睑轻声回道:“我也是。”
男子紧抱着女子,但女子的小手却无处安放,她还没有抱过裸着上身的他,也是第一次见他赤裸的上身。
咻的一下红了脸,女子也松开怀抱拉起锦被往他的身上盖,见此,男子不由笑道:“好歹我们在一起很多次了,你怎么表现得像是很陌生一样。”
祁泽一下无话可说,半晌后才憋出话语:“当时黑灯瞎火的,我能看见什么呀。”
“既然夫人感觉遗憾,那我们以后开着灯,保证让夫人看得清清楚楚。”男子看似深情地紧握上女子的小手。
“……我们以后还是关着灯吧。”
“好,都听夫人的。”
当天下午,两人休息好后,就前往出事的辰月楼看了看。等见到一大堆面色青灰的众皇子时,阙煜下令:“把他们收拾好,整理好着装,以皇子的名义风光下葬吧。”
在众人清理完金銮殿的残骸时,小心地搬出了被压得全身发青的元平帝,也找到了丽贵妃,阙贤和阙逸的尸体。按照秦王的命令,全部以生前的最高荣誉厚葬。
同时,也经过众人的努力修补,金銮殿完好如初,也找到了完好无损的龙椅和玉玺。
最终,钦天监定下了一个好日子,阙煜在万民拥护,万臣朝拜之下登基皇位,成为北朔新一代的皇帝,年号元武,史称元武帝。
在元武帝上朝的第一天,群臣就提出选拔秀女,充盈后宫的决定。为此,很多之前秦王府麾下的世家纷纷不愿,开始与提出这等提议的朝臣争吵。
阙煜则高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下方叽叽喳喳乱吆喝的群臣笑而不语。
突然,大殿门轰的一声开了,那位身着绯色官服的清冷女子抬起脚步走进殿堂。瞬时,大殿之上鸦雀无声,提议充盈后宫的群臣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仿若无事地扭正身子,假装什么都没有说过。
祁泽冷瞥了一眼脸色很不对劲的群臣,迈出脚步走到了群臣的首位。见那些朝臣脸色依然很怪,祁泽就悄声问了问戚彻:“二哥,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那些朝臣看向我的眼神那么怪。”
戚彻清了清嗓子,看着震慑得群臣不敢吭声的祁泽回道:“刚刚是有件大事,不过现在解决了。”
祁泽莫名其妙地瞅了瞅那些不敢看向她的群臣,最终摇了摇头也没当回事儿。
高坐在龙椅上的阙煜看着他那气场强大的侍郎大人勾唇一笑,他就知道这小丫头一上场,那些群臣就不敢吭声了,毕竟被打了一次都怕了。
至于孟言锡和宁筱,就在那天孟言锡提着药箱气哄哄地从秦王府出来后,就看到易星轲跑过来说道:“言锡,原来你在这儿啊,夜阑伤势没事吧。其实在这一战中很多人都受伤了,戚家哥哥,戚家军还有宁家军。对了,还有朝阳郡主也受伤了。虽都是些皮外伤,但她跌倒了好多次,身上都是跌出来的淤青,你要去宁府看看吗?”
“谁去看那男人婆,我才不去。”孟言锡一脸不愿,“反正那男人婆天天动粗,身上每次都有碰出来的淤青,我不去看也没事。”
“哦,好吧。看你每次都那么担心她,我以为你肯定会去宁府看看的。”易星轲眨巴眨巴着大眼睛,嘴里说着大实话。
“我才不会去。”孟言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得情绪激烈地反驳着,就差跳起来了。“还有谁天天担心她,我才不担心她。”
这样反应激动的孟言锡倒是把易星轲吓了一跳,然后委屈地小声嘟囔着:“不去就不去嘛,你这么凶干吗?”
孟言锡一噎,瞬间哑口无言,然后轻哼一声,说道:“反正我是不会去宁府的,我才不去看那男人婆。”说罢,甩了一下袖子便走了。
“不去就不去呗,我又没让你非要去。”易星轲看着他的背影继续嘟囔着,然后便发现孟言锡离开的方向不太对劲,就疑惑道:“这也不是回孟府的方向,言锡这是要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自然是去宁府咯。”易星琅缓步走来,了然地望着孟言锡离去的背影。
“言锡不是说他不会去宁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