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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慕容晟应该还不知道,否则祁琛就不会毫无动作,那就是慕容脩和昭正帝了。那又是这两者中的谁呢?阙煜又怎么会接受请求帮忙找兵符呢?
阙煜还是和之前一样,让人猜不到心思。
“原来如此,不过,真是可惜了。我也不知道真的兵符在哪里,阙小公爷怕是要白费心思了。”祁泽撇过头,淡淡说道。
“到底有没有白费心思,这我自己清楚。祁泽,你是有可能不知道,但你的父亲一定知道。”阙煜缓缓开口道。
父亲知道?阙煜的这番话倒是给祁泽提了一个醒。正常人听到兵符丢失,第一个反应就是兵符被人偷了。但他们都忘记了,父亲是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兵符根本不可能在父亲手中丢失。
那兵符为什么会丢?这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阙煜仿佛为了印证祁泽的猜想一般,幽幽开口说道:“现在你也应该明白了,兵符根本不可能会丢失,你的父亲也不会让兵符丢失。那这兵符的去向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兵符其实是被你父亲给藏起来了。至于你的父亲藏在了哪里,为什么要去藏。”男子盯着女子的眼睛,脸靠近道:“这其中的暗流涌动,祁泽,你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父亲一生中就打输了一次战斗,就是这次战斗让父亲丢失了性命。既然父亲把兵符给藏了起来,那就说明父亲极有可能是知道这次打仗必输无疑。
但战场上风云诡谲,瞬息万变,父亲熟读兵书,每次打仗都是胜利凯旋。这次父亲怎么会知道必输无疑,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反抗。
这一切想必都与一件事有关,祁家的……秘密。
第一百一十九章
祁家的秘密
早在之前,祁泽就知道祁家的秘密是与三房有关的,准确的说是与父亲有关。而这个秘密,祁家一直都在努力隐瞒。
但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既然已经知道此次出征必死无疑,为何父亲还要去?
这些她都不知道。
“祁家的秘密,你在调查吧?”阙煜看着面前的女子,出口问道。虽是疑问语气,但其中包含着肯定的意味。
“祁泽,祁家到底有什么秘密呢?你的父亲又到底是怎么死的呢?”阙煜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戏谑,“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些我们就会知道了,肯定会非常有意思。”
说完后,阙煜就大笑着离开了。留下祁泽一人怔愣在原地。
祁家究竟有什么秘密?当年又发生了什么事?父亲征战一生,为何那次死在了战场上?
这背后到底暗含了什么?祁泽都不敢去想。
只记得当年她还是个三岁小孩,父亲就被召进了宫,那一夜母亲抱着她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直到父亲拿着完整的兵符回来时,母亲用着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父亲,眼睛微红,到最后只是一声释然的哀叹和嘴角牵强的笑意。
“既然圣上把兵符给你了,那你就去吧。我和韶仪都会等着你回来的。”
这是母亲在看到父亲拿回兵符时,所说的第一句话。
当时年龄太小,读不懂其中的意思。只以为父亲又要出去打仗了,马上就会回来。因为父亲骁勇善战,从无败绩,她以为她还能见到父亲。
谁知父亲这一去便是永远。在等父亲归来期间,母亲也不似之前与她有说有笑,而是整日胆战心惊,经常半夜醒来,紧紧抱着她不说话。
直到父亲的死讯传来,她以为母亲会哭泣,谁知母亲十分冷静,不哭不闹。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年幼的她。
现在想来,母亲想必早就已经知道父亲不会回来了,所以才会半夜吓得睡不着。当时以为母亲的那句话是安慰和鼓励,让丈夫可以放心地上战场。现在想想才知道,那是对丈夫的不舍与永别。
即使知道这次再也回不来了,她也要笑着去送别。即使是死,也要让丈夫了无牵挂,像个英雄一般死去。
也许是整天的担惊受怕和思念的煎熬,在父亲死讯传出的三天后,母亲就病逝了。
她还记得,在母亲死的那天,整个院子都十分安静。只有母亲房间里传来的药碗破碎声音,让人不由心惊肉跳。
而那天,她没有见母亲最后一面。
自此,她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是骠骑将军祁云的独子,只是祁府一个可有可无的三少爷,谁都可以在上面踩上几脚。
而她为了自保,每天努力练武读书,早早地培养自己的暗卫。想要通过科举,进入朝堂,活出属于自己不一样的人生。
从现在的形势来看,她也成功了。
她不用依靠祁家的势力,仅仅只靠自己。她现在是兵部侍郎,没有人可以来随意欺负她。
虽然现在前途未知,没有皇家人依靠的她很大可能上是死路一条。但还没到最后的时刻,谁也说不准。也许她会活着,不用再受他人的牵制。
纵然前路再黑暗,她也会走下去。
如果父母还在世,他们也是希望她这么做的吧!
既然如此,那就走好每一步,如今的事情还有很多需要处理呢。
在王家,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茶桌旁,对面有一个斜躺在床榻上的娇弱美人。
美人轻抚着小腹,笑着看向中年男子。
“不知王老爷来此,是要与小女子说些什么?”
王庸盯了落英的小腹半晌,开口道:“也没什么事,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孩子既然是文昌的,那王家肯定会负责到底。在孩子未出生前,落英姑娘可以放心地在王家住下,等孩子降生。”
“看王老爷说的,小女子在王家住怎么会不放心?只是当时小女子说过了这孩子的爹就是文昌,可王老爷偏偏不信,说什么有人冒名顶替。这王家少爷岂是一个常人可以假冒的?”落英娇笑着说道。
王庸干笑了几声,说道:“当时情况紧急,文昌也确实一直都在翰林院,不经常出去,这才惹出了误会。还望落英姑娘见谅。”
这个落英果然不是善茬儿,当时听欣儿说他还不信。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好忌惮的,没想到竟是这么不给人脸面。
她都反应过来当时他在故意撇清王文昌的关系,还竟然当着他的面来挤兑他。他好歹是个朝廷官员,多少人要看他的脸色。可这个落英倒好,直接不给脸面地撕开这个遮羞布,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留。
敢情他这个朝廷官员,还要被一个丫头片子给挤兑的够呛。
想要开口骂她,可惜还怀着王家的种,不敢说重话,害怕动胎气滑胎。而且他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丫头片子过不去,还有些丢人。索性就让让她,反正等到孩子出生后,她也就活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