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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节(第17751-17800行) (356/386)

此行的目的便是把十几卷佛门教义交给道光。那十几卷佛门教义,大部分都是从金阙殿中得来,只有少部分,是康龙经过深思熟虑,添加上去的。添加上去的部分,同样是打着佛门教义之名,其实却是他根据前世社会的一些思想,重新编写的一些新东西。

若是道光等僧人能够把这些教义思想,迅速的传播下去,相信用不了几年,他着手推行新政,将会容易很多。昨日他把教义经书交给道光时,道杀大金刚似有意动,想来不久之后,道杀也会把这套教义抄写一份,传回嵩山少林寺。

这样,一南一北两大佛门禅宗教派,都会传播这套教义。

回到金陵城后,康龙见金陵城四门戒备森严,有大量军士把守,似乎有大事发生,心里一动,向附近的民众一打听,却笑了,信步走回琴仙子会馆。

原来,今早紧急军报传到金陵城,淮水前线的数座军事重镇,均遭淮北军的攻击,两方的局势骤然紧张起来。

眼看南唐和淮北战事将起,南唐国北部百姓,这几日便该要向金陵这边逃难了。想了想,康龙走进房间,见公孙霸刀在大鼎之中瞑目修炼吸收药力,冲击大宗师境界,便退了出去,行到燕九娘的房间。

燕九娘正在伏案作画,康龙没有打扰,走到燕九娘的身后,却见她正在用朱砂调制的颜料画一副踏春图。

这一画便是一个时辰,燕九娘全部心思都在画上,根本不知道康龙在自己的身后看着,而康龙呢,却先是被她作画时的那种投入吸引,又被她所化的踏春图吸引,怕影响了她作画,遂一直敛声屏息,直等燕九娘画完,长出了一口气,才一把抱住燕九娘,惊的燕九娘尖叫一声。

“九儿,是我。”康龙咬着燕九娘的小耳垂,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常常一吻,燕九娘羞怯道:“相公,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九儿一点都不知道?”

康龙嘿嘿一笑道:“相公我都来了一个时辰了,我的九儿作画这股子认真劲,真让我着迷呢!”

燕九娘听他如此说,心下感觉异常甜蜜,于是问道:“相公,你不是外出办事了么?都办好了吗?”

康龙点了点头道:“差不多了,对了,九儿,相公交代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燕九娘面现郁郁之色,小心的看了看康龙,低声道:“对不起啊相公,都是九儿无能,虽然见到了爹爹,可是他老人家和哥哥他们都不肯出手帮忙,他们说,他们说……”

燕九娘吞吞吐吐,不愿往下说,康龙却能猜出下面的话,闻言轻轻在燕九娘肩头一拍,安慰道:“没事,这事也不是着急就能办好的。毕竟,他们也有自己的盘算。更何况,燕家如今在金陵城已经扎稳脚步,南唐兵强马壮,高手林立,任谁也不会相信,南唐会被人攻破。燕家如今靠向南唐,也是再正常不过。”

燕九娘感激的吻了吻康龙的脸颊,轻柔的伏在他胸膛上,坚定的道:“相公放心,这件事九儿一定为相公办好!”

“嗯,相公相信你。嘿嘿,来,让相公检查一下,九儿的玄功练的怎么样了!”康龙一把抱起燕九娘,向里间床榻行去。

燕九娘大窘,羞怯的捂着脸道:“不行啊相公,这还是白天!”

康龙无耻道:“怕什么,白天检查,相公才能看的更清楚!哈哈!”

说着,康龙把燕九娘抛到床榻上,迅速脱掉衣物,扑了上去,片刻间,房中想起呜呜咽咽的声音,和啪啪打蚊子的声音,满室皆春!

淮水前线,战争的气氛空前高涨。

宽阔的淮水河道上,两方旗帜鲜明的水上水师战队,紧张对峙。

一方为南唐水师,一方为淮北水师。

南唐水师向来在大江和淮水之中称雄,甚少能遇到对手,原因便是南唐水师拥有当世最先进,最高大的水师战舰。十条十层楼那般高的载人上千的巨大战舰,在淮水之上一字排开,铁锁相连,直入一座水上堡垒,的确威武壮观。

淮北水师一方,却是近百艘小型泥鳅头战舰,这些小型的泥鳅头战舰,每艘可载百人,机动灵活,穿插往来,随时都可形成水上封锁,却是另外一种机动战法。

两方对峙水上,南唐军的主将,身穿一袭银色锁子甲,向对面水阵之中高声喝道:“请唐将军上前说话!”

那身穿银色锁子甲的青年将军,名为宋悼,乃是宋奇丘的一个堂侄,为人骁勇,又在水师接受过三年的水师作战训练,此时正想大展拳脚,有所作为,既然淮北军敢率先来犯,正和心意。不过既然是两方交战,若不明不白的参战,连原因也不问一下,势必不好向朝廷上奏言明。

片刻,对面驶来一辆小型战舰,那战舰行至距离南唐军不足一里距离,战舰的舰首站着一名面色冷肃的青年将领,这青年将领却是淮北国淮北王的三子唐天饶。此人如今为淮北水师将军,统领淮北一万水师,刚刚担任水师将军不过半年,却以悍勇出名,又以狡诈多变令人忌惮。半年来,淮北水师曾数次征剿淮水上下的好几处盗匪寨子,也算的上是个有勇有谋的将军。

早有手下从楼船战舰上放下一只轻巧的战舰,驶出南唐水军控制的范围。

两艘小船相距不过百米远,南唐的水师战舰却是稳稳漂浮于水上,反观淮北水师,个个吊儿郎当。南唐一方水军主将亲自出阵对话,显然是有所筹谋布置,淮北一方的水师将军却大刺刺驱船而来,同样是信心膨胀。

“唐将军,因何无故兴兵进犯我南唐?”宋悼高声向唐天饶喝问道。

“哼,你还恶人先告状!若不是你们趁我淮北大军西征之际,来犯我淮北城池,双方何以兵戎相见还要向我们质问!哈,当真是可笑之极!”唐天饶冷笑一声,高声答道。

“哪有此事?我南唐向来都是大度谦虚,你们既然要进犯我南唐,连个好的借口都找不到,真是可笑之极。”宋悼惊问道。

“没什么好说的,动手吧,你还在等什么!”唐天饶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即从那里取出一件宝物,往空中一抛,大声向宋悼喝道:“宋悼,你这是在干什么!若还执迷不悟,休怪本将无情了!”

(第二章已经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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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局势混乱

唐天饶忽然间放出一物,此物初时只有拳头大小,但在空中迎风即涨,瞬间化作磨盘大小,向宋悼所乘的巨大楼船战舰砸去!

宋悼大惊,挥剑慌忙对船上战卒叫道:“给本将用床弩狠狠的射!”

唐天饶放出此物之后,哈哈大笑,不慌不忙的命操舟的甲士向本阵回撤。南唐军水师见主帅战舰被攻击,空中那磨盘大小之物,乃是一个狰狞可怖的虫子怪物,正风驰电掣的向宋悼所乘的战舰落去!

看那虫子怪物的模样,浑身金赤,犹如披了一层赤金色的甲壳一般,有数百条黑色细腿,头部如龟,大如牛头,虫子怪兽的口器却有两尺多长,如同长锯子。

那虫子怪物距离宋悼的战舰不足百米,这点距离,对于闪着庞大羽翅的虫子怪物,也就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大批的床弩射出的矛箭,纷纷射向那虫子怪物。那虫子怪物别看身体大如磨盘,却灵活之极,飞速向左右连闪,片刻之间就躲开了七八成的矛箭,少数射中它身体上,虽然带动了它的飞行方向,可却没能伤到它。

虫子怪物片刻间落到战舰甲板之上,巨大的口气,往那战舰甲板上猛然一啄,巨大的洞口便在甲板上裂开!

战舰上众**惊失色,许多甲士挺起长矛大枪,纷纷向那虫子怪物刺去!

不等众人的长矛大枪刺到,那虫子怪物却在片刻之间,穿透甲板,咔嚓一声巨响,便落向下一层底层甲板!

这艘战舰的甲板,全部是由最结实的千年栗木经由精铁卯榫连接,无比坚实牢靠,哪里想得到,这虫子怪兽竟然如此厉害,轻易就能穿透甲板!

战舰上有从贺兰山那边回来的玄功高手,识得这种虫子怪兽,惊叫道:“此乃术士操控的金甲翎羽虫,口器如同利锥,可洞金裂石,厉害无比!”

宋悼急道:“如此厉害羽虫,该如何应对?”

那玄功高手道:“这种灵虫,外部甲壳坚硬无比,根本无法射穿,若要对付此虫,唯一的办法是杀死操控他的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