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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1051-1100行) (22/386)
“三!”康龙大喝!
“我……我就不信你敢……”符昭寿还想说我就不信你敢动手,康龙却突然拔出血狼刀!
五十四斤重,四尺长的血狼刀,在清晨初阳下闪着凛然的寒光,特别是刀头处半尺阔的刃口,令人胆寒!
武郓同一时间拔剑,当的一声兵器撞击巨响,武郓飞退四五步,不可置信的瞪着康龙,“你怎可能如此强!”
康龙立在原地,如同山岳,岿然不动,冷然道:“滚出去!”
武郓手中长剑,撞击处已经被崩出一个豁口,整条手臂酸麻难挡。刚才全力抵挡一刀,只觉得康龙手中那可怖的厚背大砍刀上传来巨大力量,差点让他拿捏不住!
康龙也暗叹,武郓臂力强劲,竟然能够凭着手中轻剑,硬是抵挡住了自己这借助本身臂力和血狼刀重量砍出的一刀。
这武郓,果然有过人之处,绝不容小视。
“给我杀了他!”符昭寿突然对手下武士嘶吼道。他今天带了这么多护卫武士来,本来就是想仗着人多势众,趁机杀死康龙。
自昨日见到王雪儿,这浪荡货竟然魂不守舍,一夜难以成眠,昔日胯下承欢的那些婢女艳妇,竟然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王雪儿那清甜可儿的美貌,让他味同嚼蜡,兴致索然。
今早壮着胆子,领了府中敬佩武郓的数十名武士,闯了进来。
康龙大吼一声,蓦然杀奔武郓。血狼刀被他舞成一朵巨大刀花,如同磨盘一般,根本看不清刀身在何处!
“鹰击燕翔!”果然非同凡响,漫天的刀光中,攻守兼备。
武郓生平对敌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刀法,一时之间无从下手抵挡,只好重重一蹬地面,身体拔起,向后飞退。
叮叮当当一阵兵器巨响,伴随刀肉碰撞,惨呼嘶叫,一个照面,**名武士武器跌落,倒地不起!
符昭寿怪叫一声,抱头鼠窜,一溜烟滚出了康龙独院,顺着墙边回廊,直奔后院,根本来不及招呼武郓及手下武士一声。
他已经彻底被康龙强大的气势和刀法,吓破了胆!
武郓双脚落地,康龙再爆喝一声,要趁机斩杀武郓。
“龙腾虎跃!”
如同大河长江奔泻而出,好似蛟龙出海,猛虎出闸,强大无匹的刀势直打直进,斩向武郓。
武郓生出无法抵挡的难受感觉,再次闪避,一下窜出院门。那些武士面如土色,一个个被符权喝的放下武器,抱头蹲在院里,丝毫不敢反抗!
康龙那神乎其神的刀法,彻底让他们失去抵挡的勇气!
就连一向称霸整个符府的“玉郎剑客”都被康龙打的落荒而逃,更何况他们?再者,这些人也是被符昭寿威逼而来,符府管事大少爷符昭信根本不知情,他们的薪俸一向是由大少爷开支,这下得罪了大少爷看中的康龙,众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妈的,该死的浪荡三少爷,竟然想要除掉如此厉害的刀客,那不是让我们这些手下去送死吗?几乎所有人都在心里暗骂符昭寿。
武郓一退出康龙独院,就想遁走,但康龙哪容他或者退出,紧紧追着武郓,展开凌厉的形意刀法,一刀刀直砍斜劈,刀刀不离武郓要害,只要把武郓斩杀在刀下,才会罢手。
面对形意刀法的攻击,只能硬拼硬接,若是一旦闪避,绝难再能扳回先机,挡住连绵不绝的中宫直进刀势。
当的一声撞击,接着一声脆响,武郓看了半天,已经发现了这一点,硬着头皮,再次硬接一刀,却被血狼刀强大的力量和锋利刀刃斩中,成名宝剑铁精剑终于抵不住,断裂成两截。
武郓面若死灰,不住后退,暗叫吾命休矣!
“住手!”一个苍劲浑厚的声音突然响起,康龙冷笑停住刀势,不屑看着武郓,进而转头,想看看到底是谁如此有胆,喝止他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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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符氏家主
外院回廊处大步行来十几人。当先一人最引人注目。
朝阳的光芒已经十分明亮,如丝线一般的阳光,倾泻而下,那人沐浴阳光,步履沉稳的踏步而来。
他中等身材,年约五旬,体态毫无臃肿之态,一双虎目,透着看透世情的沧桑和内敛的精芒。高耸的颧骨原本该是显得突兀,但因配合高光隆额,反予人正气之感。长须飘在胸前,紫堂面皮,举动间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一看便知是长期执掌生杀予夺之权的霸权人物。
符昭信紧跟在他身后,面色恭敬,这时轻声在他旁边道:“父亲,此人便是孩儿跟您提起的康龙。他的见识和功夫,同样高明。武郓的声名想必爹也知晓,就连他都不是康龙对手,由此可见一斑。”
“好汉子!果然是少年英雄!”那人哈哈长笑,意态沉稳大度,风度令人心折。看符昭信和他身后一干人的恭谨态度,康龙已知此人定是符昭信之父,横海节度使符彦卿无疑。
符彦卿本因功封武宁军节度使,由于年初契丹大兵犯境,朝廷急调他屯兵沧州,镇横海,抵挡契丹东路大军。
如今刚入中秋,契丹往常在这时节大多休兵以养,待入十月初冬,便会大举侵犯,谓之“打草谷”,其实不过是因北方贫乏,粮草不济,契丹人把中原富饶之地当做自家粮仓,来行抢掠恶行而已。
中秋月圆,正是举家团圆时刻,符彦卿也不例外,把一应事宜打理好后,便轻车简装,赶回都城洛阳,同家人团聚,共叙天伦。
“小子康龙,拜见大帅!”康龙收起血狼刀,上前拜见。符彦卿贵为节度使,统领武宁军四万多将士,虽名为大将军,实为元帅无疑。康龙有此一呼,自然合情合理。
符彦卿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亲热的上前扶住下拜的康龙,道:“贤侄不必多礼,听昭信说,你们已是兄弟,喊我伯父吧。哈哈,大帅之言,以后切勿提起。”
康龙道:“大将军乃是我大晋名将,小子无名之辈,这如何使得?”
符彦卿故作不悦道:“贤侄这就不对了,老夫虽蒙圣恩,暂代横海节度使,可贤侄却与我儿有结拜之谊,如何不能?勿要在谦虚,昭信总在老夫面前称赞你如何了得,如今一见,果然如此,勿要学那妇孺之态。俗话说宝剑赠名士,这血狼刀被昭信赠送与你,可算甚善,也了了老夫一桩心事。贤侄定要用此刀,全力辅佐信儿!”
康龙见符彦卿毫无架子,心里深感敬佩,当下也不在谦让,直呼他为伯父,引得符彦卿大为高兴。
符昭信也是满脸笑容。刚才康龙一刀斩断武郓铁精剑的豪雄气势,众人看了个分明,深深叹服。
符彦卿来到武郓身前,双目凝住他,神情威严肃穆,喝道:“武郓,你身为昭寿下属,为何要寻隙滋事?是否是昭寿那臭小子授意?”
符昭信面带不屑微笑,看着脸色是红时白,神态惶恐的武郓,倒要看他如何应对。
武郓自然知道符彦卿身份,早在第一时刻便一改倨傲神色,见符彦卿严厉的向自己迫来,赶紧抱拳道:“小人武郓见过家主。只因少爷看上此人身边婢女,而这小子却不识相,是以小人才出手让他懂得作为下属的道理。家主,此人屡次冲撞三少爷,如此不懂得敬上,小人以为,他根本不配留在符家!”
康龙冷笑一声,不做辩解。如此对手,根本不值得他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