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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34)
阎司御嘲讽的笑道,“所以您才这么肆无忌惮?可惜,您要失算了!”
刘嫂终于不镇定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什么意思?”
阎司御从手机里调出视频,这是他很早以前设置的秘密监控,是为了监视时愿在家里的举动,没想到她结婚第二天就跑了……
之后他也没叫人拆掉,现在居然派上用场了。
视频里,刘嫂正拿着一瓶白色的粉末往饭菜里倒,面无表情的样子像电影里冷漠的杀手。
“刘嫂!这怎么回事!”阎奶奶不可置信的看着视频。
“这是调味料!”刘嫂还是死不承认,用尽各种各样的狡辩来作最后的挣扎。
“呵,刘嫂,您非要我把这瓶粉末的成分说出来吗?”
阎奶奶扶着额,身子一歪,差点就要摔倒,还好阎司御接住了她,“奶奶!”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阎奶奶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她怎么会想到,和她朝夕相伴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想要害死她的亲孙子!
刘嫂见事情已经败露,连忙跪在地上请求谅解,“阎夫人,司御,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了,我也有苦衷啊……”
“什么苦衷!什么苦衷能让你想要毒死我的孙子!”阎奶奶手指着她,眼里满是痛恨和失望。
“我的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你们二位都知道,可是他的病越来越严重,现在还躺在病床上靠氧气瓶呼吸,医生说再不做心脏移植手术,他就活不到下个月了……可现在器官资源这么紧张,我到哪里给他偷一个心脏去?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把我的心挖给他……”
刘嫂泣不成声,手握成拳头咚咚的砸向自己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心里的痛。
阎司御目光幽深,不用多说也能猜到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时小姐和我说,她有办法帮我弄到心脏,只要……只要……”刘嫂说不下去了,她知道这是违背良心的事,可那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是她的孩子啊。
只要她的孩子能活下来,让她去死都没关系。
阎司御淡漠的看着她,语气决绝,“如果你的孩子知道,他的心脏是他的母亲用这种肮脏的手阎获得的,你说他会活得心安理得吗?”
刘嫂的表情瞬间一僵,她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悔恨。
阎奶奶气得闭上眼睛,“报警吧!”
阎司御是她的底线,自从他的父母双双离世之后,她就发誓,一定要守护他平安。
“阎夫人……”刘嫂慌了,她踉跄的爬过去抱住她的腿,“放过我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会这样做了!我要是坐了牢,我孩子怎么办……他还那么小,那么可怜……”
阎司御一听到孩子的事,心里就有些动容,他摆了摆手,“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还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刘嫂满脸写着恳切。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时如珠合作的?”
从视频来看,她和时如珠第一次交易的时候就已经很熟练了,刘嫂脸上除了有些犹豫,没有其他的疑问,而且刘嫂孩子的手术在两周前就已经进行,这说明,她们俩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勾结了。
刘嫂看着他的眼睛,胆战心惊的说道,“在时小姐进时家的第一天起……”
阎司御的瞳孔赫然放大,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早!
第二十三章周旋
“除了下毒,你还帮她做过什么?”
刘嫂不再掩饰自己的过错,一五一十的道出了以前和时如珠合谋的事。
“其实,时愿小姐的孩子,真的是你的……”
“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不是时如珠,而是时愿,只不过你当时醉得太厉害,时愿又怕丢时家的脸,就早早的离开了,之后时如珠就趁机爬上你的床,让你误认为那个人是她……”
阎司御闭了闭眼,心中又是一阵揪疼。
虽然这些事情他都调查清楚了,但真的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才觉得荒唐至极。
“什么……这,这简直是胡闹!”阎奶奶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怎么喝个茶的功夫,家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而她作为阎家地位最高的人,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刘嫂羞愧至极,她边抹泪边道歉,“阎夫人,我真的犯了死罪,我也没脸再见你们俩了,求求你们,看在我在阎家做了这么多年事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好吗?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阎奶奶气得直捶胸口,她无比嫌弃的摆了摆手,丝毫没有顾及情面的意思,“既然司御说不追究,那你就走吧,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做坏事,我一定亲自押你去警察局!”
阎司御忽然反应过来,伸手拦住她,“等等,你现在还不能走,时如珠现在还不知道我掌握了证据,你暂时留在时家,把嘴看紧了,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我。”
“好,好……”刘嫂连连点头,对阎司御唯命是从。
处理完刘嫂的事,阎司御又回了公司。
坐在宽阔的办公室里,他冷眼盯着监控画面上的人,仿佛在看小丑表演。
时如珠正坐在待客室里,对员工颐指气使。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轻蔑傲慢的样子让她看起来面目可憎。
原来她只在他面前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私下里竟然像换了个人似的。
这才是她的真正面目吧!
他阎司御驰骋商场这么多年,竟然被这样的女人给玩弄了这么多年!
“司御什么时候开完会啊,我都等了快半个小时了!”时如珠一边对着化妆镜涂口红,一边不耐烦的说道。
“抱歉,时小姐,阎总工作真的很忙,如果您着急的话,可以等他有空的时候再过来!”秘书小妹用尽量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她。
但时如珠根本就不领情,她收起口红,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杯子,怒斥道,“怎么放那么远!我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