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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节(第7301-7350行) (147/187)

一阵好赶,他像个催命鬼般逼着爪牙们快走,赶了五十里,爪牙们已是汗流浃背,大感吃不消啦!

偕行的几位好友中,有一指擎天、三眼阎罗、阴山双煞谷经谷纬兄弟,还有用担架抬着的骑鲸客,由一名爪牙架扶着的鬼见愁。

多年前,黑道凶魔在河南大火拼,火眼狻猊栽在千手灵官一群人手中。六年前池州南陵山区寻仇报复,千手灵官被杀。右粯与恩师九现云龙途经该处避雨,无端卷入漩涡,九现云龙也不幸丧生,落魄穷儒仗义援手救走了右粯,池大嫂出现吓走了火眼狻猊,右粯与甘姑娘彤云得以保全性命。

吓走了的火眼狻猊不死心,踏破铁鞋搜寻穷儒,终于掀起了江湖风波,武昌城风风雨雨。

这些人中,有不少人曾经参与池州山区寻仇的恶斗,他们要想从穷儒口中,查出甘姑娘的下落,以便斩草除根永除后患。

他们却不知,穷儒根本不知甘姑娘的去向。

九阴教适逢其会,卷入了漩涡。

右粯为了追查穷儒的下落,注意力完全放在火眼狻猊身上。无如火眼狻猊是三妖道眼前的红人,有不少琐事需到处奔波,行踪飘忽无定,巢穴中留守的人,全是些供奔走的小人物。

因此右粯多次袭击,始终没碰上火眼狻猊,甚至连地位稍高的人物也没碰上,一直就感到十分遗憾。所以对火眼狻猊这群人特别留了心。

九阴教派人阻击的人,最远一批只到达五十里,他们不能派得太远,晚间他们必须赶回府城。

如果右粯跟踪火眼狻猊,五十里共分四站,绝对逃不出这四批高手的眼下。如果没有人追踪,派一百里也是枉然。派远了备多力分,反而误事。

他们事先已有周详准备,预计跟踪的人,决不会跟在目视难及的距离外,因此除了沿途埋伏的人外,另派了八个人扮成挑夫,在火眼狻猊后面里余跟进,预计右粯消息不太灵通,可能随后赶来。

因此沿途埋伏的人,必须等到入暮时分方可撤回。

还有二十余里,便可进入武昌县界了。前面是一座小小的村落,四周全是一望无涯的田野,凡是有树林的地方便有村落。

路旁不时可看到桑田和麻园,间或有一些果林。路侧栽了行道树,有些是杨柳,有些是榆树,疏疏落落,大小不一。

官道经过村前,三岔路口设了一座歇脚亭。

火眼狻猊松了一口气,向手下说:“咱们进亭歇息片刻,没见有人拦截,咱们应该安全了。”

亭侧有两棵大榆树,众人匆匆入亭喝茶,然后到树下歇息。

受伤不轻的骑鲸客被抬放在亭内,一面喝茶一面向火眼狻猊说:“虎城兄,后一段路,全靠咱们自己了么?”

火眼狻猊点着他那骇人的怪脑袋说:“是的,以后全靠咱们自己了。不过,你请放心,这时不见那小子现身,必定不会来了。”

鬼见愁脸色苍白,捧住心口艰难地喘息,虚弱地说:“我真希望留在后面,眼看那小子受死。”

骑鲸客苦笑道:“百禄兄,你苦头还没吃够?你如果真想留在后面等他,那就留下吧,或者往回走,也许会碰上呢。”

鬼见愁怎敢留下?恨声道:“但愿这次他不要跟来,等我养好伤。再去找他报一掌之仇。”

火眼狻猊叹口气,不安地说:“百禄兄,你的伤恐怕好不了啦!九绝诛心掌歹毒绝伦,心脉受伤不易医治。除非你能到杭州西湖碰运气!”

“你是说,去找来神医公孙龙?”

“是的,只有他或可……”

“公孙龙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不,他没死,躲起来了,所以说碰运气。”

谈话间,随后保护的八个人到了,为首的是蓝面神入亭行礼道:“阳副教主怎么赶得这么急?可把咱们跟惨了。”

火眼狻猊脸一红,讪讪地说:“诸位辛苦了。咱们要在今晚赶到县城,早到早好,还有一百三十里呢。”

“属下就在此地等候,一个时辰再动身回城复命,副教主可以放心走了,不会有人跟来啦!”

“咱们立即动身。”

“祝顺风。”

火眼狻猊立即下令动身,向东又向东。这次他不急于赶路了,已经离开危险区啦!

蓝面神八个人在歇脚亭守候,留意一大一小两个死对头,这次已有了万全准备,誓报那晚失手之仇。

西面府城方向,出现了一群人影,四个挑着空箩筐的村夫,两个脚下朗健的老太婆,点着拐杖不徐不疾地通过了歇脚亭,向东走了。

“但愿那不知死活的小子跟来。”蓝面神恨恨地自语。

官道在前面里余,向东南一折被村庄挡住了。

四挑夫和两位老太婆脚下一紧,走在后面的村夫叫:“没有埋伏了,找地方易装。”

火眼狻猊带着十三名手下,轻轻松松向东行,沿途有说有笑,先前紧张的神情一扫而空,走了六七里,官道旁出现一座桑园,南面两里外,有一座寂静的小村。

桑园甚大,走到中段,走在中间的一名爪牙突然大叫一声,摔倒在地。

后面一名爪牙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从路面升起的一条绳索叫:“有人弄鬼……哎唷!”

叫声中,被绳索震倒了。

桑园内抢出嘻嘻笑的小祥,双手将绳索猛拖。

绳索的另一端结了一个活套结,套住了一名爪牙的右脚,拖死狗似的往桑园里拖,猛地一带,爪牙凌空飞起凶猛地倒撞而来。

一阵大乱,有人抢来救应。

青影如电,从另一株桑树下飞落路面,吼声似乍雷:“不许乱!你们才来呀?”

鬼见愁魂飞天外,狂叫道:“是他!是他……”

右粯拦住去路,抱肘而立,冷笑道:“是我,右粯。火眼狻猊,咱们谈谈。”

火眼狻猊喝住骚乱的人,怪眼彪圆独自上前,在丈外止步,死盯住右粯沉声问:“你就是右粯?你是落魄穷儒的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