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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节(第10401-10450行) (209/216)

闻越蕴蹙眉,发现身侧换了个把衬衫撑成半球状的中年男性。

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梭巡自己,而同来的Ruchti已经不知所踪。

多数人说着听不懂的冰岛语,

感到危险时草木皆兵。

类夜场的嗨吧,纸醉金迷,

放荡形骸,想好好喝杯酒反而算是难事一桩。

闻越蕴下意识地握紧酒杯,

角度斜垂,

以便如果出现任何问题可以碎出把自保的武器,

接着又很快放松了下来。

那抹无法忽略的身影从余光里走来,

变幻的霓虹灯火给棱角分明的五官渡上层阴翳。

冷杉的气息极具侵略性,把恼人酒气驱散许多。

陆离铮把冲锋衣的拉链微微拉下,露出片冷白的脖颈,

反手敲响吧台,

居高临下地睨了眼中年男性,

没有出声威慑,

对方先灰溜溜地握起酒杯离开了。

世界上有种人自带生人勿进的气场,能跟着把周围的温度拉低好几度,陆离铮坐到左侧后,闻越蕴右侧的椅也长久的空置下来。

闻越蕴花了不力气才在舞池中找到Ruchti,此刻不见分手痛苦,正和位金发碧眼的丹麦小哥哥贴身热舞。

确认她安全后闻越蕴不再管,滑着手机独酌,中间起来上过次卫生间,回来的第一件事是推开剩下的半杯,重新为自己点了杯酒,注视着调酒师制作完毕。

陆离铮在,闻越蕴是绝对安全的。

可她完全无法信任这个人,宁可以最卑劣的恶意揣度。

陆离铮翘着二郎腿坐,余光里总是被黑袜子包裹的,介于裤腿和鞋子间的脚踝,骨节凹凸性.感。

再后来灭顶的欢愉冲刷掉酒醉时大部分记忆,总之开端是她自己要求的,树袋熊般亲昵的挂在陆离铮身上,肌肤紧贴挤压,衬衫和羊绒裙格挡不住彼此滚烫的体温。

被搂着出酒吧时,冰岛又飘起了细雪,雪花盈睫,融后如泪般顺眼尾划过。

风吹得她冷了,下意识的会更往热源凑。

闻越蕴栽到在陆离铮那双漂亮到颠倒众生的深情眼中,有把火燃干净理智,稳当的被搂进套房,不等站定,先作恶扯他的领口,旋即看到肩胛骨处在分手后才文的“vixerunt”发呆。

从前恋爱那会儿她不止一次的夸过喜欢这个词,特地设计过这个词怎么写会好看,有在陆离铮常穿的高定黑衬衫领口以金线绣过这个词。

指腹下的文身微微凸出,要别处的肌肤粗粝点儿。

舌尖卷曲碰撞上颚,闻越蕴软语念出这个词,像是什么魔咒被开启般的催着欲.念,潮水在躯体里翻涌。

眼神涣散又迷离,她埋在颈窝,鼻音含混得哼出,“想要你。”

“看着我。”又被陆离铮强迫着昂起头来对视他,狭长的凤眼里翻滚幽晦,薄唇轻启,嘶哑逼问,“说我是谁。”

闻越蕴挑着眉,鼻尖碰到他高挺的鼻尖,“陆离铮,你就算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你的的。”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覆了过来,金属扣砸地清脆惊心。

陆离铮咬着她的耳垂在玄关全部进来,感应灯明了又灭,低哑得嗓音带着警告的意味,他说的很慢很慢,配合着动作,“那就记好了。”

后来闻越蕴再也没有说完整句子回嘴的机会,她一度怀疑陆离铮有在报复她过去的视而不见与不告而别,否则就是磕了药。

月下雪山白皑皑的折射着荧光,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到脸侧去挽被汗水打湿粘住的刘海到耳后,又强硬地顺进微张的粉唇内搅乱。

闻越蕴印象里的最后一幕是她想逃开,可被揽回去钉死在原处。

那夜她睡了那段时间里最长最松懈的一觉,很难说明是体力透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不乐意细想,睁眼后酸.软的四肢是放纵的下场,闻越蕴没什么可愧疚或者后悔的地方。

男未婚女未嫁,反正不犯法。

可有什么事情始终压在心头挥之不去,却又想不起,她侧躺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瞥到赤膊坐落地窗前的陆离铮。

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室内昏暗,青白烟雾冗着那张俊脸,英挺眉宇间难得有丝独属于餍足后的柔和,黑眸锁在她身上,淡淡问,“渴不渴?”

“不渴。”闻越蕴刚开嗓就后悔了。

人类体能差距就是魔幻现实,有人早起事后烟,有人起不来摆烂。

陆离铮很轻的笑了声,掐烟去给她喂水,杯到唇边都懒得扬下脑袋,水微微溢出唇角。

他俯身,用带着点儿尼古丁的气息嘬掉,闻越蕴想躲,可被捏着下颌动弹不得。

“别气了小河豚。”陆离铮勾唇,戳着她的脸颊放气,温润哄,“我把你的闹钟关掉了,看到你闹钟提示是抢包,虽然不知道你想要哪个色,但我两个手机双开帮你all了,寄你剑桥的地址。”

“……”闻越蕴如梦初醒,终于意识到了忘掉什么事,不过也罢,反正都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