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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第4851-4900行) (98/156)

可是下一刻,她缺已经被溯横抱起来。叶晓夏吓得惊呼一声,便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皇宫的房顶,朝着那明朗的圆月飞去。

抬眼望去,溯那张静默的面孔被月光的清冷光辉描绘得眉目如画。而他身后的翅膀则宣告了现在这是让人无法相信的境况。

月亮的光辉似乎越来越明亮了。

“这里看月亮是不是更好?”也不知道飞了多久,溯停在空中,他望着怀中叶晓夏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温暖。

叶晓夏似乎到了这个时候意识才回到了自己的脑子里,她缓缓的转向了另一面,那轮巨大的月亮竟然就在眼前,如梦如幻,美得令人窒息。

“为什么?”她轻轻的问,她不确定溯能不能听见她的问话,只是想问而已。

“要谢谢你。”

“为什么谢我?”

“因为……”溯的目光缓缓落了下来,对上了叶晓夏那缓缓转过来的目光,“今夜有你在此,很好,很好。”

119 是你?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了透亮的玻璃,穿过了浅色的窗帘最终打在了叶晓夏的脸上。暖洋洋的,痒痒的,像是一只小手不停的抓着她的末梢神经,要将她唤醒过来。

虽然有些不愿意,不过生物钟的神奇力量还是让叶晓夏缓缓的苏醒过来。眯着眼睛望着那被阳光照射得有些透明的窗帘,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了。

她其实忍不住想,昨天晚上的那一场月光真美。只不过,那样的月光,那样的时间,那样的地点,那样的心情,那样的人永远永远都不会再有了吧。

虽然心中有些许遗憾,可是最后叶晓夏还是爬了起来。因为昨天她答应了桑枕流今天要去接沉欢出院送他回家。站在厨房里,叶晓夏一边洗手一边想今天做什么菜。

算算看这应该是她给沉欢送的最后一趟病号饭了,做些什么好呢?想了几个菜色似乎都不是很好,最后她决定包饺子。

想到了做就是了,和面、剁陷、擀皮,这些都难不住叶晓夏,她原来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是天天在厨房里忙乎的人,手脚很是利落。没多少时间,三鲜馅的饺子就已经出锅了。

自己胡乱吃了几个,她便装好饺子,提着饭盒朝着桑枕流的诊所去了。

沉欢并不在病房,倒是手术室的们是关着的。叶晓夏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沉欢已经出院了,但是看看病房里的东西都还没有收拾,又觉得应该不是,她来得早,诊所里还没有什么人,叶晓夏也找不到打听这两个人到底去哪了。

看着关着的手术室,桑枕流的去向并不难猜,只是沉欢就不得而知了,叶晓夏左右想了一会她决定坐下来等等桑枕流。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叶晓夏就刚刚坐下不到十分钟,桑枕流就开了手术室的门出来,一边出来,一边愤愤不平的冲着手术室里嚷嚷。

“你说你这人烦不烦?我让你洗澡注意洗澡注意,你怎么还是给弄上水了?昨天让晓夏给你洗个澡多好,非得今天又麻烦我!”

“我没有请你弄。”沉欢的声音随后从手术室里传出来,听起来很是平静。

“你的意思是我鸡婆是不是?死小孩!”

“事实如此。”

“你信不信我马上进去给你两刀让你真的变成死的!”桑枕流痛着沉欢的话,龇牙咧嘴,又伸头进去喊了几声。一转身则看见叶晓夏站在不远处,顿时换了一张灿烂如春花般的笑脸。他夸张冲着叶晓夏挥手:“晓夏,昨天晚上有没有想我啊?你一定是想我了,不然今天不会这么早就来,对吧!”

面对桑枕流这种类似暧昧的狗屁玩笑叶晓夏已经完全脱敏了,她不动声色的抽了抽脸皮,笑眯眯的回答:“桑医生,昨天我答应你的,今天来送沉欢回家。”

叶晓夏话音刚落,就看见桑枕流一脸地惋惜和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走到了她身边,伸出了手,貌似无奈的拍了拍叶晓夏的肩膀:“晓夏,有个事我真的是太对不起你了,说起来就羞愧难当了……”

桑枕流望着叶晓夏,满脸的欲言又止。叶晓夏则还是微笑。可是心里却人不知嘀咕,桑枕流回羞愧难当?这时间难道老母猪都会倒着爬上树了吗?

“怎么了?”

“沉欢那个不争气的小兔崽子!”说实话,桑枕流真是一个变脸的高手,就这么一会功夫叶晓夏都不知道他唤了多少个表情了,现在居然又一副长辈呵斥晚辈的表情,不过他这个年纪,他这张脸配上这么老气横秋的表情不但没有说服力,甚至有点让人觉得忍俊不禁。

“我昨天请你给他洗澡他不干,非得自己洗,看吧看吧,洗个澡居然把伤口洗裂了,你说说看,他是用钢刀在洗澡吗?居然能把伤口洗裂了!裂了就裂了,我们算倒霉也不提了,你说说看,他昨天晚上不说,今天早上不说,要不是我来查房看见他自己拿个纱布在那里包,估计这小兔崽子就打算这么回家了!他是不是想得破伤风死了算了……”

“你话很多。”沉欢走到了桑枕流的身后,淡淡的提醒着他的不爽。

“我什么时候话多了?我什么时候话多了!”也难怪桑枕流要抓狂,他有些完美倾向,每个手术都要做到完美,从里到外,沉欢这么一弄,估计不想留下疤痕否不可能了。

不过沉欢显然不买他的帐,直接越过了桑枕流的抓狂看着叶晓夏点点头,声音里微微带着一点歉意:“因为有些麻烦的人物,所以,我要再多麻烦你一段时间了。”

“你说谁是麻烦任务!你说谁是麻烦人物!沉欢!你才是那个最麻烦的人物!”

桑枕流的桃花眼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痕,看样子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加上一早上又忙了这么半天还被沉欢嫌弃,有点炸毛了。

叶晓夏望着两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她的笑声很好听,不但让沉欢微微侧目,更是说桑枕流暂时停下来发牢骚。她趁着两个人暂时安静连忙提起了手中的饭盒笑:“我今天包了三鲜馅的饺子,要不要尝一尝?”

幸好她包得多,不然可能不够这两个人吃。

桑枕流吃饭一向狼吞虎咽,当然,这是在两人面前,据说在爱外人面前他姿态高雅得好像是英格兰绅士。沉欢虽然细嚼慢咽,不过吃的时间却很长,所以数量也不小。

桑枕流扒完看自己那一个饭盒里的饺子,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沉欢饭盒里还剩下大半的饺子,眨了眨眼睛,然后说:“沉欢,你是恢复期,少吃点为好,不要把伤口撑破了。”

“我的胃上没有开刀。”沉欢眼睛都不抬。

“死小孩一点都不可爱。”桑枕流很生气,哼哼唧唧的放下饭盒走了。

“一直让你照顾我,耽误你工作了吧。”沉欢忽然开口,声音平静让人听不出他心里的情绪。

“没有,我没上班,光在家玩游戏。”叶晓夏并不忌讳这件事,十分大方的承认。

“是极限吗?”沉欢放下了筷子,抬起头。看着叶晓夏,目光深沉。

“嗯。”

“职业玩家?”

“哈,怎么可能,我就是捡漏挣点小钱。”叶晓夏把头摇得跟拨浪鼓,要知道她两个多月前连游戏仓怎么开都不知道呢,怎么敢妄自菲薄称自己为职业玩家?不如一块豆腐撞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