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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3701-3750行) (75/189)
纪芽不太会说谎,一个字冒出声她自己都没了底气,连语气都是虚的,说完这句话,她自顾自的啧了声:“跟我这么漂亮的元气活力美少女当朋友,真是便宜他了。”
阿承:“我怎么觉得,是你占便宜了。”
纪芽:“?”
阿承:“毕竟,景骆的发小,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爱谁谁当。”纪芽说,“我又不稀罕。”
阿承清咳了声:“记住你今天的话。”
其实有点稀罕,纪芽在心底默默补充一句。
但是,在景骆的眼里。
她,和旁人没有什么不同。
就只是一个腿部挂件,不高兴的时候逗逗,时不时撩拨一下。
从小到大,都是她跟在他身后追赶。
而他受着万人景仰。
纪芽泄愤似的往玻璃杯里倒了满满一杯葡萄酒,紫色的液体翻着光泽,倒映在杯壁里,她仰起脖子,咕噜咕噜一杯葡萄酒灌下肚。
似乎在宣泄着什么,眼尾淡淡的红。
阿承有些慌了:“祖宗,你慢点喝。”
-
纪芽酒量不太好,刚喝了一杯就不胜酒力,躺在床上睡觉。
但是才九点半,睡不着。
纪芽从床上爬起来,从冰箱里拿了罐酸奶解酒,酸奶刚一入肚,胃里的灼热要好很多。
她晕乎乎的,睡了一个半小时,然后又醒了。
醒来后又睡不着了。
纪芽从被窝里冒出一颗小脑袋,头发乱糟糟的一蓬,像一颗新鲜剥出的小鸟巢。脸蛋红扑扑的,是热的,可是一看就像是喝过酒的样子,连发丝儿都沾染了酒气。
气呼呼的。
她三两下点开景骆的微信头像,一只灰色的小猫咪正在玩一团毛线团,将“景骆”改成了“景狗”。
越看越觉得解气。
这人从小到大都在捉弄她,偏偏也是他,总是会占据她所有的思绪。实在是太狗了,除了狗没有更好的形容词了。
景狗:[在?]
纪芽翻了个身,抓起手机慢吞吞的打字:[什么事。]
景狗:[明天除夕夜,回家吗?你哥打电话问我你在哪儿了。]
纪芽开始装傻:[回家?回谁家?]
景骆发了段语音过来,语气照样很欠也很拽:“回你家。”
突然,他话锋一转,嗓音滚烫又炙热,带着化不开的浓浓戏谑:“不然,你想跟我回我家,也行。”
纪芽:“……”
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对方显然只是开玩笑,没放在心上。纪芽瞥了瞥嘴,凑近屏幕,喉间沉重的呼吸声也跟着传了进去,有点儿像是喘气声。
景骆皱了皱眉,耳廓贴近冰冷的手机:“喘什么?”
“有点热。”
“室外下雪了。”景骆勾唇,淡声说道,“热,就埋雪里冷静冷静。”
纪芽:“我是热,又不是下葬。”
她头脑一热,怼了句:“就跟你回家,怎么了?”
小时候过年,两家经常串门。
数不清多少个春节,纪芽是在景家度过的。但是景骆去国外后,他们很少见面,更不用说春节一起过了。
纪芽的心跳愈发加快,紧张和局促也愈发明显。下一秒,低沉沙哑的男声从电话里低荡出来。
景骆眯起眼,轻啧了声:“你喝酒了?”
弄明白了。
景骆仰了仰脖颈,弯着指节在手机壳上轻敲几下。
这小姑娘是在说胡话呢。
他从冰箱里捞了瓶苏打,打开瓶盖倒进玻璃杯,慢慢陪她聊。
“你现在在哪儿?”
纪芽没听清景骆在说什么,她脑子里热烘烘的:“我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