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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节(第16601-16650行) (333/557)
“也没咋,就是他调都调过来了,女朋友却是移情别恋,跟了副矿长的儿子。他女朋友以前在矿区是做工段后勤的,估计三班倒比较辛苦吧,跟了副矿长的儿子后,立刻就被调去矿务局上班了。”
于青这回是真的咂舌了,不过咂舌的是另一回事:“我说班长,你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江湖神算百晓生?咋啥事都这么门清啊?”
她真心感慨:“要说你在怀姜只手遮天也就罢了,咋这手还伸到太仓伸到什林来了?!”
许友松哈哈一乐:“这人在江湖,谁还没几个朋友啊?其实我今个一大早就到了,知道你在上课,所以先去瞧了几个朋友。这怀姜和太仓挨这么近,你还别真不信,我在什林矿区局还真正经认识几个人,这不你在这嘛,所以打听打听,结果就听到这么多八卦。”
“怎么样?”他透过腾腾热气笑嘻嘻的瞅她,“八卦好听不?”
于青想了想自己新班主任那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再一想到这人家身后还有这样心酸的典故,心头唏嘘之余,却到底忍不住噗嗤一乐:“好听!”
“就知道你好这个,”许友松拿筷子尖挑起一缕米粉,“哦,对了,你那个同桌,你说挺胖呼挺可爱的那个,叫什么秦子杰的——”
于青咽下一大口米粉:“他咋啦?”
“他爸叫秦乐正,是什林矿务局局长。”
“啊”
于青恍然大悟,怪不得第一天舒雯会那么说呢,原来自己同桌的爹这么有名啊。
虽说只是一个煤矿矿务局的局长,但什林煤矿在省内也是能排到前三的大型煤矿了,这矿务局的一把手,比太仓市的任何一个区的区长都要大,级别快跟上副市长了。
她咬着筷子尖嘿嘿乐:“我算看出来了,我这辈子就是爱跟官二代打交道。”
许友松想了想,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两个人接下去继续边吃边聊,许友松嘱咐:“我爸有个熟人,是太仓教育局的,我跟他打听过了,你们校长蛮厉害的,是个文化人,就是现在不大管事,常年在省城,好像在编书还是干嘛。总之现在你们二中主要是那个姓郝的副校长主持工作,那个熟人已经打过电话给他了,让他多关照关照你。不过我觉得他一个副校长,你一个学生,平时能关照的地方也有限,况且之前已经有你叔的面子在了,充其量——”
他想了想,“充其量也就是高考报专业的时候,能给你开开绿灯,不过光这一条也就够了。就怕求他的人多,以后还得让那熟人多嘱咐几次。”
于青纳闷:“什么开绿灯啊?”
“不懂了吧?”
对方白她一眼:“你转来煤矿高考是有加分,可这加分也是有多有少的。普遍20分就是极限了,只有特殊的对口专业才能再加10分,也就是30分!不过每年的特殊专业都是有限额的,不是想报就能报,也得看学校准不准你报。所以特殊专业报考往年都是被关系最硬的学生给拿走,我这回来也是想帮你打听打听这个,加分嘛,自然是加的最多最好。”
于青愣在那里,这一关节她还真没想到,本来就觉得自己已经够幸运的了,没想到最后还得再拼一把关系?
虽说什么特殊专业不特殊专业的,她到时候还不一定会不会报,但……但人家给自己操的这份心,这份心意也是难得。
于青不由就心头感喟,就是这感喟来感喟去,感喟到最后,她只能狗腿子的涎着脸:“那啥班长,尽管吃!我……我别的也没啥可报答你的,就、就是米粉管够!”
就见她啪一把巴掌拍在桌子上:“老板,这边再加一个大碗的!牛肉要多加!再多加五块钱,不,加十块钱的!”
搞到许友松几乎把嘴里的米线给喷出来:“于大青!”
正文
第286章终得所爱
由于于青发自内心的“热情好客”,这她和许友松俩人愣是共解决了三碗牛肉米粉八只烧饼才终于离开饭桌。
后面于青执意要加的那第三碗米粉,许友松实在是吃不下,还是于青帮忙给分去了一半才没有浪费粮食。
她摇头:“这方面你可是逊多了班长,要小池在这,他自个就能干三碗!”
就她这吐槽间的功夫,许友松已经上前去找老板把账给结完了,于青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浑身不满:“干嘛呀,不是说好我请的嘛。”
许友松拍拍她肩头:“你家那木头这么能吃,还是等他来的时候你好好请他米西吧。嗯,”
他评价,“这家店味道是挺不错的,小池肯定喜欢。”
“是吧是吧?”得到肯定的于青喜气洋洋,“他这人偏爱咸口的,尤其喜欢梅干菜。啊,对了!”
她指着店门口烤烧饼的大铁桶,跃跃欲试,“要不买几个烧饼,班长你给他带回去尝尝?”
许友松愣了愣,张了张嘴,眼看于青就要掏钱的架势,终于苦笑出来:“于大青,咱省省行不?”
瞧她还在那迷惑不解的眨眼睛,他轻叹口气,双手一摊,实话实说:“其实,我这次来小池并不知情。”
“?”
对方苦笑:“就他那脾气,要知道我来什林瞧你了,还不屁股上着火?不过这回他爸妈都回来了,我看他实在走不开,所以就自己来的,没跟他说。”
“噢,我知道了,”
于青慢慢点头,“小池不知道你来什林了,你是背着他自己来的。”
“对,所以烧饼什么的……”许友松苦着脸,“姑奶奶我求求你,就别带了。反正他总要来瞧你的,到时候你喂他个十斤,也由着你高兴。还有——”
“还有,你千万别跟他说我自己来过,否则,他那个醋缸……”
于青想起小池那张木头脸,嗯,那根木头是不折不扣的个醋缸,一点点小事就爱吃醋喝香油的,许友松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想起那张木头脸,心里头却尤觉甜蜜,于青噗嗤一乐:“保证不说,我也没那么白痴,给自己找不痛快不是?”
对啊,那家伙醋起来可是很难哄的,必要时候得不要脸的献吻献拥抱才能稍微哄回来一点。
她才不会那么不上道的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于是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的手用力摇了一摇:“一言为定,打死也不说!”
估计她这郑重的模样快堪比大义凌然的地下党了,许友松瞅着她忍不住的抿嘴微笑,伸手帮她把脖颈间的围巾给整理整理好,语气温存,倒像是哄孩子:“好,咱们打死也不说。”
就是话音未落,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脖颈锁骨处,眼神一时间有点怔忪和飘忽,于青忍不住拿手摸了摸自己脖颈,指尖戳到一颗珠子。
那是小池送她的珍珠项链,有好一阵子她没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