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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501-550行) (11/80)

玉槿离闻言一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虽然还是轻笑但眼中却涌上一抹暗沉。

半晌才言:“那为兄拭目以待。”

易江山娇笑了声,毫不避讳地回视易水寒。

他们这两人,明明都不是翊王殿下的孩子,却以兄妹相称。

易江山想想就觉着好笑。

虽然两人都是笑着的,可周身的气氛分明一下子冷了下来。

二人的目光都是温柔中饱含犀利,你争我夺,分毫不让。视线交集之处,仿佛有火花闪现。

又过了半晌,还是玉槿离率先打破了僵持:“也罢,随你吧。”

既然月儿想玩,那他自然是不能阻止的,似月儿这样的人儿,注定是有锋芒毕露的一天的,区别不过早晚而已。

十五年了,时间确实也够长了。

况且,以他的势力,他还是有那个自信让月儿玩得尽兴的。

至于招惹来的那些烂桃花,想到易子越,玉槿离眼中的寒芒一闪而逝,他这个做哥哥的帮她清理了就是。

易江山见玉槿离这么说,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她还是那句话,“孺子可教也。”

玉槿离是一个深谙她脾性的人,有些事,她从没说过,可他看得比易拉罐还要明白。

他们确实是同一个高度的人,即使她掩藏地很深,但她的狂傲不羁,淡薄无情,易水寒是看得一清二楚。

或许,正如那老狐狸刚刚所说,他们真的可以继续联盟一下。

想到这,易江山也客气道:“还是哥哥了解我,谁让我是翊王府的人呢,顶着个傻子的身份翊王府的门面上也过不去不是?”

易江山特地加重的“我是翊王府的人”这几个字。

玉槿离听她这么说,心里不由苦笑,这么多年了,月儿还是没有真正信任过他,信任过翊王府,但是不要紧,至少她现在的心还未向任何人打开,他有的是时间让月儿学着相信他,让她相信翊王府或者世子府才是她真正的家。

思及此,玉槿离温润地道:“月儿看着办就好。”

易江山回到了落云居,易拉罐忙迎了上来:“翊王爷传唤小姐有何事?”

小姐在翊王府的这几年,翊王殿下从来不曾单独传召过小姐,就算是五年前小姐在皇太后的寿宴上那般出格,翊王爷也不曾过问过一句。

如今却单独传唤小姐,想来是有什么大事要说的,害的她们几个在落云居又是一阵忐忑不安。

易江山斜睨了易拉罐一眼,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焦急与关切开口道:“不是什么大事,以后在我面前给我拿出你平日的气势来,再让我看到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给我滚回星隐骑。”

她易江山的人,怎么能对她们的主子这点信心都没有?!

易拉罐闻言立马垮了小脸:“是,属下遵命。”

不能怪她没出息,星隐骑那魔鬼训练场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第一卷

江山易隐,桃花难逃

【029】子越受伤(二更)

正在这时,一团黑雾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

“主上。”只见一名全身黑衣的男子恭敬地跪在易江山面前:“两个时辰之前易门主在楚湄西南处被人重伤。”

声音喑哑低沉,毫无起伏。

易江山蹙了蹙眉,泉之是她星隐骑现在的将领,子越被她从星隐骑调到她身边后就一直是泉之在管理星隐骑,如今这件事由他亲自来汇报,估计情节是会十分的严重。

易江山眼中的凝重之色瞬间就涌了上来:“子越的伤势如何。”

泉之顿了顿,开口道:“门主他全身筋脉尽断……恐怕性命难保。属下已经命人将门主送往倚翠楼疗伤,只是……”

易江山沉默半晌,复而问道:“可知道是何人所为?”

“回主上,他们一行有将近千人,门主中了芙醉散,属下与那领头的蒙面人打斗之时发现那蒙面人与疾风的体型身手甚为相似,属下斗胆猜测,或许是七殿下……”

说到最后,疾风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七殿下表面上是这翊王府的小王爷,实乃南越世子,七殿下与主上幼年相识,这些年感情甚为深厚,南越皇室水深,南越国主后宫庞大,子女无数,七殿下贵为南越世子,即使谋略无双,也难挡这些年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四殿下、六殿下、九殿下、甚至是南越国主的层层暗算。

七殿下这些年过的极为辛苦,暗杀与下毒对于他而言都是家常便饭,八年前七殿下被南越国主派到西域与南越交界之处绿湖村去防守边疆,圣旨上说不许殿下带任何近身侍从与隐卫亲信。

西域与南越的交界之处绿湖村是极其苦寒干旱之地,流寇肆虐,战火连天,城内几乎天天都可以堆积不少新尸。尸体无人处理,因此那绿湖村几乎每月都要爆发一次瘟疫,死者无数,而南越国主为了不让瘟疫流传出来,竟然堵路封村,硬是将足足近万百姓往死路上逼。

八年前主上不知怎么想的,倾尽易天阁当时所有的势力来相助七殿下,不知用何种方法治好了瘟疫,还专门写了一本叫什么《生态学原理》的书,书中写了一种奇怪的方法教百姓耕作,硬是把那寸草不生的苦寒之地变成了如今两国相争的肥沃之地。

如今那处律法严明,百姓辛勤劳作,每年的收成在上缴国税之后还是充足有余,仅仅一座城的赋税就占了南越将近一半的税收。

想来这些年南越愈加富足,也是有很大这方面原因的。

绿湖村虽然叫“村”,但是占地面积极其广大,可以称得上是南越仅次与国都锦宁的第二大城。如今经济农业商业发达,丝毫不逊于国都,西域自然眼红。这些年与南越相争,斗得是昏天黑地。

他不敢妄自揣测主上的心思,但这些年主上相助七殿下是他们都知道的,按理说易门主是主上最为得力的下属,七殿下这么会对他出手?

正在他感到十分疑惑之时,易江山沉沉开了口:“芙醉散,哼,玉槿离这是真下了杀心,也罢,是他先不仁,不能怪我易江山不义……”

易江山如玉般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扣着椅子上的扶手,面色愈发地清寒,一股森冷的寒意在屋内流转。

泉之不禁背后一凉,大气也不敢出,想着主上这回是真的怒了,心里不禁想着,看来七殿下和主上携手合作这么些年,这回恐怕是真的要反目了。

抚额想了想,易江山从怀中掏出一个乳白色的瓷瓶扔给泉之,淡淡吩咐道:“去将清风丸喂子越服下,这几天你先用真气护住他的心脉,我会尽快将凝雪丹给他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