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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501-550行) (11/101)

听我这么说,依风没有再说话,平躺在床上,瞪着床顶发呆。

裁剪完,我翻出针线,坐在晕黄的烛光下,开始缝衣。

没有缝纫机,全靠手工制作,幸好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做,现在,倒也没觉得生疏。

经过一晚上,再经过半天,袁氏制衣在此地的第一套衣服终于光荣出世了,虽然只是一套睡衣。

样子嘛,就和我们平时穿的睡衣是一样,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绝不会勒得难受。

只可惜,没有熨斗,衣服怎么看也不熨贴。

听依风说这里也有熨斗,是在一个形似熨斗的铁器里放上烧红的炭。

家里没有,即使是有,我也不能确定那东西我会用,万一掌控不好温度,衣服就报废了。

为了辛苦一晚加半天做成的衣服的安全考虑,我放弃了这个方法。

在经过N次的精密思考后,我想了个办法,用平底的杯子盛上开水,来当熨斗。

这个办法虽然很慢,但也算能用,最主要的是,很安全。

把衣服给依风换上,不大不小,不肥不瘦,正合适。

不禁得意自己看人三围的本事没有退步。

上大学的时候,教我们裁剪入门的老师很变态,整天领着我们站在学校的大门口,过来一个人,就让我们用眼睛估量出人家的三围。

只要有人出现在门口,我们二十多个人就齐刷刷的把眼睛盯上去,而且专盯重点部位,一时间,学校里人心惶惶,传言校园内出现了N个变态偷窥狂,为此校长还召开了紧急会议,多雇了不少保安。

慢慢的同学们都知道了我们是在看三围,就每学期都事先打听好变态老师的课程表,在变态老师上课的时候,学校里绝对的“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广大师生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搞得我们变态老师很郁闷,最后狠狠心,冲出校门,走向超市,一溜二十多个帅哥美女英姿飒爽的站在人家超市门口,用淫秽的目光盯着来往的顾客。

后来,该超市销售额直线下降,超市经理亲自接见了我们,每人送了一份精美礼物,恳求我们换个地方。

就这样,在变态老师非人的教育下,我们都练就上“只要一人过,三围心头落”的火眼金睛。

依风我不仅看过了,还摸过了,当然更不会出错了。

依风美滋滋的穿着新睡衣躺在床上,一个劲的夸我手艺好,说比他都强。

夸得我都有点飘飘然了。

有客来访?

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很简单,却又很温馨。

我把房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各种东西都置办的齐齐全全,小日子过的很滋润。

又过了几天,家里也没什么事要忙了,我就弄来笔墨纸砚,叫他教我写字。

依风是美人坊的名牌,和云烁一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天理国的文字字形上很象汉字,却又和汉字的意思完全不一样。

但这难不倒我,我可是受了十几年应试教育的人,认点字对我来说是小意思。

但在依风看来却不是这样,说我很聪明,学得很快。

在依风的谆谆教导下,我进步神速,认了不少字,说话也不那么费劲了。

看依风闲着也没啥事,就教他中文,等他认了几个字后,就教他背诗玩,净拣那些浅显易懂,却意义深远的诗教他,惊得依风一愣一愣的,连连叫好。

心中不禁为中国五千年的深厚文化得意。

白天就和依风认字,晚上就给依风做衣服。

衣服基本上没有脱离这个社会惯用的样式,只不过我又加了不少自行设计,这里的衣服都是肥肥大大的,特别是衣袖,都有一尺多宽,领子立立的,窄窄的,硌的脖子极不舒服,而且没有花边小点缀什么的,看上去都一个样式。

我给依风做了好几套,单的也有,棉的也有,样式没有重的,依风看了很喜欢,穿在身上得意的说从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要是穿出去,肯定会引起轰动。

至此,他完成赞成了我开店的主张,我就拿他当模特,设计了一套又一套衣服,当作以后售卖的范本。

依风的伤好了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新家”完完全全的逛了一遍,一边看还一边和我说“这个屋子再添个梨木桌就更显古朴了”、“这个地方得摆几盆花,看起来有生机”、“书房得重新布置一下,我不喜欢现在的样子,过于沉闷”,偶尔看到不顺眼的地方,还亲自整理一番。

自始至终,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看得出,他极喜欢这个家。

见他好转,我们就将开店的事正式搬上台面上来讲,依风在这方面很有见地,提的问题每每正中要害,一些想法也总是出人意料。

他建议把衣服订成中高两种价位,理由是我的衣服样式好,如果配上好衣料,卖大价钱很容易,而且一般能买得起成衣的肯定是有钱人家,有钱人最容易攀比,都攀比了,衣服肯定畅销。

我很同意他的观点,穷苦人家哪有这闲钱买成衣啊,扯块布自己做,还省了手工费呢。

后来我才知道,依风原是武厚富商陆中青的独子,陆中青为人洒脱,从不束缚儿子,依风小小年纪就和陆中青学习经商之道,后来三王爷龙自成谋反,陆中青受了牵连,家中女子全被斩了首,男子充了官妓。

这里的官妓并非不准赎身,而是终身不得使用本名,不准恢复本姓,让犯人断子绝孙,以示惩罚。正因为如此,我才得已将依风从美人坊赎了出来。

大凡平民百姓,最好不要和官府的人有来往,虽然说有了官府的庇佑做事会方便许多,但有时候,朝廷一个小小的变故,都有可能让人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成为位高权重者手中牺牲的棋子。

转眼已经进入了冬天,天气越发的冷了起来,我不愿出门了。

那次跳河的时候正是冬天,冰冷的河水直刺入骨髓,留下了后遗症,一受凉,全身的骨头都疼,从骨缝中往外透着丝丝的凉,应该是得了风湿。

依风也不怎么出门,在这里,男子一般不随便出门,而且,我也怕他被人撞着什么的,旧伤再复发。

我们两个就象两只土拔鼠,整天缩在家里,除了买米买菜,绝不出门。

把书桌抬到了卧室,外屋摆一张我学字用,里屋摆一张,依风写写画画用,不过一般的时候,我们都只用一张,方便我问他不认识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