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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第4851-4900行) (98/192)
房间门被合上,窗户是紧闭着,屋内的灯也没有点燃。
这环境比之一楼,还要更暗。
付臻红被武植抱在了床榻上。
武植的膝盖抵着床榻边缘,手臂撑在付臻红的身侧,他就这么看着他,喉结滚动,缓缓说出了一句:“我想仔细看看你身上的莲花刺青。”这话,自然不会只是单纯的看。
这背后所代表的深意,武植知道潘金莲懂。
付臻红静默,他看着武植,似在思考着,精致的眉眼透出了一种惑人的诱|色。
武植道:“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说这话时,他面具下的脸沉了下来,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晦涩莫测的冷光。
付臻红抬了抬眼皮,没有直接回答武植的这个话,
而是问出了一句:“你是醉,还是未醉?”
武植回道:“醉了,亦未醉。”
付臻红伸手,想要去取武植脸上的面具,却在指尖快要触及到面具的时候,被武植握住了手腕。
付臻红道:“我想看。”
武植回他:“到了汴京,我就取的眼睛,“别转移话题。”他说道:“背着我同其他男人私会的你,该受到惩罚。”
付臻红抚上武植的后颈,手一拉,让武植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处。他微微偏头,就着这个姿势,将唇贴到武植的耳旁,好整以暇的问出一句:“你待如何惩罚?”
武植一口咬了一下付臻红的耳垂,说出了三个字:“弄|疼你。”话落,他便再次吻上了付臻红的唇。
而他的双手,则是压住了付臻红的双手,掌心与付臻红的掌心相贴,五指紧扣在一起。
床榻上的帘幕被放了下来。
伴随着衣衫被解开的窸窣声响,旖旎的氛围在屋子里萦绕开来。
……………
另一边。
县衙内。
原本打算这月中旬再动身去汴京的武松,在受到友人的第二封来信之后,决定提前出发。
恰好今日正式他休假之日。
他提笔回信,寄出去之后,又辞去了衙役一职。
接下来,只需要回家收拾行囊,预计明日一早便可动身离开。
这么想着,武松也不再耽搁,加快速度往家的方向走去。
没用多长时间,武松就走到了家门口。他打开门,在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之后,脸色骤然一变。
以为是家里出了事的武松,第一反应就是上楼。
然而等他快速走上楼,走到窗口的时候,屋子里传来的声音让他的脚步猛然顿住。
那是一种很轻的低唔,带着几分压抑,几分克制,几分轻微的沙哑,像是在承受着什么。
虽然这声音穿过窗口,落到武松的耳朵里后已经是非常模糊,但是武松依旧一听便辨别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他的嫂嫂潘金莲。
这声音让武松不知该如何形容,只让他感觉像是吃了最粘稠和浓甜的浆果,浆果入嘴,然后缓缓融化在了他的喉间,让他的喉咙变得烧渴。
除此之外,这声音穿透他耳膜的时候,还平添了一种莫名的痒意。
武松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耳朵,想缓解这份痒意,却发现的耳根发烫得厉害,像是要将他的手都灼伤一般。
第41章
第
41
章
武松猛地收回手,
心脏却开始狂跳不止。
他的体内莫名涌起了一股热意。
而这股热意似海水一般,流向了他的四肢百骸。
武松能感觉到,自己耳根的烫意在弥漫,
从他的脸部红到了他的脖颈。
武松并非是十几岁的少年郎,
这些年他在外行走,虽然没有经历过任何男女之情,
但是对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无所知。
也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又传出来另一道更为低沉和浑厚的声音,
这声音是沉闷的,带着几分粗|重的沙|哑。
“……潘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