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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泽。”
带些祈求的呼唤并没有引起祁宁泽内心丝毫的波澜,当余贝溪见到祁宁泽的脸上开始出现一丝厌恶的情绪时,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开始变得冰凉起来。
祁宁泽对她态度的变化太快了,也太大了,完全就没有给予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明明这中间也没有发生其它的事情。
“说吧!你到底把芷暖给带到哪里去了。”
陆峭可没有时间让余贝溪在这里扮演她的楚楚可怜,直接出声打断了!而祁宁泽这个时候也将视线转移到了余贝溪的身上。
“不,我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
死咬着说自己不知道的余贝溪让陆峭也束手无策,余贝溪若是真的不愿意说出来的话,陆峭也不可能是采取什么措施,这个时候祁宁泽突然开口了:
“你当初到底是为什么会出国的。”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祁宁泽这个时候会突然提出来这个问题,偏偏祁宁泽的这句话也根本就不像是提问的语气,反而十分平淡。
而被祁宁泽盯着的余贝溪瞬间站不住了,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
“那些千纸鹤也根本就不是你送的吧,甚至于连那个孩子也根本就不是我的吧。”
祁宁泽每说一件事情,余贝溪的头就低得更下了一点,到最后的时候,祁宁泽都只能是看到她的头顶的头发了。
越来越看不懂的陆峭只觉得让人头疼的事情还真的是不少,“我说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应该还是找芷暖吧!你们的事情能不能放到以后再说!”
瞥了一眼陆峭之后,祁宁泽蹲了下来,伸手将余贝溪的脸抬了起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把芷暖带到哪里去了?”
看到余贝溪哆嗦着身子却依旧不愿意开口,祁宁泽彻底地失望了。
明明小时候能够那么勇敢把落水的他给救起来,结果现在却做了这么多让人恶心的事情。
或许是明白余贝溪根本就不可能会将余芷暖的下落说出来,陆峭和祁宁泽不得不选择另外的方法。
将所有的人都派出去寻找了之后,祁宁泽和陆峭开始寻着那辆车的踪迹一路来到海边。
看着依然不平静的大海,陆峭和祁宁泽对视了一眼之后都暗暗地祈祷着千万不要是最坏的那个结果。
但是从行车的路线和时间来看,那辆车最有可能停下的地方就只剩下这里了。
这个时候陆峭眼尖地看到被海水冲上来的一个白色的枕头,“那个,是芷暖的枕头吗?”
狂奔地两人捡起那个枕头,却不敢确认手中的枕头到底是不是余芷暖之前一直抱在怀里不愿意松手的那个。
第17章
真相
一个星期过去了,但是所有的人都是无功而返,能够明确地知道余芷暖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在这一片海滩。
可无论怎么搜寻,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甚至有人开始劝祁宁泽没有必要再继续搜寻下去了,因为并不能排除余芷暖是被海水下面暗流给带走了的可能性。
备受到打击的祁宁泽将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面喝着闷酒,这房间本是他们的婚房,但是他在这里面待过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
想到自己的奶奶握着自己的手说着丫π_π8O(∩_∩)O°+余芷暖的事情,祁宁泽就忍不住往自己的口中灌下一大瓶的酒。
“宁泽啊,我听说芷暖这次的孩子没了。你把那个余贝溪给打发了吧,以后要好好地对待芷暖啊!”
又听到自己奶奶这样子说的祁宁泽有些不明白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奶奶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余芷暖。
“你这个家伙啊,把她送给你的千纸鹤那么珍贵的收藏起来,却偏偏不知道去向人家表白,还得要我这个老人家去催。
真的是一点都不主动,也不想想如果人家被别人抢先了怎么办,毕竟芷暖的这个丫头可不缺人喜欢的。”
王玉香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却不知道祁宁泽的内心震荡有多么大,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奶奶,“奶奶,那些千纸鹤是余芷暖送的?”
“是啊,那孩子听到护士们说你心情变得十分的消极,甚至开始慢慢丧失求生意志。她就求着她们帮忙每天帮她带一只千纸鹤给你,如果不是我老婆子在一旁帮忙的话,那些人可不会同意的。
而且,你的病能够好也是多亏了她啊!她可是亲身帮你做实验,才使得那款特效药那么快地就用到了你的身上。”
说在兴头上面的王玉香却发现自己孙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了,“怎么,这些你难道不知道?不应该啊,如果不知道的话,那你珍藏那些千纸鹤干嘛。”
祁宁泽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应该回答了,他只是以为那些千纸鹤都是余贝溪送自己的,所以才会好好地收藏出来。
毕竟那个时候他的女朋友就是余贝溪,可直到最近他才知道,他以为的女朋友在他住院的第三天就已经和别的男生混到一起去了。
后面还一起出了国,甚至余贝溪还怀了那个男生的孩子,现在却还妄想让他来当接盘侠,当真不知所谓!
嗤笑了一声的祁宁泽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声是在笑余贝溪自作聪明,还是在笑自己愚蠢之极,就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发现。
扔下空瓶之后,祁宁泽再次开了一瓶新的酒,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喝醉酒之后能够再见到余芷暖这件事情让他痴迷不己
可惜时光不能返回,祁宁泽也没有办法去到过去挽救和余芷暖之间的婚姻关系,但好在还有的是机会。
只要余芷暖能够平安地归来,这一切就都还有的是机会。
所有的人包括陆峭都说余芷暖回不来了,但是祁宁泽不愿意相信,所以他干脆用酒精来麻木自己。
第18章
该清醒了
得知自己孙子如今处境的王玉香拖着自己衰老的身体打开了那张房门,看到房间里面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酒瓶子,还闻到一股浓郁至极久久没有散去的酒味。
在一片光线不那么明亮的空间里面,祁宁泽就那么坐在床旁边的地板上面,依旧在那里拿着酒瓶不停地猛灌着自己。
对于房间里面进来了人也没有一丝的反应,仿佛根本就不知道一样。
让人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后,看到祁宁泽因为突然照进来的光线下意识地用手挡在自己眼前,王玉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