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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节(第4201-4250行) (85/149)

丛容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温少卿闭着眼睛,“你别怕,醉酒在医学上叫做酒精中毒,一般来说呢,醉酒会造成神经系统异常、血液循环系统紊乱,海绵体不容易充血,也就不具备作案能力。我是真的喝多了,就算你想对我怎么样,我也不能满足你。所谓的酒后乱性呢,不过就是个借口。”

丛容红着脸,“你喝醉了还有心情给我解释这些?”

“我学医学了那么多年,这是本能。”温少卿睁开眼睛看着她,“我真的喝醉了,头晕得厉害。”

丛容皱眉,“骗人,你才喝了几杯啊!”

温少卿又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我酒量不行,跟你说过的。喝的时候不觉得,这会儿晕得特别厉害。”

丛容挣扎了下完全没有效果,索性放弃,歪在他怀里嗔怪,“这是黄酒,又温了喝的,喝得时候没感觉,后劲大着呢!刚才都让你少喝点儿了。”

“我以为这是在考验女婿酒量的,哪里敢不喝。”他叹了口气,低头嘟囔着,还捏了捏丛容的手,“不过你喝点儿倒是不错,活血祛寒,通经活络。”

丛容看他醉了还记挂着她,心里一暖,抬手抚上他的眉心,柔柔的问,“头疼吗?”

他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放在唇边轻吻,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床上用品还是上学时候用的,那个时候流行田园碎花风,所以丛母给她置办了好几套,现在他闭着眼睛躺在一片碎花里,竟然没有一丝违和。

大概是头顶的灯太刺眼,他微微皱了下眉,丛容抬手在床边的开关处摸了半天,关上吸顶灯,打开了光线柔和的壁灯,果然见他渐渐松了眉心。

这个时间正是晚间热闹的时候,能隐隐约约听到校园里学生嬉戏打闹的声音,丛容被他揽在怀里,静静的躺着,耳边就是他浅浅的呼吸声,忽然觉得什么也不管,就这样一直躺下去也不错。

可温少卿也就安静了几分钟便开始不安分起来。先是坏心眼的含着她的耳垂往她耳朵里吹气,后来便埋在她颈间轻轻的啃噬着她脖子上最嫩的地方。细细密密的酥麻很快从颈间蔓延到全身,丛容咬着唇抑制住就要溢出的呻吟。

她温温软软的,抱在怀里特别舒服,床上的被子枕头上都是她的味道,暖暖甜甜的,尽管温少卿一直在尽力控制,可还是起了反应。

丛容很快便觉察到不对劲,大腿根处似乎有个硬硬热热的东西顶着她,她反应过来后猛地捶了他一下,脸红的滴血,“你又骗我!你不是说喝醉了不会……”

温少卿睁开眼睛轻咳一声,“我刚才是说一般情况,从纯医学角度来说,醉酒后那啥也是没有问题的。生命体本来就很神奇,有些现象无法用科学来解释。”

丛容抽了抽嘴角,实在不知道眼前这张清俊儒雅的脸上怎么可以出现那样无赖的坏蛋相,简直就像个耍混的混小子,哪里像个教授了!

她使劲推着他,“你还敢胡说八道!快起来!”

温少卿才舍不得起来,优哉游哉的闭上眼睛,“你又不是没骗过我,你还说你酒量不好呢。”

丛容又打了他一下,“这能一样吗?”

两人还在闹着,就听到敲门声,“丛容?你在吗?”

第五十二章

丛容猛然一惊,光顾着和他胡闹,连丛父丛母回来了她都没听到,这下她真的要哭了,捶了温少卿一下,“都怪你!这下真的说不清楚了!”

温少卿睁开眼睛看着她,很快坐起来,揉了揉眉心,都这时候了他还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得模样,“急什么。”

说完便扯过一边的被子给丛容盖上,“一会儿配合我一下。”

然后站起来整了整衣服,才走过去开门,笑着对门口的人说,“丛容说她头晕,我扶她进来休息下。”

丛父丛母一进门便看到歪在床上的丛容,丛母看着她脸颊通红,“真喝多了啊?”

丛容只能就势半闭着眼睛坐起来,揉着头,“妈,我头疼。”

丛母坐到床边摸摸她的脸,“脸怎么这么红啊?平时不是挺能喝的吗,怎么今天喝这么几杯就倒了?”

边说边转头问丛父,“你这酒不会有问题吧?”

“不会吧?”丛父出去逛了一圈显然已经清醒了,转头问温少卿,“少卿有没有不舒服?”

温少卿极快的和丛容对视了一眼,揉着脑袋回答丛父,“我也头疼。”

丛母忽然抬手摸上丛容的脖子,“你这儿怎么红了一片?过敏了?

“嗯!”丛容一边在心里腹诽温少卿一边心虚的重重点了下头,“好像是过敏了。”

丛母转头瞪了丛父一眼,“你这酒肯定有问题,以后别再喝了!”

温少卿靠在门边勾着唇角看着丛容做戏,不时微笑着接收丛容的眼神飞刀。

丛容躺了一会儿就装不下去了,怕再待下去要穿帮,喝了丛母准备的蜂蜜水,便拉着温少卿逃出了家门,美其名曰,散酒气。

校园就那么大,下午基本也逛得差不多了,丛容便带着温少卿去逛学校后门的夜市。

学生的精力好,就算是冬天的晚上,夜市也是热热闹闹的,到了吃宵夜的时间,小吃摊上都围满了人。

丛容在北方待久了,也有点儿受不了南方的湿冷,出门的时候从柜子里翻出了在北方过冬都难得穿一次的短款羽绒服,又围了条厚围巾才出门。

出了门才发现竟然和温少卿身上的羽绒服是同款,不过颜色不同,一黑一白。她这件衣服还是去年回家过年的时候,挨不住冻才去商场里买回来的,想着穿的时候也不多就没怎么细挑,便随便拎了一件回来,不过温少卿这件……

她轻咳一声,“你这件衣服……”

“哦,说起来我这件衣服还是在这里买的。去年来这边开一个研讨会,一下飞机就被冻感冒了,随便在机场买了这件。”说完他看了看丛容身上的羽绒服,“看来我们真是挺有缘分的。”

她对她和温少卿“孽缘颇深”这件事一点儿异议都没有,但凡缘分浅了那么一丁点儿,他们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这么想着她仔仔细细打量了下他。

她很少见温少卿穿得这么年轻,他不再是平日里衬衫大衣的搭配,黑色羽绒服里能看到里面白色粗线高领毛衣的领子,下身一条黑色休闲裤,看上去倒有几分学生的模样,他上大学那会儿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温少卿耐心极好的任由她的视线在他脸上身上不停滑过,半晌才开口提醒,“欣赏够了咱们就走走吧?站在这风口里不动还挺冷的。”

丛容的脸又是一红,好在她大半张脸都躲在围巾里,他也看不到,便硬着头皮强装镇定,“走吧。”

这条街上多是卖各色小吃的,她走了几步便觉得饿了,掏了掏口袋,刚才着急出门,身上一分钱都没带,又抬头看温少卿。